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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澳游戏(188)
作者:玉不逐流 阅读记录
只是那懵懂眼神仍旧一成不变的肖似了沈晗黛,让孟行之一眼就认出它是那只背着他悄悄逃走的金丝雀。
男人眼底有暗色涌动,他看了这只金丝雀片刻之后有了决断,“剪了它的羽,洗干净了找个笼子锁上关起来。”
孟坤点头应下,又听孟行之补一句:“不要金丝笼,在外面野惯了的东西关不住。”
“先生要用什麽样的笼子?”
“找最坚硬的来,别让它有飞出来的机会。”孟行之漫不经心的吩咐,“再拿些外伤药来,让佣人来换床……”
他顿了顿,现在来换恐怕会扰女孩深眠,“算了,拿药和温水还有热牛乳来。”
孟坤不多言,都答了是。
沈晗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睡的昏昏沉沉之际,感觉自己被人搂抱在怀里。她身上没有一处不酸不疼,下意识的想要抗拒,鼻尖却嗅到一股清冽的海洋气息,宁和渊深,熟悉到让她想要落泪,放弃了挣扎,软软的被他抱着。
温水被细致的喂进女孩干涸的喉咙里,解了她的渴,热牛乳慢慢的进入她体内,浓稠的奶味是能抚平她内心不安的镇定剂。手腕被大掌握住,腕子上的刺痛被清凉的感觉覆盖。
她感觉身子被笼罩在宽厚的怀里,脊背被人安抚的抚着,一下又一下,温柔又耐心的哄着她继续沉沉睡去。
孟公馆外的雨还在下,整座公馆上下都极为默契的没有去主人的卧室打扰。
孟雅打着雨伞孟公馆外等,隔着一扇铁艺大门,看见孟坤在院子里指挥着人搬运东西,把她视作空气忽视。
她气的握紧了雨伞,心一横一屁股坐在雨里,掐了把大腿大声哭起来:“呜呜好疼啊!”
孟坤耳听八方,向门口扫了眼,明眼看出来孟雅在演戏,但人却是真的坐在了地上。
他稍作思索,还是擡步走了过去,隔着一扇门问她:“雅小姐,需要帮忙吗?”
“需要!”孟雅假哭,“我要你扶我起来……”
孟坤从门缝里伸手去拉孟雅,孟雅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为什麽不把门拉开再拉我?”
孟坤道:“先生说了,不準雅小姐踏足孟公馆。”
孟雅美目一瞪,“大哥说什麽你都照做,大哥让你去跳澳门塔你也去跳吗?”
“如果这是先生的吩咐,我可以照做。”
孟雅气的指着他发抖,“……孟坤,你是大哥的狗吗?!”
“是。”孟坤面不改色的扫视孟雅一眼,“看来雅小姐不需要帮助。”
“需要!我需要!”孟雅打着伞从地上站起来,急切的语气里又带着丝恳切:“你不要做大哥的……人,做我的行不行?”
孟坤什麽也没说,转身就往回走。孟雅在他身后急的跺脚,“我的裙子都髒了,你让我怎麽回家?孟坤!孟坤……你能不能拿那个姓沈的小姐,她的衣服给我!”
孟坤面色微动,没回头,丢下一句“我去请示先生”便离开。
孟先生29岁生日在即,替他打理法国波尔多酒庄的负责人,将今年份的酒从波尔多空运到澳,津巴布韦的黄金叶烟丝也在同一时间一起送达。
先生品烟品酒讲究一个纯度,红酒只喝産地最负盛名的波尔多地区;烟丝只选世界最顶尖出産黄金叶的津巴布韦。
黄金叶烟如其名,国内顶尖的香烟黄鹤楼,国外绅士人手一根的醇厚雪茄,价格昂贵的原因都是因为其中来自津巴布韦的黄金叶烟丝占比含量高。
孟坤去了今年刚到的黄金叶和孟先生用烟器具,再次敲响房门,“先生,今年津巴布韦的烟和波尔多的酒都到了。”
门内没回应,他等了片刻,又开口:“雅小姐的衣服髒了,公馆内只有沈小姐的衣服或许……”
“让她回去。”男人声线隔着扇门,显得有些沉闷,“告诉她再敢来公馆前招惹是非,就把她送回国外。”
孟坤答了是,“t那只金丝雀的笼子準备好了,先生要先过目吗?”
孟行之默了几秒钟,“带过来。”
沈晗黛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还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思绪好像还是一团湿雾,凝不起任何的思考。她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睫毛虚弱的颤,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低低的咳嗽了一声。
遮光的帘唰的被拉开一半,雨天阴光照进卧室内,沈晗黛手撑着被子费力的坐起来,看清屋内的景象。
满屋旖旎,一片狼藉。
沈晗黛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墨绿男士睡袍,领口太大,遮不住她锁骨和沟壑上的痕迹。
她呆呆的看着身上的这些红痕,有些缓不过神来,一阵潮湿的凉风突然吹进屋内,让她回了几分神,缓慢的擡起头,看见孟行之从露台外缓步走进来,指间掐着一柄乌木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