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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君后有喜(36)

作者:雨窗茶 阅读记录


因此留了心眼的乳爹,派人去御医院请了柳御医来。

锦及看着刚换下来带着猩红小片血迹的亵裤,总觉得心里说不上来的慌乱。

于是没顾得想,御医来了也只当寻常诊脉。

只不过柳御医诊脉每次要比廖御医时间长些,因这次锦及卧躺在床,于是只得隔着帷帐给御医伸出手腕,谁也没曾想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柳御医同乳爹往外走了两步在屏风后小声耳语着。

“贵君这两日身子可有恙?”

乳爹知晓柳御医是女帝陛下嘱咐过照看锦及身子的,于是没有带谎。

“回宫侍寝两晚身子均不太爽利,今早还见红了,我想着还不到小日子,于是请您瞧瞧。”

说完乳爹眼神多了几分坚定,将自己注意到的一并说了出来,“见着贵君不时抚着胸口,更换小衣,双乳定是有些不适的,身子一直乏累。”

柳御医顿时后背冒起冷汗,“我瞧着脉象有些不好,千万记着,熏香别再点了,饮食上也多多注意。

说完,柳御医张望四周,声音愈发低了,“虽说现在诊不出来什麽,但估计□□不离,但这□□不离也有许多变数,望乳爹还多留心。”

乳爹的心看着柳御医紧皱的眉头也跟捏起来了一样,颤着声音问,“那这是能保还是不能?”

柳御医不答,“贵君只卧床静养着,十日这事就能见分晓了。”

有孕

等柳御医从麒愿宫出来到紫宸殿的路上,不知想了多少措辞,犹豫是说与不说。

光是瞧着女帝陛下爱重的程度,此事不可瞒,若是能保,瞒就瞒了,若是不能保,瞒了最是容易查出的。

于是进了紫宸殿,柳御医便当即叩首谢罪。

“禀女帝陛下,臣万死难辞其咎,望女帝陛下开恩。”

帝瑜自然紧张,想着莫不是锦及身子又不好了,又回想起这几日他身子总乏累,心中暗自懊恼这几日因自己一时得意而闹他。

临芙使了眼色让小侍们退出殿外,知道贵君身子情况的人还是越少越好的,尤其这紫宸殿侍从与各后宫君侍还有千丝万缕联系,平时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柳御医这才开口,“绵贵君未到潮期见了红,怕是身子有些不好,于是请臣去看,臣观脉象有些把握不準,于是只得使针止住了血,让贵君先行卧床静养着。”

“可是这几日,”帝瑜在意锦及身子,先想到的是这几日纵欲,“这几日行房太过?”

“这,这倒也并非。”柳御医深知贵君身怀有孕这话不能从她口中说出,毕竟现在脉象还看不出,若是说了,到时没有便是欺君了。

临芙倒听了关键,附耳提醒女帝,“贵君这几日潮期未至,身子却不大好,想必是”

帝瑜这才想起之前君侍们身子的情形,猛然顿住,看向柳御医,“绵贵君,绵贵君有身子了?”

“臣把脉象倒还有些不清,但再等十余日便能”

女帝知道柳回芳这人过于谨慎,她如此说必是有九成把握,便问她要个时间,“十余日是十几日?”

“十,一十五日。”

“十五日太久,”女帝本想短些时日,但这孕相不比寻常,于是便点了头,“就十五日吧,除了正常御医院当值,你便在麒愿宫,衣食用药处处需要细细查验。”

嘱咐后,女帝才缓过心神,回想起柳御医说的三年将养,疑心起柳御医用了猛药,“柳回芳,当初禀明三月与三年之法皆有,如今绵贵君服了药不过数月便有了身孕,你又作何解释啊?”

“臣,臣确按滋补温养的药方开给贵君的,食补也是微臣精心安排的,如今能数月之期就有喜讯,想必也是女帝与贵君福泽绵延。”

料这柳回芳也不敢有此举,于是帝瑜轻拿轻放此事了,但又担心这初怀便见红,难保得住,仿佛前几次君侍流産的血腥气又萦绕在她鼻尖,“这次你可以把握?”

柳御医哪里敢下这个保证,只连连磕头,“臣自当用尽毕生所学以保贵君身体无虞。”

帝瑜最不喜听这种有需无实的话,摆了摆手便叫她退下了。

“廖御医虽不擅孕育男科之事,但我记得她有个退隐山林中的叔父对接生之事颇有名声,务必叫廖御医寻到赶在绵贵君生産前召进宫来。”

临芙只得答应着,这算算离绵贵君生産可有些时日,如今陛下连接生都叫人预备着,看来是真心想留住。

只不过这可是难得很,怀相不好想必生前要遭一番罪的。

这厢锦及还没醒,吃的穿的用的,但凡是帝瑜能想到的珍稀物件,一流水儿的擡进麒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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