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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逢春(133)

作者:软柿子就是好捏 阅读记录


方才在左思伦面前都是逞强,他浑身疼得要命,吸一口气都钻心地疼。这感觉有些不太好,一般而言,先是身体疼,接着是脑子疼,再接着他就会撞墙,或许会把脑袋撞破,或许会发狂杀人,看不到别人,他就杀自己。

依照他对大祭司以往的了解,他喜欢让人産生幻觉在痛苦中死去,人越恐惧,死得越快。

朝格最怕冷,上次濒死的时候看到自己被冻成了冰块。

手放在眼前一晃,还没有变化。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或许两三日后死,或许明天就死。

他不能坐以待毙。

朝格下意识地摸着耳边的耳坠,一下又一下。

黑暗之中,他听到那只“狗”在过道里撒欢吠叫。

朝格思考片刻,吹了个口哨。

狗叫声蓦地一静,爬行声向他迅速而来。

.

沈闻君翻动着书籍,试图在里面找出更多关于神女部传说的记载。可除了虚无缥缈的神女以外,并没有关于女子病症的描述。

“会不会是水有问题?”公仪试想道:“或许女子脑袋构造和男人不同,女子喝了水就会头脑糊涂,男人也没有影响。”

无稽之谈。

沈闻君道:“我看是你的脑袋构造与常人不同。”

“你如此肯定?”

沈闻君指了指苦云旗:“连大夫都没说话,不是无稽之谈是什麽?”

好吧,公仪不服气地问:“那六娘觉得是什麽?”

前段日子没空理会,这几天沈闻君突然想起兰依说的一句话——

为了防止女人们发疯,家里的男人把她绑起来,脚边总有一根麻绳。有的女人年纪大了疯病会好,有的女人好不了,脚边的麻绳甚至得换成铁链……

这种症状和中了玫瑰迷香的样子太像了,使她不得不把两者联系起来。

“有没有可能,她们是吸入了某种药物?”

沈闻君给两人解释了玫瑰迷香的存在,二人都是神色肃然,与她想到一处去了。

“我们不妨再做个假设。若是水的缘故,随着年龄的增长,水源对女子的影响会渐渐出现。鑒于我们喝了水,但还年轻,这个假设有待以后考证。

“第二种情况,假设是药物所致,且恰好是玫瑰迷香的缘故,那麽神女部的所有女子都被下了玫瑰迷香。问题是,谁有这麽大的能耐,给每一个女子下药?另一个问题,他们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难不成下药的人那麽细心,一个一个遗漏之人也没有?难不成下药的人炼制了这麽多的药,他又是怎麽把药运输到每个女子的身边呢?他们的家人一无所觉吗?

这些问题让三人陷入了沉默。

公仪弱弱出声:“若是就有这麽一个人呢?”

沈闻君下意识就否定:“这几乎不可能。”

那麽再大胆一点,“若下药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许多人呢?”

哪有这麽多人齐心协力,一起犯案的?

沈闻君道:“你怎麽不说,若下药的人就是这般神通广大,把药运输到每一个女子的身边——”

说到此处,沈闻君顿了顿:“这好像是有可能实现的……神女部随处可见的是什麽?”

“水?”

“是玫瑰。”

传说神女死后,她的血化作了玫瑰,长满了神女部的每一个角落,神女部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玫瑰,只有娇豔的花朵,不分贫富贵贱地得到每一个女子的喜爱。

神女部的女子们,或许从出生开始就闻着这样的花香。

门外侍女们快乐地交谈着:

“圣女今天又骑骆驼出门了?”

“是呢,骆驼停在一户人家门口,依照惯例种了一大丛娇豔欲滴的玫瑰。”

“再这样下去,神女部要变成玫瑰部啦!”

“谁叫玫瑰这麽美丽!”

第 63 章

左思伦走进屋子,发现苏木在墙角蹲着。

他无声走到苏木身后:“鬼鬼祟祟,在做什麽?”

苏木吓了一条,转过身来,嘴角淌着鲜血,手上比划着什麽。血迹溅到左思伦手背,他嫌恶地擦了擦手:“滚出去!”

苏木将手掩在袖子中,匆匆离开,袖中的东西微微闪光。

金蛇从左思伦衣领中爬出来,它的小眼珠子被刚才那阵不知名的光晃得生疼。他吐着信子想要传达些什麽,却被主人嫌弃地推开了脑袋。

心情不好的时候,左思伦讨厌一切活物。

好吧,金蛇只好钻回衣领继续睡大觉。

待走到无人处,苏木才将手摊开,袖中的耳廓狐团团卧着,见是主人摊开身子,露出一枚银闪闪的东西来。

花朵纹样的耳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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