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我看向她，流露笑容。

“成吟她是第二十，也进了。”阮悦说道。

“嗯。”我回应她。

“我被江茉曦选中，她是第二圣祖，成吟被江影选中，那你呢？”

“我成为了天祖的弟子。”我淡淡开口。因为我明白，这个身份来的并不光彩。

“恭喜啊！“阮悦笑着，抱紧我。

午间，小厮们为我布置好单独的房间，我按照指示前往，发现隔壁就是江天欣的住处。

“江玖然，你该明白，有些东西永远不属于你。”江天欣不知何时出现。

“是，我明白。”我恭敬地答道。

她冷笑一声：“说的倒是好听。”

“过奖了。”我主动示弱。

“不过是个只会耍小聪明的，你日后若是犯了错，我绝对不会袒护。”她满脸不屑。

“嗯，我自己可以解决。”我面无表情，反倒是衬得她很唐突。

“好好好。”她自知无力辩驳，转身离去。

我心底暗自冷笑，当今天祖也不过如此。

整整三日，她都没有让我靠近，我也丝毫不留情面，她不让我去，我又何必低声下气地求她？

直到第四日，她顶着各方的压力才主动找到我：“你过来。”

我放下手中的经书，擡头正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

“好。”我不失礼节。

她不情不愿带我去院中练习剑法，敷衍的示範了一次便让我自己琢磨。

这剑法对我来说是最基础的，随便做都可以达到要求。

良久，她回来查看进度，竟发现我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强。

“行了。”她带我回去，让我研读经书。

我扶额苦笑，这些书我很早就读完了。她却以为我孤陋寡闻，徒有其表。

唉，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只得硬着头皮把这些没用的看完，她也是对我无所谓，坐在一旁处理政务。

看完书，我便出去散心。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价值。

罢了，就陪她演下去吧。

夜晚，我终于得空回房修行。我盘腿坐下，吸收附近的灵气。

江天欣的地方就是好，灵力充沛。后院还种了大片的仙草，简直是修行的圣地。

恨的种子

就这麽过了几个月，我每天都会偷偷收集情报送到司家，而江天欣浑然不知，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小孩子。

我尝试着去做些糕点，未曾想手竟被磨破了。我想着，并没有处理这些小伤口，而是端着盘子将点心送去江天欣那里。

“师父，尝尝我亲手做的。”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她却看都不看一眼。

我将糕点放在桌案上，结果被她一掌掀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别拿到我这里来。”

我只是笑着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故意露出手上的伤口。

她顿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我看出了她的触动，心里冷笑一声。

夜晚，我早早睡下，她却走了过来：“起来。”

我揉了揉眼，只见她夺过我受伤的那只手施法疗伤。

“下次别给我搞这种麻烦的东西。”她说着就要走。

“嗯。”我装作失落的样子，她竟回头看了一眼，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天以后，她愈发信任我，关系也更进一步。我因此得到了更多机会偷情报，将那些机密全部偷到了手。

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司家发来信件让我回去。我预感不妙，连夜赶回司家。

不同以往的是，师父并没有上来迎接，居室散发着一股寒气。

“你的师父死了。”司墨尘淡淡开口，“她给你留了些东西，自己去看看吧。”

我颤抖着走进大门，里面还是熟悉的陈设，却没有了最重要的人。桌案上，是师父留下的一盒桂花糕还有一块玉佩。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里的桂花糕，还是一样的清甜，还是一样的柔软。可我只觉得苦涩，那个陪伴了我几百年的人离开了。

我跪在床榻边，试图寻找一丝痕迹，一丝她存在过的痕迹。可是什麽也没有，只有一片灰。

“对不起，师父，我来晚了。”我自责又痛苦，自己终究是没有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司墨尘缓缓走来：“等到你处理好了江家的事，就可以回来了。”

“好。”我抹了抹眼角的泪，重新振作起来，回到了江家。

我端详着玉佩，清透的碧玉温润明亮，就像是装着她的灵魂。于是，我把它看作了全部，别在腰间不肯取下。

一连几天，我都在悲伤中度过，也不忘完成我的任务。

江天欣难得地对我露出笑容，但当她看见了我腰间的玉佩时，脸色一下子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