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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霍岂宴知道黎苒是不乐意他侵入她的生活,故意说难听的话刺他。
但他依然被她刺脸色难看,他脑子再混乱,也不至于弄不清他喜欢谁。
要不是喜欢她,他又怎麽可能那麽忍让她,想尽一切方法升温两人的感情。
“你觉得不可能就不可能。”
黎苒耸了耸肩,因为说了几句话喉咙又变得不舒服,所以干脆不说,打开了房门就躺倒在了床上,“要回去的时候叫我。”
霍岂宴站在床边,相比黎苒的自如,他在她身上几乎没几分钟就要感受一场过山车。
明明在球场的时候她眼里只有他,就那麽一会,两人的关系又糟糕了起来。
甚至面对她这样的态度,他没有一点办法。
“你要在这里站多久?”
黎苒躺了一会就觉得困,钻进了被子里,发现霍岂宴还在床边站着,并且视线没有从她身上移开的样子,她抽出身上的裙子扔到了他身上,“走开走开。”
看着落在地上的短裙,霍岂宴被挑衅地眼眶发红,他一只腿跪在了床沿上,俯下身握t着黎苒的双手:“黎苒,这样不算越界了吧?”
没等她的回答,霍岂宴贴上了她的唇,从她开始为他尖叫,他就想吻她,狠狠的吻她。
準备说话的舌尖被结结实实地堵在嘴里,黎苒没怎麽挣扎就顺从了霍岂宴的亲密。
吻从唇蔓延到了脖颈,被无视的愤怒压过了理智,霍岂宴忘记自己坚定说的慢慢来,而是开始进攻黎苒宽大的领口。
“霍岂宴,你到底会不会?你不会就再学学再来。”
黎苒想跑却被他再次扑倒,大概是她的嫌弃有用,霍岂宴之后唇舌温柔了不少。
愤怒能让人抛弃理智,也能催化别的什麽火。
黎苒的花蕊磨硬物磨得舒服了,感觉霍岂宴要真刀实枪的来了,反倒有点害怕,找了个借口去浴室。
而她才在花洒下站定,霍岂宴就追了进来。
“一起。”
“这个套间有两个浴室。”
黎苒提醒了一声,但这个提醒明显无用,霍岂宴的身体同样在花洒下站定,并且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霍岂宴你真的会吗?”
对上霍岂宴发红充血的眼睛,黎苒觉得自己这次逃过的可能性不大,再者她还是挺想知道进入正题的感觉。
就是怕霍岂宴做得不好可以。
“试试就知道了。”
没再给黎苒发出疑问的机会,床上没进行完的半截移到了浴室,而在浴室待了一会两人又湿淋淋的移回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对霍岂宴的期待不高,所以正题真正开始,她感觉还挺不错,没有多舒服,但也没她想象那麽痛苦。
而霍岂宴明显是个优等生,一次好过一次,非常明白该怎麽优化服务。
只是几个小时过后,黎苒发现自己嗓子彻底哑了,原本慢慢能正常说话的嗓子被折腾到歇菜,开口的声音嘶哑模糊的她都不知道她在说什麽。
“这样挺好。”
发现黎苒开不了口的状况,霍岂宴一边给她翻没吃完的润喉糖,一边冷言冷语看笑话。
怒气靠着运动宣洩出去,被她怒视他只觉得是小猫在挥没指甲的软爪子,“你要是个哑巴,我也就不会因为你那些不过脑子的话生气。”
把糖递给黎苒,霍岂宴盯着她露出的肩膀,一时间盯直了眼。
黎苒在穿衣方面并不保守,他经常能看到她露肩露腿,但现在大概是因为摸过亲过肩膀下面的内容,他一看到她的肌肤,就忍不住大脑沸腾,全身发热。
此刻他别说怒气了,估计黎苒狠狠骂他一顿,他都会当做没听见凑到她跟前舔她。
觉得自己的思维就像是见到骨头就没理智流口水的饿狗,霍岂宴去洗了个冷水澡,等到觉得自己稍微能控制自己才返回床边。
本来就发困的黎苒因为新奇的剧烈运动亢奋了几个小时,现在激情褪去更是昏昏欲睡。
睡眼惺忪中她感觉到被坚硬的臂弯搂住,霍岂宴微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黎苒,我知道我现在有问题,但我会好的,黎苒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把我当做没有感情的玩具。”
他的语调沉稳,但不知道为什麽,她却听出了一丝的祈求味道。
因为好奇他时刻的表情,消化完他的话,她试图睁眼去看他,但后脑勺却被他按着不许她动。
“我不知道你跟岳母的矛盾,你现在不想告诉我,我可以等你想开口的时候开口,这不是越界。”
“唔……”
黎苒想开口,这会儿霍岂宴不止紧紧抱着她不许她动,还把她嘴巴给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