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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就停在这里?”
黎苒看着没熄火车门大开的车, 又看了看变脸速度极快, 迫不及待要跟她一起进屋子的霍岂宴。
“嗯。”
霍岂宴扯了车钥匙关了车门, “我先送你进去,再出来入库。”
黎苒本想说她可以先进去,他停好车再进门,但感觉到了霍岂宴的急切,她很好奇他那麽想跟她一起进入私人空间是想做什麽,所以耸了耸肩走在了前面。
房屋密码的确是之前的那个,输入开门之后,黎苒打开鞋柜, 她的拖鞋依然摆在原来的位置。
环顾四周,一切如常,没有任何陌生的地方。
“你不去换衣服吗?”
黎苒见霍岂宴一直跟在她身边,没什麽动作,也不说话, 不由开口打破安静。
听到黎苒的提醒, 霍岂宴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反问黎苒:“需要换吗?”
黎苒眨了眨眼, 霍岂宴身上的粗线手工编织的黑毛衣,一看就柔软舒适,这件衣服看着并不像霍岂宴平时上班的穿衣风格。
就跟上次那件卫衣一样。
所以是身边出现了什麽让他想改变穿衣风格的人了?
“你觉得不需要就不需要。”
黎苒回完,霍岂宴反而没有继续跟着她,她以为他跟她唱反调去换衣服了,而过了一会,他拿了杯蜂蜜水递给她:“温的,你不喜欢我再给你拿冰的。”
“不用了。”
黎苒捧住水,很奇怪,明明是她过来找霍岂宴,但因为霍岂宴不主动说些什麽,她反而觉得很被动。
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进门。
为什麽不顺水推舟说自己是来收拾东西,顺便把拖延够久的离婚证办了。
“霍岂宴,我……”
“饿了吗?我去做饭。”
霍岂宴挽起衣袖,打断了黎苒的话,见他转身去了厨房,黎苒默默松了一口气。
话要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了她内心的想法,才经过跟黎聆凤的争执,她实在没精力再去应付其他人情感波动,并且自私的想享受霍岂宴温暖来让她心情舒缓。
她还真是个坏女人。
让霍岂宴离得远远的不要烦她的是她,觉得他离得太远,心里不舒服主动找上门来招惹他的也是她。
欺负人不对,但欺负喜欢自己的人真的好爽。
霍岂宴就像是个柔软的海绵,她怎麽攻击,他都会默默接纳,让她忍不住感叹他这个人怎麽那麽蠢的同时,又忍不住试探的更厉害。
霍岂宴做的饭黎苒两个小时后才吃上,因为肯定了自己是个坏女人之后,黎苒放下了手中的蜂蜜水,走到霍岂宴身后抱住了他。
霍岂宴身上的毛衣如她所想的一样柔软温暖。
在他背上蹭了蹭:“霍岂宴,吻我。”
霍岂宴转过身,她的邀请反而让他的神色比刚刚要深沉。
漆t黑狭长的眼眸在灯光泛着淡淡的碎光,认真的目光,紧抿的唇……这一切都让黎苒生出了着迷的情绪。
她垫起脚,主动地吻上了霍岂宴。
他的唇跟他的毛衣一样柔软温暖,黎苒伸出舌尖描绘他的唇形,小心翼翼地吮吸他的唇珠。
霍岂宴本想问清一切,黎苒的求欢并没有让他放松,而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黎苒的珍重以待就像是麻醉剂,让他忍不住沉沦,忍不住张开嘴回应她,用加倍珍惜的吻去侵占她的一切。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一切就像是回到了在海岛的时刻,但又因为分别太久,要更为热情。
黑毛衣和黎苒的连衣裙都落在了台阶上,黎苒躺在大size的婚床上,目光触到的一切都因为她的战栗在摇晃。
“黎苒,黎苒……”
比起追求巅峰,把黎苒送到了极致,霍岂宴就更迷恋温存的感觉,他一遍遍的叫黎苒的名字,确认她的存在。
她不回应他,他就一直叫,她应他,他就低头亲亲她,接着又反複以上的过程,一直叫她的名字,等到了两人一齐战栗不止才停下。
慢慢松开蜷缩的脚趾,黎苒平複呼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间房应该是到今天才行使了它的功用。”
霍岂宴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笑了笑:“是,拖了大半年。”
他跟黎苒的第一次是在酒店,之后就是海岛,这张本该在新婚之夜排上用场的婚床,他们现在才在上面滚了一圈挥洒体/液。
“叫外卖?”
黎苒摸了摸运动后饿的往里凹的肚子。
“我去做。”
霍岂宴套了外套,“你先去客房休息,我等会送上来。”
黎苒点点头,但霍岂宴走了之后,她没去客房,而是找了床单把床上的髒床单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