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要补办婚礼，白若初可以给一个前排座位。

——

拿着空白的日程表，黎雁舒还是不太习惯。

她拖腮望着楚祁宴眨了下眼睛：“最后一个星期是不是太自由了。”

“自己合理安排，不好吗？”楚祁宴拿着笔眼含笑意看着她。

也不知道之前对节目组环节怨声载道的小可怜是谁。

“是挺好啊。”

但一下子没有外界安排，她还不知道该和他做些什麽。

他们做什麽会比较和谐呢？

反正......之前生活里除了夜晚，白天都不太合拍。

“我们这两天下午要把时间空出来备课。”楚祁宴在日程表上标了几个记号。

“哦。”黎雁舒盯着那个星型记号，脑袋懵懵的。

这是节目组安排的一个慈善，也只安排了这一件事，就是在第五天去给这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的小朋友上一节综合课。

“我要是教的不好算不算误人子弟？”

他看她平时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次怎麽不自信了？

“那可是未来的花骨朵。”

她咬字清晰又软糯，手指不安分地动着，蹭在柔软的脸蛋上。

“你心动小房间环节不是当小老师当得挺好的吗？”楚祁宴边说这话，边把黎雁舒的名字写到了记号旁边，“我相信你。”

被夸奖，黎雁舒弯起眼睛，也没有谦虚，身子朝前倾来一下，伸展着胳膊：“是哦。”

忽然反应过来，她扯住了楚祁宴手腕：“不对啊，你让我主讲？”

楚祁宴没出声，只是看着她。

“也对哦，你这样子容易吓着小朋友。”瞅着这张不茍言笑的脸，她松开自己手，语气轻快，“还是我来吧！”

也不给他反驳和回应的时间，黎雁舒继续道：“还是想一想，有没有适合我们一起做的事，把这些空填好。”

还有两天加两个上午时间。

“要适合穿着旗袍，室外天气热，室内无聊，田间有泥巴，阴地嫌飞虫......”

一连串毛病被他沉声念出来，黎雁舒虚虚捂了一下他的嘴巴。

“你先写，我抱怨归抱怨，但也是能去的。”他不是不善言辞吗？为什麽在数落她问题的时候，能如此流畅？

呼吸喷洒在手心，带着湿气的热意。

黎雁舒收回自己手，接着就看见楚祁宴在日程表上一笔一划写字。

字迹苍劲又清隽。

“等一下，不要日出，我......”在眼神瞟过来的时候，黎雁舒慢慢用制止男人写字的手捧住自己脸蛋，“努努力还是能起来。”

看他要改，眼疾手快她又把他拉住了。

“你别改，我真的没在山上看过日出。”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楚祁宴同她颔首。

环境有限，拉扯一整个上午，总算排出来了后面几天行程。

不管怎麽安排，新的活动总会比看店，捉鸡，泥地比拼要强。

——

“所以你能告诉我这满屏的粉红泡泡是什麽？”苏菀的面容清晰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还有你把镜头拿进一点，解释一下你脖子上的东西。”

头皮一紧，黎雁舒心虚但仍理直气壮：“山里蚊子多，这夜晚很容易被咬。”

“哦，是吗？”将信将疑，苏菀美目一眯，“不过这进展应该不会那麽快。”

“对吧。”黎雁舒郑重点了一下头，“我是那麽随便的人吗？”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你是不是听说过楚祁宴？”

反客为主，她直接把问题抛给了苏菀。

苏菀明显神情一顿，她哀声叹了口气：“你真想知道？”

“我们这麽亲的师生关系，我应该知道一下吧。”黎雁舒清了清嗓子，小声卖了个可怜，“对吧？”

“我之前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和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在一起过。”苏菀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

“我知道啊，然后这个人忘不掉前妻，很渣。”黎雁舒仔细想着老师醉酒后同自己的抱怨，“年龄还大。”

黎雁舒也设想过很多狗血的可能。

但也不会是楚祁宴啊，更不会是她公公。

所以扯不上关系，年纪对不上。

“楚祁宴是他学生。”

“哦。”黎雁舒点了下头，又迅速瞪大了眼睛，“啊？”

这样看起来，事情还是蛮狗血的。

一句话，仿佛直接一个重雷炸开在了水里，溅起水墙。

“世界也不算小，毕竟圈子往深了走，多少大家都有些交集，年轻的时候我和他合作了一个国风设计。”

楚祁宴的老师黎雁舒是略有耳闻的，但关键是，他那老师今年都六十多了，她们苏美人也只是四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