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低潮(17)
作者:姜厌辞 阅读记录
陈烬稍稍敛住笑,看着她重新擡起脚,走到自己跟前,轻笑一声道:“调查得挺全面,连我工作的地方都能找到,说说,这次又找我什麽事?”
“上回在嫂子家落下了一张卡,不知道嫂子收拾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
姜止皱了下眉,“什麽卡?”
“银行卡。”
姜止被风吹到眯起眼睛,目光无形中带上审视意味,“我要是说没看见,你是不是还打算去我和你哥的家里找?”
“你要是愿意,就再好不过。”
空气安静几秒,姜止说:“明天中午前我都在家,到时候你再过来。”
撇开这次,她也算和陈烬见了四次面,可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只从整体评判过他这个人,现在一看,除了气质外,他和沈暨在五官上存在着细微的差别。
可能是相由心生,他的眼睛凝着精明和算计,偏清俊风流的长相,笑起来自带滤镜一般,迷人眼,但她不喜欢他的笑,太程式化,比手工绘制成的脸谱瞧着还要虚假,功利性也强。
姜止忽然又想起裴雅琼刚才那番话。
通过第三者去了解一个人,就像补上一块残缺的拼图,但有时候的拼图并不契合,所以她不太喜欢从别人那儿打听到自己周围的人是如何如何,偏偏这次遇到的是陈烬这种虚实难辨、一言一行都踩在她雷点上的男人,除非迫不得已,她实在不想耗费过多精力亲自了解、感知。
拜托裴雅琼去调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调查出的结果无疑是有用的,可惜只是表面的有用,陈烬究竟是什麽样的人,还是处于云雾之中,想要挖掘出他真实的一面,不靠近不行。
她的回複是陈烬想要的,可见她如此痛快,他又忍不住开始蹬鼻子上脸,“正好今天我来了,一会就直接送嫂子回去,顺便找找我那张卡。”
“现在天已经开始黑了。”
“更黑的时候,我都去过,这个点算得了什麽?”
姜止突然有点烦了,不想再搭理这人,于是绕过他準备走,副驾驶车门在这时被男人打开,错愕的反应还没表现出来,她人就被塞进里面。
思绪刚归拢,看见后车镜里越来越近的几名同事。
姜止一直都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公司里只有少部分人听说她有个没领证、不久前意外离世的“丈夫”。
碍于没有一人见过对方究竟长什麽样,这会就不存在通过沈暨联想到陈烬身份的可能性,但说到底也是因为“丈夫”离世,她现在和任何一个男人过分亲密,都会落人口舌。
好在陈烬拉拽的时机把握得很精準,恰好赶在了被他们注意到前。
然而姜止那口气息还未彻底松下,上了驾驶室的陈烬忽然朝她倾身而去,她的第一反应是扭头看向窗外,林司恬的眼睛转过来,隔着一扇车窗与她相遇。
不知从哪卷进来一阵风,顺着耳膜钻进姜止身体,在她的胸腔里横沖直撞,心髒经过剧烈的起伏后,高高定在嗓子眼。
她短暂地感受到手足无措、任人摆布的滋味。
也知自乱阵脚对打破逆境徒劳无益,她很快适应这样的无措,平淡地问:“你想干什麽t?”
“我倒是想问问嫂子你在怕什麽?”顶着无辜的神情,陈烬无可奈何地叹了声气,“我只是帮你系个安全带,没想干其他事。”
姜止这回是真恼了,“你可以用嘴提醒。”
“用嘴没有动手快。”
她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着他,不言不语。
陈烬完全退了回去,啓动车辆的同时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麽,你也不用害怕被人看见,我这玻璃装的单向,也就是说你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见你,就算真的干坏事了,只要别发出太大声音,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姜止觉得他话里有话。
车还没开到主路,牙齿胀痛的感觉卷土重来,她捂了下自己的脸,眉头越拧越紧,看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这话说的真不是假的。
陈烬余光打量到,问她哪里不舒服。
姜止本来还想保持沉默,见他的架势不依不饶的,索性实话实说:“智齿发炎。”
陈烬笑了,“我怎麽听说智齿一般是长到25岁就不长了。”
姜止揪住他话里的关键字眼,“你不都说了是一般?”
陈烬还是笑,方向盘一打,将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侧身对着她说:“我看看。”
“你是牙医?”
“不是,但也懂一些。”
姜止死活不肯张嘴。
陈烬目光深了几分,“嫂子,你再这样我可能就要动粗了。”
上一篇:他说房産证上写我名字
下一篇:你的雪吹过我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