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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潮(90)
作者:姜厌辞 阅读记录
她无非是想告诉他:我就是故意勾引你的,你要上勾,最好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但我不会爱你,也不会跟你发生突破寻常男女间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
说白了,就是想让他看得到,却得不到。
姜止笑了,“你这是想把受害者有罪论套我头上?要是我穿着这身,在你的强迫之下,跟你发生关系,那也是你的兽性促使你犯罪,跟我穿什麽衣服有什麽关系,我为什麽要因为一个只会使下三滥手段的男人改变自己在t家时最舒适的穿衣风格?陈烬,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前半段话听着很有道理,陈烬被说服,差点给她磕头赔礼道歉,直到最后一句飘进耳膜,将他心里那点“小人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逼退得无影无蹤,“你确定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而不是你把我看得太轻了?”
不久前还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谈论这些话题,其中一个还衣衫不整,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氛围也诡异,暧昧有,但在剑拔弩张里已经消散大半,不上不下,刚好卡在临界点。
姜止不打算沖破这样的临界点,再次让自己陷入被海浪翻滚到找不到东西南北的不利局面,关灯,背过身,“我不跟你吵架,今晚就这麽凑合睡一觉,明晚的事明晚再说。”
“枕边人枕头底下藏着一把刀,让我怎麽睡?”
她真烦死他了,抽出刀,重重拍到床头柜上,“这下能闭上嘴了吗?”
“闭嘴还怎麽服务你?”
陈烬手臂伸过去,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哥九十度。
他的肌肉分量不轻,但骨感也挺重,尤其是肩膀和胳膊肘,凸起处就像岸边的礁石,嶙峋锋利,有点硌人。
姜止愣了下问:“你说什麽?”
“服务你。”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他掀开被子,又将她的裙摆往上推,一直推到腰侧,然后和上回一样将脸埋了进去。
不同的是,这次的事后他并非毫无所求,而是抓住她细瘦的腕,往下带。
“这点忙帮一下不过分吧?”姜止听见他问。
第二天早上醒来,陈烬人没了影,只留下一张外出工作的便签,桌上放着他準备好的早餐。
姜蔓无意提了嘴:“姐夫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姜止脖颈一僵,如临大敌,“哪里不一样?”
“对我都很照顾,不过以前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现在和他待在一起,我总感觉我处于半放养状态,还有一点——”这事说到底还是感觉上的,没法用语言準确描述,姜蔓难免有些词不达意,“我不知道怎麽说……”
姜止安静等着她斟酌好措辞。
又隔了会,姜蔓补充道:“虽然以前姐夫也对我很好,但我总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疏离,就好像我和他生活的是两个格格不入的圈子,对我好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至于现在,人没那麽温柔了,但也变得随和不少,偶尔给我一种我们确实是一家人的感觉。”
姜止一顿,状似无意地问:“你喜欢现在的姐夫,还是以前的?”
这问题听着有些奇怪,姜蔓擡头看她,她正背对着自己,神色难辨,“各有各的好吧,看阿姐更喜欢哪个。”
姜止没往下接。
姜蔓突然拦腰抱住她,双手在她口袋掏摸一阵,长长叹了声气,“阿姐,你果然还随身携带着匕首。”
姜止转过身,“凡事留个心眼总没有错。”
“是这个道理,但在家总没必要带吧,更何况,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姜蔓露出受伤的表情,“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防我。”
“防谁都不可能防你。”
“那是防谁的?”
姜止摸摸她脑袋,“谁也不防,只是个习惯。”
午饭在家吃的,叫的外卖,吃完没来得及收拾,门铃响了两声,同时手机进来一则通话,姜止接起,一边朝玄关走去,陈烬在电话那头说:“马上有送货□□。”
“送什麽东西?”
姜止怼向猫眼,门外站着俩身穿快递公司制服的高大男人,各自托着方形形状的扁平纸箱两端,其中一人喊道:“有人在家吗?”
陈烬说:“送能挂在客厅上的东西?”
姜止气差点没顺上来,压低音量,“你是真把自己当这家的男主人了?”
对面不吭声了。
“我不会签的,你让他们把东西拿走。”
“你签收后,先看看是什麽也不迟,到时候怎麽处置都随你。”
姜止迟疑几秒,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陈烬多付了安装费用,快递员一确认好信息,拿出工具包里的美工刀準备拆纸箱,姜止拦下问了句:“这里面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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