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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循此苦旅(29)
作者:清蒸多宝鱼 阅读记录
不知道贝拉特里克斯他们今天过得怎麽样,我又想起了在阿兹卡班的日子。平时我们吃的是最低等的黑面包,不过圣诞节时傲罗会心情颇好地给我们一人一小块黄油——虽然起不到什麽充饑的作用。在阿兹卡班,饑饿是永远的伙伴。
那种无力感是旁人无法想象的,无论多麽高傲人也要被迫丢掉所有的尊严,很多时候,死亡甚至成了一种奖励。
所以我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为的只是和贝拉这种疯子划清界限,我可笑地挺直脊背,好像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布莱克,好像我的尊严从未被狠狠撕开。
我绝不会再回去。
漫步在城堡里,我看见弗利维教授和学生们正用魔杖将一些会自动抖落金粉的魔法装饰挂在一棵极大的圣诞树上,几个拉文克劳的女孩把小仙子放在上面,它们愉快地跳起舞来。还有一些男孩负责用漂浮咒运送各种舞会用品,里面似乎还有演唱设备——看样子邓布利多请来古怪姐妹的传闻是真的了。真是糟糕的品味。
弗利维很快注意到我:“布莱科娃教授!”
我快步走上前去。
“您能否帮我管理一下这里?只需要把这些圣诞装饰挂满大厅就行。”他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大布袋,“我还得去一趟合唱团呢!”
我微笑着点头:“我的荣幸。德姆斯特朗从没这麽办过圣诞节呢。那儿太冷了。”
矮个的拉文克劳院长离开了大厅,由我指挥这些学生——大多数是拉文克劳。说实话,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在布莱克老宅里,这一般是家养小精灵的活。不过十四年来第一次过圣诞节仍然让我的心情罕见地愉快。
“劳驾,把这堆巧克力放到摇摆柜上去。”我拍拍一个浅金发女孩的肩膀。
她凸出的浅色眼睛望向我:“抱歉,教授。我在找蝻鈎呢。”
“蝻鈎?”我努力找出一个合适的表情。
“是啊,蝻鈎把我的鞋子勾走了。”她喃喃自语,“不过,佩戴胡萝蔔耳饰可以赶走蝻鈎。”
我注意到她耳朵上的确挂着胡萝蔔耳饰,她也的确只穿了一只鞋。
“可你已经戴了胡萝蔔耳饰,为什麽鞋子还会被蝻鈎带走呢?”鬼使神差地,我继续追问。
她的眼神变得不那麽聚焦,我想这是正在思考的标志:“我不知道。也许蝻鈎变了。”
“蝻鈎也会变?”
“据说蝻鈎是巫师变的。一个意志坚定且善良的巫师死后会变成星星,一个犹豫或罪恶的巫师死后就会变成蝻鈎。”她的声音很飘忽。
我不知道这麽无厘头的话为什麽如此吸引我:“如何定义坚定或犹豫?如何定义善良或罪恶?”
“我不知道。不过,只要我死了就知道了。”她的眼神又恢複了清明,“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说着,她向装饰大厅的队伍中一瘸一拐地蹦去。
“你不是还要找鞋子吗?”
“失去的东西最后总会回来,虽然不见得是以我们希望的方式。”
舞会
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我有些恍惚。突然,我发觉刚刚的行为简直蠢得令人发笑。
我轻轻拍打了一下脑袋——清醒一点,莱克丽丝布莱克。
也许是在学校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吧…就像罗齐尔一样。
我向前走,继续组织着学生们装饰大厅。
完成一切工作后,我独自回到了地窖。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大多在自己的寝室里,有几个男孩在玩巫师棋。
“早上好,布莱科娃教授。”把自己整个人塞进沙发里的德拉科马尔福沖我挥挥手。
“早上好,马尔福先生。”
“您想来玩一局巫师棋吗?”马尔福身旁的黑皮肤男孩问我,我认得这是布雷斯扎比尼。
放在平时,我不应该接受的。但今天好像总是个例外——这里没有人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觉得自己也许是醉了——就像八岁时在舞会上喝了一大杯白葡萄酒时一样——我说:“好啊。”
我至今都记得沃尔布加的巴掌打在脸上的那种感觉。火辣,连带着鼻涕眼泪一起滚下来。
“我下棋可是很厉害的。”马尔福将背挺起来,兴奋地搓搓手,“让开,高尔。”
我也记得西里斯布莱克从不知道哪里带回来一套麻瓜棋时沃尔布加拽着我的脑袋向墙撞的那种感觉。刺痛,和头皮的强烈撕裂感。
德拉科马尔福的棋风更锋芒毕露,正如他本人一般张扬。然而,他总在一些步上显得不够有勇气。
所以,我不算困难地打败了他。
“啊!”马尔福又重新瘫进沙发里,“没想到我居然输了,在这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