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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105)

作者:桑下愚人 阅读记录


这种危险的感觉她感知过,比起她闺房里的那次来的强烈。

“别动,你要是将你的手扒到门缝上,现在就送你走。”

春娘用打量的目光,试探着奚伯彦,这样很诡异,她不舒服,伸出去的手如同灼伤的蜗牛触须,慢慢缩回。

进了屋,门就被从外面关了起来,仆人原来都还在,不是漫不经心的三两个,而是整装待发的全部绷紧。

他们像他的爪牙,一旦他抓住猎物,这些爪牙就会前仆后继的涌过来,按住她的咽喉,让她动弹不得,任由眼前人施为。

他在扯她绸缎带,春娘想到了什麽,同他一起拉住,春娘不解的看着奚伯彦的眼睛。

走到这一步,奚伯彦反而不急了,眼睛倒是亮的纯真,要不是她牵过另一个男人的手,他就信了。

他撩开春娘的头发,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唇不点而朱,拂过时浸着雪的凉意,春娘将头扭过去,不让奚伯彦碰。

他又扯起她的带子,春娘的腿不安的动起来,想要下去。

奚伯彦一抛,人摔进了绵软的锦被里,头昏脑胀时,绸缎带被强行扯去,春娘一阵惊呼。

“别扯,这不可以扯。”

“你穿来不就是为了扯?”听过兇兽磨牙齿的声音吗?那一刻,春娘似乎被强迫的听了个真切。

“它有问题,会掉。”春娘委屈,这人怎麽这样,都说了不能扯。

秀气的锁骨漏出一侧,被奚伯彦咬的生疼,他还要往下咬,春娘遭不住。

“我疼。”春娘想要脱离,伸手去捉奚伯彦的下巴。

“别说话。”奚伯彦捂住春娘的嘴巴,低沉的吼道。

奚伯彦的兇,春娘一直都有阴影,他想要吓唬她,準能镇的住。

衣服没了,春娘擡脚去踢他,脚底的泥,在奚伯彦的身上踩出脚印,

“又光着脚走路?嗯?脚要是不想要了,就给你……”

“要的。”春娘哭出了颤音。

她的衣服连同奚伯彦自己的衣服一同被蹬下了床。

掌心下是春娘的啜泣声,屋外的仆从,眼观眼鼻观鼻,默不作声守在门前等皇上叫水。

什麽时候床帐放下来的,春娘稀里糊涂,被奚伯彦强行转过身时,眼前一黑,再睁眼看见,上方的人影,汗水滴到她的胸前,烫的春娘整个人不住的瑟缩。

他不许她躲,发了狠的去咬她,同饿狼一般兇残,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愤懑,所有想不通的挣扎一口气发洩出来,直到叼到了脖子,春娘整个僵住,深怕真将她咬断了气。

床榻间开始弥漫起雪般凛冽的香,有奚伯彦身上的,也有春娘身上的,春娘哭不动了,不得其法的奚伯彦,糟糕的停下,心口闷着一股邪火。

“奚伯彦,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装失忆了?有没有说过下次叫我奚伯彦就有你好受的?”迫不及待的喘息声为的是春娘哪哪都合乎他心意的身体,玲珑有致,饱满有度。

“我不要,你走开。”汗湿的发粘腻的贴在她的脖子上,摆放的四个暖炉,蒸的整间屋都在融化。

“如今还有你要不要的?”怕春娘说出扫兴的话,在床上烦躁地随意摸了摸,摸出个帕子样的东西塞进了春娘嘴里。

春娘下了狠劲儿,在他塞帕子时,咬住了他的手指,奚伯彦伸手扣她舌头的同时,变本加厉地咬还了回去,丝毫没有想让的意思,直至春娘痛的松开了嘴。

“你乖点,对谁都好。”床上的奚伯彦是春娘从未见过的乖张,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春娘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懵懵懂懂,嫁人时,教过,夫君会扯她衣服,她任由施为就行,书上也看到过,夫妻敦伦,阴阳调和,可他们明明不是,他有知书达礼的娘娘,她杀了她要乘月归去的公子。

随着奚伯彦的一声喟叹,春娘如同拉的不能再满的弓,发出呜呜咽咽的痛楚声。

这一呜咽,呜咽至了后半夜,人折腾的昏了过去,奚伯彦得兴,下榻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人又掀开床幔带着茶壶进去了,不久春娘再次啼哭。

“还抓吗?”

床幔晃的厉害,春娘压根不知道她抓了什麽,只知道自己不拽着东西,人就要掉下床。

“不抓了。”缺水的鱼儿,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期间终于叫了次水,仆妇要进来给春娘收拾,奚伯彦没让进来,等将春娘收拾好后,自己才去草草沐了浴。

春娘睡到床幔里光影绰约时,才拥被坐起,没了粘腻的清爽让她一阵恍惚。

“小姐,你醒了?”

“瓶儿。”

春娘扯开床幔,刺眼的光令她擡手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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