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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38)

作者:桑下愚人 阅读记录


“那女子的事与你有关吗?”

嘉婳知道徽蓉喜欢侯爷很多年了,所以她打趣她的时候,最多只作羞涩,再加上她是丞相家的小姐,她不敢动她,但是那个叫春娘的就不一样了,布衣草民,听说还是个傻子,徽蓉因看见他二人在梅花树下的亲密互动,嫉妒之下做出错事也未尝不可能。

“嘉婳,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你这个正主都没动手,我怎麽可能越俎代庖?”

“我也不是什麽正主。”嘉婳上了马车。

“今天这一出闹的,谁还不知道正主是谁?有的人,端的会做梦。”

徽蓉对于嘉婳的话不置可否,知道她喜欢侯爷的多了去了,以她的身份地位,家世样貌也无需惧谁,干脆不装,乐得閑适。

她是引春娘去了皇上的书房,本想着再派个丫鬟到时来个现场抓包,谁曾想皇上会在宴会上湿了衣袍,又提前回了,恰巧撞见她在偷东西。

要说她也是个蠢的,勾住侯爷,她想要什麽样的玉扳指没有?

玉扳指?等等,那个玉扳指她没记错的话,是一直戴在皇上手上的,什麽时候放在了书房?

徽蓉的处世之道就是喜欢观察别人,根据观察到的细节,推测出他的喜恶,一方面可以留下好感,另一方面可以避免交恶。

徽蓉注意到的,嘉婳何尝没注意到,她相信佳媃娘娘也注意到了,才选择呆在书房里,听皇上安排。

侯爷说她是个傻子,皇上一查便知,若真是这样,自然是要放人的,可一旦她偷了皇上的东西,放不放人就只能凭皇上一句话。

皇上这是非要逼着侯爷就範了,也是那女子同侯爷样样不堪配,做妾也是不能够的。

诏狱内,春娘的下巴被接了上去,只是人迟迟不肯醒,一旁的徐太医急的脊背冒汗,时不时就要擦擦额头的汗。

“慢慢医,不急,诏狱的大门一直为徐太医敞开。”

徐太医也是有苦说不出,皇宫里他哪都医过,就这诏狱还是头一遭,想着便又要动针打算扎一下。

春娘听着,深知挨不过,本不想再看到这些人才想着装过去,谁知人心可恶,尤其那二人。

刚要扎针的徐太医见人醒了,忙不叠的错开身,“指挥使,人醒了。”

宜子期说不上来什麽心情,眼前的春娘这两年的成长算是他看着过来的,

春娘不看宜子期,眼睛迷瞪瞪地看着上方。

“姓甚名谁,说说为何要偷拿皇上的东西。”

“他的东西是自己扔地上滚我那儿去的。”

这话说的简直大逆不道,徐太医哪里敢再听,能让吃人不吐骨头的指挥使大人,不动刑,不仅好言相说,还请了太医医看,他想都怕闪了脑袋,直言告退。

徐太医走后,宜子期走进狱门靠近道:“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对你无益。”

“这次是要我叫他皇上?”

“皇上一直都是皇上。”

“你胡说,他曾经不是,是高羡,是君珩。”

“所以说你迷阵了,你一直就没认清那人是谁。”

“想清楚了让狱卒告诉我,你要好好想,这关乎你今后……能不能出去。”

宜子期想说的是这关乎春娘今后的人生,是生是死,一个念头就够了。

在他看来之前的两年能平安无事,只要她想通了,今后的人生都能平安无事,平平淡淡的老去,与皇上此生不再相见。

现在皇上之所以在她身上投去远超以前的注意,无非是别人想要动他的东西,说到底也是男人,男人对自己的东西总会有莫名的占有欲,即使那东西他可能并不需要。

他本以为只要他看住春娘,让她安静的呆在一旁老去,在皇上那里就能记上一笔他的衷心,如果可能,或许在关键时刻还能救他一命。

他永远忘不掉,太后企图政变输了的时候,柔贵妃和太后的死,是怎样的惨无人道。

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允许别人的背叛,柔贵妃被拔了舌头,指甲,扔进锅里活烹了,太后则是被打断了全身骨头,塞进瓮里活活烫死。

他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留给柔贵妃,对暗卫下了令,第二天看到结果后是满意的赏了银钱。

跟着太后反对他的旧臣,几乎被杀了个精光,丞相,他那人摇摆不定,大都时候中立,有传言说藏了遗诏,就更不用担心哪天会横死,所以他和皇上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这些人里背叛他,企图掌握他的全都见了鬼,只有想要制衡他的保了命,不过就也是时间问题,真正的狼王怎会甘心被人扼住脖颈。

“我没偷他的东西,问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是没偷他的东西,他怎麽就那麽的坏呢……”春娘的眼泪隐入发际,秀气的鼻头哭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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