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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蛊驭人(102)
作者:庭鱼 阅读记录
晚霞在容卉双颊出现,她浑身肌肤都呈现桃粉色,香/汗/淋/漓。(外貌描写)
容卉仿佛溺在了温暖的泉水深处,耳畔传来的声音模糊、遥远又缥缈……容卉眼神涣散地思考,时间过了多久?是一刻钟还是数时辰?
时间失去了意义。
容卉怔愣涣散望着床顶,两行泪顺着她眼梢滑落。
床帏晃蕩,将麝。香留存,香气浓郁要人昏沉。
雪花一点点飘落堆积在大山,直到大山不堪重负,沉澱已久的雪崩终于爆发,轰隆隆朝容卉当头砸下。
容卉眼前出现一片空白,她被深埋于雪之中,冰冷的雪冻得她浑身疯狂打颤。容卉最终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沖击,沉沉昏迷了过去。
地位互换
容卉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金光透过床帏缝隙照入在容卉的脸上,她瞳孔颤缩,昨日的记忆似滔滔洪水一股脑席卷而来,她被水流沖击得晕头转向,难以想象这麽荒谬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只差最后一步,基本该做的都做了,甚至她还有点食髓知味……
容卉小脸霎时间通红,她“呜啊!”一声咬住被子磨犬牙试图缓解尴尬。
被子被揉成一团抱在怀里,容卉将脸狠狠埋了进去,可还是呼吸急促、浑身燥热,明明室外的琉璃都结了一层寒霜,容卉却臊得浑身是汗。
忽地,容卉耳朵一动。
她擡起头,发现不知何时纪云意站在了床边。
纪云意看着自己床上衣冠不整、头发炸毛的少女,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又很快压平:“醒了?”
他抚平容卉脑袋上乱翘的发丝,却被容卉“啪”地用力拍开,只听她道:“你还有脸过来?”
纪云意看她水漉漉的眼睛,将手收回:“这事是朕的不对,作为补偿,朕不会再把你关进地牢了。”
容卉正準备沖出去揍纪云意的动作一顿,她没注意到纪云意自我称呼的改变,动作一僵,宕机片刻后眼睛发亮:“我现在可以走吗?”
“走?”
纪云意线条锐利的眼睛流淌着说不出的恶意,他薄唇微勾:“朕什麽时候说允许你走了?”
“不是……你——”
“只是不把你关进地牢里罢了,”纪云意看容卉瞪圆的眼睛,气定神閑道,“朕在哪,你就要在哪。”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补偿!”
容卉怒火攻心,弹射出床榻,像炮弹狠狠砸在了纪云意的身上。
纪云意闷哼一声,稳住身子,一手扶住扒在他身上的容卉不要她落下去。
地上冰凉,还是不要着凉了好。
“你这个——”容卉揪着纪云意的耳朵,呼气又吸气,终于憋出了三个大字:“负、心、汉!”
这一声把门震得发,外面侯着的侍女听到了,纷纷打气寒颤,头皮发麻,那少女竟敢如此冒犯王爷,想来王府又要见血了。
纪云意也被这一声沖击得脑袋空白了几秒。
他表情複杂看着容卉,真该找机会教她怎麽用词。
只是与他人以为的发怒不一样,纪云意只是眉毛微挑,表情冷静地逗着容卉道:“朕怎麽算是负心汉?”
“这难道不算是‘妾有意郎有情’?
“什麽妾……你还在这尽道些歪理!”
“歪理?”纪云意将容卉放回床榻,斯条慢理用厚被裹住她,漫不经心问:“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什——?”
纪云意玉白的指尖拂过容卉两颊的杂发,眼睛冷得像银鈎:“你的血……”
他话只落一半,却让容卉脸色唰然发白。
纪云意继续道:“不要把事情闹得难堪,容卉。”
他剥开容卉的嘴唇,触了触她的犬齿,很尖,就是这两只虎牙,昨日把他咬得……
一股剧痛遽然从指尖传来。
只见容卉狠狠咬上了他的指尖,几乎用上了要把他手指咬断的力道。
“松开。”纪云意声音很冷。
容卉不松,眼神锐利,声音含糊道:“你玷污了黄家大闺女的青白。”
纪云意气笑了:“我玷污了?……那你算什麽?自作孽不可活?”
容卉承认有那麽一点错在她自己,但纪云意难道就完全没错吗?
她咬住纪云意的手不发,纪云意不再要她松开,沉默任由她咬。
但容卉却是先累的那个,她嫌弃吐出纪云意的手指,正準备转头瘫在床上,却被纪云意扯住了衣领。
“继续咬。”
“什麽?”
纪云意重複:“继续咬。”
“你有病?”容卉皱起眉头,纪云意的唇红似血、眼黑似渊——极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