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黛：……

“谢谢好意，婉拒了。”她说，“我要洗澡了，按你的逻辑，你去给米也洗个澡就能算参与其中了吧。”

她展臂：“请。”

*

他做完宁黛又觉得饿，凑过去尝了两口，晏月认真介绍：“这是我洗的米，这是我洗的菜，这是我洗的肉。”

宁黛：“……谢谢啊，洗得还挺干净的。”

她也认真道：“别站着，快坐下吃啊，把这当自己家。”

晏月点头：“谢谢，你人真好。”

宁黛放下筷子谦虚：“没有没有，主要是你饭煮的好。”

晏月拿起筷子端碗：“28岁，靠厨夫一职成功上位。”

宁黛捧着脸胳膊肘撑在桌面，故作犹豫：“不光是这一点吧，你优点还是很多的。”

晏月一脸温润：“有哪些呢？”

宁黛卡了下，搬石头砸着自己脚了。她又好面子，闻言只能硬想。

“身高腿长气质佳，为人和善人人夸。”她说，“雷厉风行心果决……嗯……长相绝佳？”

宁黛对自己无比赞叹：“哇，这麽押韵。”

晏月很难不笑。他说：“就只有长得不错这点最深入人心吗？”

“也不是吧，”宁黛矜持道，“就是看到你第一眼总会让人想，哇，真好看。”

晏月点头，很有礼貌：“你也是。”

“不过大多时候，我都觉得你可爱。”

晏月说，“知道你漂亮，但觉得你可爱。”

宁黛眨眼：“那你可真是爱惨我了。”

晏月学她单手托腮，直视她：“是啊。你什麽时候也能觉得我可爱呢？”

宁黛用指背抵着下巴：“我想想啊……那排队取号吧，你的号码牌是一。”

他点头：“我会想办法把你的打印机跟纸全部销毁掉的。”

宁黛站起身：“加油，吃饱饭才能有力气，你继续吃，我回房间了。”

……

宁黛无聊得在床上上下左右乱躺，忙的时候想不忙了立马什麽也不做，真閑了又觉得无聊。

她翻着手机看来看去，终于发现了事儿干。

宁黛停下翻滚的动作，仰面躺着举高手机，在群里发消息：［在吗］

温知琳回得最快：［哪来的搭讪的，滚出去］

宁黛刷了个委屈哭哭的表情包。

其他人也陆续发言：［真的像骚扰，我还以为什麽软件的广告弹出来了］

受晏月影响，宁黛很做作：［人家想和你们一起出去玩，你们就这麽说人家，太伤心了］

温知琳只觉头顶源源不断冒出省略号，［不管你是谁，马上从她身上下去］

宁黛坐起身聊得起劲，晏月进门她都不知道。身边压下一道阴影时宁黛才察觉，带着笑擡起头。

晏月今天很有礼貌，干什麽都请示，他看着她：“可以做吗？”

空气安静了半分钟宁黛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她：“……？？”

“不是，这麽突然？”

手机都烫手了，宁黛生怕发出去什麽乱码，连忙锁屏丢到一边，男人还在礼貌询问：“嗯，所以做吗？”

宁黛看着他张着唇卡了半天，他一直注视着她，眼神平静，不像兴奋时不过脑子的话。

宁黛声音都透着某种没底气了，她脊背全是窜上的又像凉又像麻的电流感，哽了哽：“不是，这种事情要这麽开始吗？”

晏月就换了种问法：“要拒绝吗？”

这麽问宁黛就不觉得话在心口难开了，她说：“……不拒绝。”

他的手已经按在她身侧的床面，将她罩在领地里，说：“今晚尝试一下能不能‘更多’，好吗？”

宁黛舔了舔下唇：“……可以。”

……

等她缓过去，不规律地急促呼吸着头搭在他肩上，侧靠在他怀里，晏月才侧头亲了亲她的眼角，被宁黛皮肤的温度烫到。

“好了，不哭了，纳了这麽多，没关系，下次再说。”

他左手搂着她肩头，右手没动，宁黛低着头缓了好一会才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她发出声类似哭音的鼻音，晏月身体没动，低头能靠近的距离有限，他嗓音沉哑：“怎麽了？不舒服？”

宁黛靠着他摇头。

晏月更收紧了些揽住她的怀抱：“要不要亲？”

宁黛转了转头，埋入他的肩膀。

耳边他的声音有点远：“那再抱一会。”

气息逐渐平複，宁黛侧头，在他肩窝蹭。

晏月的声音传来：“好了？”

“嗯。”宁黛不想动弹，趴在他身上光哼哼。

晏月问得很礼貌：“那要再来一次吗？”

“……”

宁黛洗完澡出来，晏月在收拾浴室，他出来第一件事是去给宁黛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