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陈秋雅离开时，她特地提了一嘴，林言龙昨日可吃了烧烤？又或者是否去了映山公寓周围。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此时，韩雨瑶心中已经明了。

林言龙嘴角抽了抽，“韩律师，你这可应该算得上造谣了吧？你说的这三项，请问我占了哪一项？”

“我是律师，凡事自然讲证据，没有证据我不会贸然说是你。”

“家暴，陈女士手中握着大量证据，她不是第一次提离婚，我想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侵犯，白晴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那个孩子，你的孩子。”

“谋杀，现在监控这麽发达，警察自然会调查清楚。”

“不要以为只有你有权有势，我不怕你，林言龙，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

韩雨瑶撂下了狠话，只是最后一句话，她心中格外的底气不足。

她唯一的底气便是沈朝，而这句话是在沈朝不知情情况下所说。

她不敢保证。

韩雨瑶靠在椅子上，视线瞥到了窗外。

透明的玻璃窗外是贯穿南北东西的十字路口，沈朝的车停在了路边。

瞥到韩雨瑶的视线，沈朝擡手挥了挥手。

见到沈朝的一刻，韩雨瑶一直以来的假笑才化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林教授，我没有那麽容易被击倒，如果你还想害我，我欢迎你。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放弃抚养权和陈女士离婚，如果你还要伤害她，那份DNA很快就会出现在网络上。”

“几年前，网络不发达。可如今，网络足够让你下半辈子无法安宁。热搜这种东西，花点小钱就上去了。。”

韩雨瑶说完提起包，浅笑着离开。

出了商场，韩雨瑶一路小跑跑到了沈朝的面前，仰头满脸笑意。

“你怎麽来了？”

“开车经过看到你，就停了一会儿。”沈朝自然接过韩雨瑶递来的背包。

两人同一时间忘记了已经分手的事实。

韩雨瑶点了点头，打开了车门，“那正好，顺便送我回家吧。”

“正有此意。”

调转方向盘的沈朝借着缝隙瞥了一眼韩雨瑶，柔声道。

“十月一，丁司寒生日，你来吗？”

韩雨瑶思考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如果案件处理完的话，我会去。”

*

韩雨瑶一连三天没有同陈秋雅见面。

直至三天后，陈秋雅来到了听雨律师事务所。

韩雨瑶正对当初白晴事件收集资料，陈秋雅在前台的带领下来到了办公室内。

入门，陈秋雅瞥到了电脑上的内容，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但当韩雨瑶转身望向她时，她恢複如初。

“韩律师，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好消息。”

韩雨瑶缩小了页面窗口，将陈秋雅带到了一旁，为她倒了一杯咖啡。

“陈女士，好消息是离婚了？”韩雨瑶笑着道。

陈秋雅点了点头，从包中拿出了一张离婚证推到了韩雨瑶的面前，话语中是藏不住的喜悦。

“对的！林言龙放弃了孩子抚养权，还给了我一大笔离婚费，谢谢您，韩律师。”

话落同时，陈秋雅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韩雨瑶的面前。

“韩律师，律师费，没有密码。”

韩雨瑶笑着接过，喊了前台送客。

临走前，陈秋雅又瞥了一眼韩雨瑶，“韩律师，那个女生的地址能给我吗？我想跟她聊一下，道歉。”

韩雨瑶犹豫了几秒，最终扯过一张便利贴，写下来白晴的地址。

“陈女士，你们俩都有共同的敌人，应该也算得上朋友，所以我才会将她的地址给你。”

陈秋雅点头接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陈秋雅离开的同一时间，警察局打来了电话，当初袭击她的人已经落网。

韩雨瑶放下手头的事情快速赶去，远远的，她望了一眼。

那人并不是林言龙，对上那人的目光，落寞无奈与疏离，韩雨瑶便明白，眼前的人只不过是一只替罪羊。

但因为监控位置死角原因以及现场没有掉落的利器，这件事情也只能以此人自首结束。

韩雨瑶感到无可奈何，一种失力感充斥全身。

她记不清自己怎麽回的事务所，只觉得追去真理的这一条路好长好长，好似有着永远走不到的尽头。

*

夜晚降临，属于部分人的夜生活也悄然降临。

灯红酒绿，红酒在调酒杯中晃动，吵闹的音乐声与人们高兴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陈秋雅抱着孩子来到了韩雨瑶给的地址。

进到屋内，她四处打听白晴这个人，好不容易才在吧台处锁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