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见一点点黑色，好像说是蛇毒。”姚瑶道。

“是啊，”卫顔声音僵硬，“不过没事，就只有这麽一点点……其他地方呢，有什麽不舒服吗？”

“非要说还有什麽不舒服的话，我的精神很好，”姚瑶笑道，“曲航还说我，像是得了精神病，每天都很精神。”

卫顔被她的笑意带动，莞尔道：“元气满满是好事。”

“嗯哼，”姚瑶得意道，说着，目光看回点点，诚恳道，“点点，阿姨刚才不是故意的，再次跟你说对不起。”

“没有关系，”点点乖巧道，“阿姨，你早点好起来，然后和妈咪再带我出去玩！我和妈咪都很担心你的。”

“嗯！”姚瑶笑道。

卫顔伸手将姚瑶的病服拉好，隔着衣衫，指尖都还能感受到她衣服下面的僵硬肌肉。

然而很可惜，曲航捉住了那个坏人，对姚瑶下手的人，却现在还没找到。

孙雄这时出现在病房门口，很轻很轻地对冷夜霆道：“冷总。”

冷夜霆转过身去，轻点头，抱着星星出去。

孙雄声音很轻，低声道：“老城区一处破旧的暗巷老宅里这几日臭味很重，邻居报警后进去发现，里面的独居老人被人强行闷死在被子下。在被子和枕头上，找到了赵慧慧的指纹。家中被翻墙倒柜，财物不多，能被抢走的都被抢走了。”

冷夜霆眉眼冷峻平静：“尸体死亡时间是？”

“十天。”

“那她或许走了，附近的监控呢。”

“正在调度，这几日的水电使用情况也在查。”

“好，”冷夜霆道，“你去跟，有什麽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

第1471章 要先动手

滴呜滴呜的警车声，将整片老城区闹得轰动。

这一片老城区一直都在规划建设中，很多準备待拆，这麽一吵闹，让附近的邻居害怕会不会影响到进度，一时间来了好多人，一直在问。

看到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擡出来，好多人伸手捂着鼻子发出怪叫。

还有人则拿着手机，準备第一时间发上网，或者发到群里侃侃而谈。

在人群外面，赵慧慧站在角落里，心跳非常快，惴惴不安地望着这头，但她脸上的神情是冷漠麻木的。

人是碳基生物，这一生的肠道都在消化各类杂食，死后自然免不了沖天的臭气，所以，她早早料到了有这麽一天。

现在担心得是，会不会查到她什麽。

虽然她已经努力将自己的所有指纹都擦掉了，可万一还有遗漏呢。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像是被可怕的魔鬼占据了，后续慌乱清理现场，她努力做到将每个地方抹去，可是，可是……

忽然，耳朵听到不远处的便利店有人在说话，提到了监控两个字。

赵慧慧竖起耳朵，但不敢回头，浑身僵硬着。

便利店老板一开始不愿意，不过对方出手很阔气，老板让他等等，很快拷贝出来给他。

除却这家便利店，另外一边也有人在询问。

赵慧慧悄然打量，这些人没有出示任何身份证件，不像是便衣。

寻常的杀人案件可不轻易惊动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

赵慧慧脸色彻底白了。

她早就已经无家可归，像是一个流浪者寄生在这座城市，现在，她赖以生存的最后这块地方，也不能留了。

赵慧慧握紧手指，很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还有另外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便利店前正在讨要监控视频的孙雄手下们。

但这双眼睛离得比赵慧慧要远。

慕丘举着望远镜，一个个看去，忽然，他的镜头看回到之前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单薄人影上。

衣着邋遢，但是头脸包裹严实。

虽然是冬天，这样的包裹很正常，但是这个人的头肩比，让慕丘觉得眼熟。

很快，慕丘的脑中锁定了一个人物，赵慧慧。

看着赵慧慧一路跑走，慕丘的望远镜一路相随，同时，慕丘唤醒智能语音，要它拨通一个号码。

正在被迫转移目的的莉莉坐在保姆车后座，烦躁地接起：“喂。”

“我看到赵慧慧了。”

莉莉眉头一皱：“她在哪？！”

坐在另外一边正在看一份信息报告的露易丝微微挑眉，转过头去。

慕丘把现在的位置说出后，缓缓道：“不过很可惜，你不能过来，冷夜霆的手下已经第一时间被惊动，这一片很快将被监控。”

莉莉喜道：“那也挺好，借他们的手，不是更方便？”

“那麽，露易丝怎麽办？”慕丘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