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痛，那麽酸。

纪凉敏锐地发现了她的情绪变糟糕，但纪凉一直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人，卫顔不想说的事情，她不会无休无止地去问。

“顔顔，”纪凉低低道，“如果有什麽事情是你承受不了的，你记得……给我说，我能替你分担多少，就是多少。”

卫顔擡头看她，莞尔一笑：“好。”

吃完东西下楼，季念念正在做一些热身複建运动。

吴欣妮在里面和她说话，叶晓褚也在，正在记录数据。

卫顔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纪凉陪着她站在单向玻璃窗前。

看着季念念的精神状态，纪凉叹道：“但愿今天一切顺利。”

“会的。”卫顔微笑。

第1105章 ok，干掉她

中午，医护人员给季念念注射完针剂，季念念同之前那样，半靠在床头，缓缓睡去。

待时间差不多了，卫顔和吴欣妮进去，这一次，纪凉也进来了。

战北溟站在的单向玻璃窗外，黑眸沉冷，实则非常紧张，插在裤兜里的双手，都是冷汗。

叶晓褚在他旁边做纪录。

那些专家们不像之前那样围在屏幕前看监控，这一次好多人过来，就站在战北溟身边，郭伟成也跟着来了。

开始之前，季念念的身体检查数据先出来。

表现非常好，比第一次要进步很多，吴欣妮点头表示满意，收集平板交给旁边的纪凉，对卫顔道：“开始吧。”

跟之前那样，首先要让季念念进入一个半睡眠的状态，而后，卫顔和吴欣妮再给她催眠。

卫顔这一次的场景，不再设定为草坪，而是放在了一个很大的游乐场。

季念念跟随着她的话，去到游乐场：“顔顔姐，我到了。”

“好，”卫顔道，“游乐场里面的这些设施，你应该都熟悉了吧？”

“他曾经带我来过。”季念念很轻地道。

站在外边的战北溟黑眸微敛，眸中浮现心疼。

“好，”卫顔握住季念念的手，“那麽，就在他带你来过的这个游乐场，替他报仇。”

“嗯！”季念念的声音非常坚定。

伴随着话音落下，她的头微微转移。

在季念念本人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则是一百八十度朝右边转去。

季念念停下脚步，看着缓缓走来的02号。

“顔顔姐，她出现了。”

“几号？”

“2。”

“ok，干掉她！”

2号人格停在季念念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季念念。

季念念眼睛里的温度同样冰冷，沉默和她对视。

“不错啊，”2号人格讥讽，“看上去，比上一次有底气多了，但依然还是不中用。”

“我是来报仇的，2号。”

“不要叫我2号，”2号目光一厉，“我有名字！”

“没有我，也不会有你。”

“怎麽，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吗？”2号缓缓朝前走去，“你是最废物的那个，知道吗？我听说，有些人可以同时拥有三十多个人格呢，你才这麽几个。就连发疯，你都输给了别人啊。”

季念念双手攥紧拳头，忽然，她拔腿沖去，一下子将2号扑倒在地。

2号正在朝她走去，猝不及防，被扑倒后，快速想要爬起，季念念扯住她的头发，压抑许久的情绪像是剎那爆发。

“为什麽要杀他？你为什麽要杀他！你不杀他，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命，但是，我容不得你了！！”

在季念念的世界之外，她的身体同样在咆哮。

只是相比起里世界的口齿清晰，她在外面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模糊，卫顔和吴欣妮在旁需要花费一些功夫才能够确认她说得是什麽。

2号擡起头：“废物！你打死我，你打死我也等于在打死你自己！你懂吗，我们是双生的，季念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打死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季念念掐住她的脖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我要杀你，我要替北溟报仇！！”

2号被恶狠狠地掐住脖子，眉眼变得痛苦，忽然，一个身影扑了出来，将季念念推去旁边，一个拳头砸向季念念的脸。

第1106章 他也在陪着我

季念念捂着脸爬起，怒目瞪去：“5号？”

5号扶起2号，目光同样愤怒：“季念念，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谁都可以是你，我们轮流来，为什麽不好？为什麽要杀我们？”

2号抓着自己的脖子，猛烈咳嗽，擡头看着季念念。

“你不说我是废物吗？”季念念上前一步，2号和5号同时后退。

“怕我？为什麽怕我？”季念念眼睛一下子圆睁，“说！为什麽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