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夫人总想刀朕(54)
作者:初青黛 阅读记录
李穗儿转头看到来人,惊讶起身,“桦姐姐,你回来了。”
话音落下,她刚盘的发随之散落,发簪步摇掉一地。
“......”
“......”
“......”
“......”
四人面面向觎,皆无声尴尬。其中纪无酒作为臣下必然不能揭皇帝的短,于是假装没看到,看天望地,然后寻了个借口出去找东西。
裴琅桦忍笑上前打圆场,“我来给穗儿梳发,阿玄你就出去等着接新娘就好。”
裴玄抿了抿唇,有拒绝之意,他想把李穗儿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稳妥点。
知晓他的不放心,裴琅桦与他再三保证,“你安心,这回定然不会出错,我盯着,绝不会让你的小心肝再丢了。”
听到小心肝这个称呼,李穗儿臊红了脸,推搡了下裴玄手臂,跟着劝道:“白白,你先出去,我们很快就好了。”
在两人催赶之下,裴玄只好妥协离开。
待殿门合上,裴琅桦拿起象牙梳子为少女顺发,唠家常般念叨:“这小子,面上装作冷情,心里指不定火热着呢,你看他多在意你。”
这就是被人在意的感觉吗?好似在寒冬里吃了口刚出炉的烤地瓜,暖的五髒六腑都妥帖了。
“桦姐姐,你再说我就要烧起来了。”李穗儿毫不避讳自己的害羞,她面若春桃,眸光似水,用冰凉的双手贴在面颊上,试图降温。
裴琅桦被逗得花枝乱颤,簪子都插歪了,“好好好,不拿话闹你了。”
庭院外,守着的人全换上了黑衣侍卫,不见粉衣丫鬟和蓝袍小厮。两侧花圃前栽种了一排桂花,随风摇曳飘香,夕照的日头从瓦檐凹槽折射光芒,穿过枝丫,星星点点撒在石板小道上。
阿七从外头匆匆进庭院,来到廊下对坐在摇椅上裴玄道:“王,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传回来了。”
正闭目养神的裴玄睁开眼看他。
阿七奉上一张不到巴掌大小的纸条递过去。
裴玄低睨了眼,便见纸条上写着:无涯谷未曾有女杀手。
阿七补充道:“这是秘密查了无涯谷过去二十年所有杀手记录典籍,谷中皆是男子为杀手,未曾有过女杀手。”
也就是说李穗儿并不是无涯谷的杀手,那盒无涯谷的武器或许有别的内因。
阿七犹豫了下,又道:“怕有所遗漏,我们的人又重新深入探查了一遍吴王宫上下,包括前吴王留下的子嗣们,已故的和还在世上的......”
说到这,阿七心有惴惴,有些不敢往下说,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皆没有一个叫李穗儿的。”
所以,既不是杀手也不是吴国公主,那又会是谁?
廊下久久无人说话,山雀从树梢落到食案上,啄起一粒核桃碎扑腾飞走,留下几根灰毛。
阿七被毛屑呛到,捂嘴想打喷嚏,又唯恐惊扰了眼前人,生生忍住。
裴玄擡手示意阿七退下,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敛着下鸦羽长睫,遮掩眸中情绪,喜怒莫测。
阿七弓了弓腰,无声退离庭院。
微风浮动廊下檐铃,清脆悦耳,裴玄静默许久,从怀中摸出一只绣着鸭子的水蓝色荷包,指腹抚了抚上头的纹路,声音几不可闻,“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长廊尽头响起脚步,纪无酒的身影出现,他衣袍随风摆蕩,行走间飘逸随性,不着裙袍的他还是有几分文人雅士之风骨。
不过也就表面上如此。
见廊下坐着的人,纪无酒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长条木盒递过去,笑眯眯地:“新婚之礼。”
裴玄收回荷包,伸手拿出木盒里的东西,一本薄薄的小册,打开扉页便是两小人上下交叠,观音对坐的姿势,甚是露骨辣眼。
“怎麽样,臣贴心不?”纪无酒一副做贼样,浪蕩地嘿嘿笑,凑过去小声地说:“这避火图可是臣珍藏的孤本,可做传家的好书,保準今夜王上你能一杠进洞,策马奔腾......”
虽然纪无酒不清楚他家小舅子还是不是童子鸡,但有备无患,万一真找不到入口的门,那才叫龙颜丢尽。
没等纪无酒胡诌完,屋内传来动静,旋即门开,裴琅桦牵着打扮好的李穗儿走出来。
裴玄当即起身把避火图甩回去,极为嫌弃。纪无酒以为他没拿好,贴心捡起,硬塞到裴玄袖子里。
“臣只能帮到这了,剩下的就靠王上您自己开疆拓土了。”
君臣俩相互推搡着,背影看着鬼鬼祟祟,裴琅桦无奈扶额,“再磨蹭天可就要黑了。”
“对呀对呀,再不拜堂天就要黑了,宾客们都还在静园等着呢。”纪无酒朝裴玄挤挤眼,笑容暧昧,“阿玄,快去牵新娘子。”
上一篇:夏日重逢
下一篇:重度依赖[女A男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