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

她拍了拍小莫的肩膀，安慰着。

虽然李梦佳的工作停了大部分，但是简单的拍照和采访收入，依旧能轻轻松松的养活一个助理。

只是，小莫这样带着光的女孩子，不应该在她身边消磨。

想了想，鹿璐是主动找小莫谈，要不要去唐白t雪身边的。

小莫想了几天才给的答案，说是愿意先尝试。

鹿璐带着小莫，推开片场一扇又一扇的门，鹿璐说，“慢慢来，小莫。”

“好，璐姐。”

*

“陈总，阴天，快要下雨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郭浩特地开了窗，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

后排看手机的陈任远眸子动了动。

没说话。

「陈任远，阴天不快乐。」

也不是每一个阴天都能想日她说过的这句话，偶尔她说这话的神情他也不是记得那麽真切了。

但，也总会在某个瞬间，不经意的想起。

微博的消息的已经发出去一整天了。

她没有给他发来任何信息。

想起昨天吃饭的功夫，吃到一半出去抽烟时碰到方圆，她意味深长的和他说了一句，「女孩子的不在乎就是在乎」。

他没反应，先是蹙眉，不满方圆的偷听。

方圆无所畏惧，摆着手，我不偷听，怎麽帮你。

所以，到底是……真的不在乎了吗？

点开对话框，点开，关闭，点开，关闭……

一天之内倒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

最终。

一滴豆大的雨“啪”的落在迈巴赫的车窗上后，他终于给她发去了消息。

*

雨落下的时候。

唐白雪已经和小莫相处的相当融洽了。

鹿璐欣慰的看了几眼，然后去到外面，终于接了李梦佳的电话。

“喂。”

鹿璐走到片场外一处放杂物的角落里，高跟鞋踩在泥土上。

这次的片场位置偏僻，环境一般，杂草和泥巴都是常见。

“小璐，你在什麽地方？为什麽不回複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

从听筒里传来的霹雳吧啦质问声，盖过了一切雨声，甚至比雨声更盛，“陈少结婚了这麽大的事情你为什麽不和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所以故意瞒着我。而且你和陈少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梦佳似乎开始尖叫发怒。

鹿璐不禁想起了质问她陈任远去哪里了的李梦佳。

脸颊突兀的隐隐作痛。

鹿璐觉得自己真的善良，能和一个打过她巴掌的人沉住气的解释，“梦佳，那只是陈少的微博发的，他自己毕竟没有亲口说过。不过，就算结婚了，并不代表你没有可能。”

“但是……”

李梦佳想要的又怎麽可能只是一段关系。

“但是没有开始，怎麽继续。”

想看透李梦佳是轻而易举的，她当然明白李梦佳想要的是什麽。

鹿璐仰头看着渐渐变得灰败的天色，雨水哗啦啦的垂落而下，她说，“能说的能帮的，我都已经尽我所能了告诉你，给你了。”

“很多时候，机会就在眼前，看你自己抓住不抓住了。”

李梦佳的电话挂断。

雨声在这一刻都清晰放大在耳边，落在地上的雨水已经染湿了裤脚，她的高跟鞋又陷进去了一些。

【小璐，下雨了。在哪里？我去接你回家。】

陈任远的消息接踵而来。

鹿璐想了想，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很快，就收到他的消息。

【几点下班？吃了吗？要带吃的吗？给你，或者给剧组？】

鹿璐从口袋里点了一根烟。

【现在吧，吃过了，不用。】

他问的，她都字字句句回应。

*

鹿璐撑了一把伞在路边等车过来。

很意外是郭浩开的迈巴赫，郭浩笑着下车给他开车门，嘴上还和她招呼着，“鹿总监，久等了。”

她也笑笑，“没事。”

近些日子，和陈任远接触多了，和郭浩见面自然也变多了。

倒发觉比起从前的助理，郭浩面上从来没有少过笑容的，和从前比起来确实不一样。

郭浩替鹿璐收了伞。

她侧身上车，陈任远已然坐在里面。

车内没开灯，他垂着头，单手看手机，手指在黑暗里有节奏的滑动着。

车内的香味一直都没变过。

淡淡的混合着雨后的清水味道。

看她上了车，陈任远才收了手机，偏头和她对视一秒，又自然看向前方，嘱咐郭浩，“走吧。”

因为位置偏远，要经过没有灯的高速，和隧道。

黝黯的车内，沉闷的气氛，倒是郭浩偶尔和陈任远聊几句工作，又和鹿璐说几句《月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