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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瘾(101)
作者:却呀 阅读记录
少年一开门,看见她还湿着的发尾立刻皱起眉,他让她在桌前坐着写卷子,自个儿就拿着吹风机站在旁边给她吹。
时隔七年多,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探进她发丝,一绺绺地耐心吹着,她却做不到那时的心无旁骛。
随着头发上的水珠一点点被吹干,她心跳得也不受控的越来越快。
脑海里甚至回忆起之前许萌来英国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着她看的那种付费购买的,十九禁深夜档剧。
夫妻间的那种事,好像就是先亲,再这样那样的……
可关键问题是她连亲也不太会亲啊,就很愁。
沈别将手指伸进去她细软的发里,反複摸了摸,确定全干了才拔了吹风机的插头,他把线绕着手柄卷了几圈后放到一边,看向还坐在床边似在出神的小姑娘。
她小脸晕着粉,纤浓的长睫湿漉漉的,先前长发的水珠将她身上那条睡裙打湿了点,尤其是胸前。
棉质的布料显出几分透来,能看出里面是没穿的,轮廓鼓鼓的,隐约凸着小巧的尖。
睡裙下那双腿又直又白,连露在拖鞋外的脚趾头都可爱诱人。
不知想到什麽苦恼的问题,她贝齿轻咬上红唇,看得人热血直往下腹涌。
沈别没再自虐地看下去,哑声道:“咿咿,我们睡觉了。”
舒吟思绪从那些有颜色的画面拉回现实,蹬掉拖鞋躺上了床。
她目光下意识地跟随着沈别,只见他走去门口把主卧大灯关了,也上了床躺下,把她身上的大被子扯过些盖到自己身上。
发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摸了两下,耳畔传来他低磁温柔的嗓音:“晚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舒吟:“……”
他们的新婚之夜,他好像并没打算要做点什麽。
是觉得他们重逢就领证的进展太快了吗,还是什麽别的原因呢。
舒吟不太清楚,也不好问出口,因紧张而飞快乱跳的心髒慢慢趋于正常,可闭上眼后还是半天没能睡着。
她没习惯和人一起睡,而且这床实在太小了,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稍稍一动,不是手就是脚就会碰到他。
舒吟判断他好像也没睡,耳边他呼吸声很重,应该也是不习惯床上突然多出她这麽个人吧。
“你要是也睡不着的话,那我们一起说说话吧。”她小声试探着道。
离得过近,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尽数洒在沈别一侧的脖颈,激起全身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他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好。”
而现在他的大脑有些难以思考,只能沙哑着问:“你想说什麽。”
舒吟思索起聊的话题,而她最关心,也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他的事了。
“你声音,是怎麽恢複的啊?”
“声带移植手术。”他低头,对上小姑娘擡起的好奇又困惑的眼眸,给她说得更详细了些。
这项手术还很新,极少人知道,全世界範围内做过的人寥寥无几,医生也不会愿意去轻易尝试,因为手术面临着极大的风险,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
可沈别还是选择去做了,他想有一天再见到她时,他能够是个正常的,健全的人。
他没有说手术有多危险,可舒吟又不傻,这种不成熟的手术肯定风险很大,成功率也低。
他被推进手术室时一定很害怕,可那时身边连个真正关心他,在意他的人都没有。
舒吟眼眶泛酸:“你小腹上那道伤疤,我可以看看吗?”
沈别撩起一截衣服,当初缝了十多针,左腹留下蜈蚣似的一道长疤,怕让小姑娘觉得害怕愧疚,他给她看了一眼就要把衣服放下。
他语气轻松道:“挺丑的吧,之后有空找整容医生把这疤去了,不然以后咱们等咱们到海边度蜜月……”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的手摸了上去,含着鼻音的语调认真说:“不丑。”
她温软的指腹顺着缝合的线,带着心疼和怜惜,轻轻一寸寸抚摸过那道丑陋的疤痕,像在他小腹点燃一团火。
身体紧绷到要爆,沈别受不了地攫住她细白的手腕:“咿咿,我是男人,现在也是你丈夫。”
床头灯铺展开薄薄一层暖黄的光晕,他漆黑眸子犹如盯着猎物。
那道被灼烧的沙哑嗓音却又怀着仁慈的好心提醒:“你再摸下去,我会忍不住,想对你做点什麽的。”
“噢。”
她轻轻应了声,慢半拍地歪过头,清淩淩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睫毛飞快扇了扇:“我们不是结婚了麽。”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一点点小下去:“就本、本来也是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