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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120)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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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凛不同意。

秦老先生闻讯时,也有些惊异,他是无意干涉谢沅婚事的,毕竟她到底不是他养大的孩子。

“沈总可能觉得霍阳太风流了,”李秘书斟酌言辞,“之前承月那事也是,他跟温家姑娘走太近了,连沅沅都忽视了,又闹上新闻。”

沈长凛很疼谢沅,这事秦家无人不知。

为此,他甚至能解除与秦家的联姻。

沈长凛行事不容忤逆,性子中是带着些专断的,谢沅和秦承月的事是他当年自己定下的,但他会为了谢沅,解除自己定下的婚事。

秦承月他都觉得不合适,更不要说是霍阳了。

秦老先生顿了顿,叹息般地说道:“可是霍阳比承月更在意沅沅,他应该还不知道吧?”

养孩子是麻烦事,孩子的亲生父母都会有争执,更不要说其他。

霍阳经常来瀛洲这边,秦老先生跟他接触得多,比霍家人都更早知道他对谢沅的想法,所以今次听到霍老先生提起时,他也是有心的。

只是没想到沈长凛拒绝得那般干脆。

李秘书夹在中间,一时之间也觉得棘手,笑着附和道:“您说得是,您说得是,沈总都没跟霍公子打过几回照面。”

沈长凛的事务是真的多。

他正午时短暂见过谢沅,便又有事离开,直到五点多方才回来。

李秘书接住他,笑着说道:“真巧,沈总,我们也刚回来。”

祖孙二人都常年在外忙碌,秦老先生这半年更是待在国外许久,就近来才到瀛洲,可就是两人都在燕城时,也鲜少会时间会常聚。

“老先生在跟人谈事,”李秘书温声说道,“您要是有事的话,我去说一声。”

“没什麽事,”沈长凛低声说道,“对了,谢沅呢?”

“沅沅说昨天没睡好,下午睡了很久,”李秘书笑着说道,“不过这会儿应该醒了,就在二楼朝阳的那间卧室,您可以直接去看看她。”

沈长凛轻声说好,然后就上了楼。

谢沅昨天其实睡得很好,中午的事发生得太突然,她只是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

在她的世界里,逃避是危机发生后的第一法则。

回到卧室后,谢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消息,她的身躯蜷缩,躲避在薄被之中,心绪烦乱得怎样都睡不着,可又不想去面对清醒的世界。

整个下午都是在烦乱和恐慌中度过的。

沈长凛容色淡漠,直接用指纹开了谢沅的卧室,然后将门给反锁上。

她神情懵然,从薄被中冒出头来,看到是沈长凛时,陡地就清醒过来。

谢沅本能地下床想要迎他,但足尖还未着地,就被沈长凛掐着后腰按在了床上,他的眼底冰冷,声音也是冰冷的:“长能耐了啊,沅沅。”

她低喘着气,还未出声,纤细的双腕就领带给束绑起来。

谢沅的柔膝被迫分开,她的脑中纷乱,没有想出要怎样解释,男人的巴掌就落了下来,他没有收敛气力,她疼得顿时就湿了眸。

指节无力地抓握,身躯也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下一瞬沈长凛就扣住谢沅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落下来的是更重的一巴掌。

谢沅很久没有受过重罚,这又是在外公的居室中,比痛意更甚的是强烈的羞耻感,她像一尾脱水的游鱼般,无法控制地细微挣动,带着哭腔唤道:“叔叔……”

沈长凛冷笑一声,攥着她的腰身说道:“谢沅,你可以再躲一下试试。”

谢沅身上的睡裙很薄,裙摆撩起来后,只余下更薄的白色小裤,巴掌落下去后,深红色的掌印都能看得见。

但就是这样浅浅的遮掩,也被剥夺了。

谢沅的哭腔更重,却又不敢挣扎,更怕叫人听见,指节按在腿根的软/肉处,快将自己给掐出指/痕来。

樱色的唇瓣,被咬得充血,红得像是秾丽的牡丹芯子。

等到沈长凛换了个姿势将谢沅抱起的时候,她的脸庞已经被泪水弄/湿了,长睫连泪珠也承不动,低低地垂落。

晚来春急,梨花带雨。

沈长凛很疼她,但这时候他心里一点柔情都没有。

“如果今天我没有过去,”他掐住谢沅的下颌,迫使她擡起头,“你是不是就直接要应下了?”

沈长凛的眼眸颜色浅,温柔时会令人沉溺,冷情时却会带着一种无机质般的寒意,叫人连看向他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谢沅哭得快要喘不过气。

但她不敢不回沈长凛的话。

“不、不是,叔叔……”谢沅带着哭腔,拼命地摇头,“我不会应下的。”

她看起来那麽害怕,那麽怯弱,那麽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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