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他欲困花折路(124)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谢沅屈着手臂,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趴着,声音微哑地讲着电话:“哥哥不用等我们了,我们在外公这边用过晚餐了。”

她的思绪混沌紊乱,讲个电话也要思索半晌。

但谢沅敏/感地注意到了身后的视线,侧眸对上沈长凛的目光后,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坐好,他修长的指节便已然扣住了她的腰身。

她颤了一下,连声就要跟沈宴白挂断电话:“哥哥,我这边有点事。”

谢沅话音未落,便被沈长凛抱在了膝上,她的臀/肉还肿着,滚烫的柔软仅仅是碰到男人冰冷的西裤,就控制不住地哆嗦。

实在是太疼了。

她的眼眸湿润,指节紧攥在一起,忍不住地细微挣扎。

钳制住腰身的那双手修长苍白,却一丝挣动的可能都没有给谢沅留。

之前是沈长凛自己说过,她可以自己挂断电话,但现在他却覆上她的手,将手机拿走,然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免提。

沈宴白顿了顿,低声问道:“怎麽了,沅沅?”

谢沅坐在沈长凛的腿上,疼得眼泪不住往下掉,她哀哀地看向沈长凛,水眸里湿润得像一汪清泉。

他的神情冷漠,没有任何要将手机递给她的意思。

沈宴白以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遍:“沅沅,发生什麽事了吗?”

谢沅的眼尾湿红,她强撑着,颤声应道:“是叔叔回来了,哥哥,没有事的话,我们先挂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柔很软,隐约带着哭腔,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平心而论,谢沅的嗓音很好听。

尤其是在求人的时候,就是再冷血的人也会生出怜惜,但是沈长凛不会。

“好,好。”沈宴白低声说道,“一路顺风,沅沅。”

电话挂断后,谢沅脱力般地倒在沈长凛的怀里,本就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庞更加潮红,她的细腰也软下,整个人都被他桎梏在了掌心。

他声音很轻:“刚刚跟他在说什麽?”

加长的轿车隐蔽性很好,挡板落下后,丝毫的声响都传不过去。

但一想到旅途还要两个多小时,谢沅就怎麽都提不起心念回话,她无力地分开并拢的膝,被沈长凛换了个姿势抱起来。

指节按在玻璃上,握不住,抓不牢,不断地往下滑落。

-

到家的时间太迟,谢沅已经睡着了,这一回又是沈长凛抱她下车的。

她身上披着的是他的外套,裹得很严,只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白得近乎晃眼。

谢沅的眼眸紧闭着,脸庞上隐约带着泪痕,唇瓣也有些肿。

沈长凛的心情不好,他淡声和候着的沈宴白打了招呼,便没再多言。

两人似乎是吵架了。

方才谢沅挂电话的时候,腔调就不太对。沈宴白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敢在这时候去问沈长凛什麽。

想到她刚才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心情莫名地有些躁动。

沈长凛将谢沅抱上楼,沈宴白站在一楼的露台边,跟霍阳通了电话:“回来了吗?”

他们两人是同一天去的瀛洲,应当也是同一天回来。

两家人关系不错,如果不是沈长凛刚好去瀛洲,接到谢沅的话,她很有可能是跟霍阳一起回来的,以前偶尔也会如此。

霍阳为人浪蕩,声音里也带着轻佻。

今天却难得有些低落

“嗯,已经回来了。”霍阳很轻声地说道,“沈少找我有什麽事吗?”

沈宴白心思细腻,善于觉察细节。

怎麽回事?去了一趟瀛洲,今天一个个的心情都不好。

他眉心微皱,状似寻常,拖着腔调说道:“喝酒吗?我明天休息。”

霍阳沉默片刻,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又恢複惯常的散漫:“本来是不想喝的,可是沈少亲自做邀,哪里好拒绝?”

他惯会说漂亮话的,逗弄姑娘更是熟稔得很。

沈宴白也笑了一声,低声说道:“行。”

圈子里的人爱玩,最近沈宴白忙于家业,霍阳又去了瀛洲,半个月都没什麽热闹的事。

一听闻沈大少爷做局,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人便全都过来了。

pub里放着激昂的摇滚乐,舞池里群魔乱舞,吵嚷的声响将要穿透耳膜,沈宴白穿了一身很寻常的短袖连帽卫衣,走过人群时还是被人打了好几次招呼。

霍阳一身黑衣,头发也是乌黑色的,隐匿在暗处,倒是没惹人注意。

他一直都是话最多,也最善于调节气氛的人,今天言语却少得出奇,低垂着眉眼,落座后也只是安静地斟酒。

沈宴白眉头越皱越深。

“到底怎麽了,霍少?”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失恋了?”
上一篇:今天要用哪张卡呢 下一篇:步月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