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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139)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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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回到家时,卡的是十点的门禁,她的思绪全都是乱的,眼尾泛红,长睫濡湿,一进卧室就立刻脱掉衣服去沐浴。
身躯都被温水浸没时,她怦怦直跃的心跳声才没那样震耳。
谢沅原本是不会水的,但之前学了很久的沖浪和游泳,也渐渐学会在水中屏息。
她一直学不会的是在接吻时换气。
最初的时候,沈长凛不知道谢沅不喜欢烟味,他在露台边抽烟看文件,叫她过去。
她在这方面放不开,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
谢沅生涩地坐在沈长凛的身边,然后被他抱到怀里,他们刚在一起,他还对她怀有暗怒,加之又是第一次养人,有时将她弄得很过。
她学不会接吻,也被他当作是不情愿。
谢沅被迫坐在沈长凛的腿上,烟草的气息昂贵,并不难闻,她只是不喜欢。
但拒绝的话语,又是怎样都说不出来的。
沈长凛掐着她的下颌,逼着她张开樱唇,长驱直入的吻让她连胸腔里都发闷,然后拂过脸庞的是烟气,她喘不过气,只能趁被他吻时,窃取少许的气息。
一场吻下来,谢沅心里只余下惧怕。
她从前就怕沈长凛,现在更怕了,她怕他的手段,怕他的目光,怕他的指节。
谢沅什麽都怕,在几次被迫的学习后,更加害怕接吻,也更加学不好这在情爱中最入门的一项功夫。
许是因为她学得太差,沈长凛也渐渐没了兴致。
他禁欲克制,为人其实很冷淡,对女色也向来没有兴趣,那种对欲念和情感的漠然是藏在秦家人血脉里的事物。
秦老先生是这样,沈夫人是这样,沈长凛也是这样。
谢沅私下里学过,也含着樱桃尝试过,却怎样都学不好。
然后他们很久没有接吻,就是近来才将这桩事又提上议程,但谢沅还是不会换气。
她将身躯完全地没入水中。
浴缸很大,水也很深,快要给谢沅一种悬浮感。
但她没能在水里待太久。
沈长凛擡手就将谢沅从水里抱了起来,他俊美的容色有些微乱,眉眼里也蕴着惊怒:“你干什麽呢?”
今晚谢沅和沈宴白一起出去。
虽然家里有门禁,但沈宴白的那群朋友,总爱带谢沅玩到深夜。
沈长凛在外面处理事情,会开到了九点半才结束,没想到回家时谢沅已经回来了。
沈宴白明天休息,让人将她送回来后,还在外面待着。
谢沅的卧室安静,浴室里也没有声息,沈长凛打算去露台边寻她时,才发觉浴室里有一盏小灯是亮着的。
因为常要盘头发,她的乌发留得越来越长。
像绸缎般乌黑浓密的长发,悬在水面之上,瓷白的雪肌全都浸没在水里,极深的黑和极淡的白,交织相撞,形成一种病态的美感。
沈长凛的神情却骤然就变了。
谢沅曾经是自/杀过的。
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后,沈长凛眼底的惊怒仍然未褪,谢沅睁着水眸,懵懂地看向他:“我没干什麽呀,叔叔。”
她的神情愣怔,好像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沈长凛稍迟地意识到,方才是他反应过度了,他的薄唇微抿,轻搂过谢沅的腰身,将她抱回到床上。
“没事,”他轻声说道,“今天回来这麽早?”
沈长凛很自然地转移话题,然后帮谢沅开始吹头发。
她枕在他的腿上,编织谎言道:“哥哥他们要去别处玩,让我先回来了。”
沈宴白的那些朋友玩得很花,许多东西都是沈长凛明令禁止的,谢沅跟沈宴白没有对过词,不过这种小事,沈长凛应该也不会多管。
她心里有些紧张,却到底还是将谎话给说完了。
沈长凛听完却是低笑一声。
他揉了揉谢沅的头发,声音很温和:“也没有都不可以,如果真的很想玩,也可以去试试。”
头发很快就吹干。
谢沅身上只披了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指节轻轻一勾就能挑开。
玉骨雪肌,樱色缭绕。
之前挨罚挨得很重,但现在臀/肉上的肿处已经全好了,绵软的、浑圆的雪白嫩/臀又恢複如初。
谢沅体态纤细,浑身上下的肉都长在了这一处,她俯身将床上的书册给拿起,宽松的浴袍将那水蜜桃般的柔软勾勒分明。
腿心处是浅浅的阴影。
谢沅毫不设防地软下腰身,丝毫不曾意识到,她在做这个动作时,肉/臀是自然而然翘起的。
沈长凛正在跟人通电话,刚一回过身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眼底晦暗,声音也有点哑:“还有事情的话,明日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