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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202)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虽然没法公开。
但沈长凛不允许任何人因之冒犯到谢沅少许。
当然,也有满足他那病态私心的意思。
只是沈长凛很迟很迟地才想到,他没有道德和礼义,他的沅沅却还有。
她害怕为人所知,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不希望他被丝毫的风声所侵扰。
其实这哪里是她应该担心的事呢?
谢沅在沈家多年,好像一直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就是道德的规则并不适用于绝对的高位者。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有血缘。
秦家和谢家有旧恩,这是谁都知道的,秦承月和温思瑜的私情,更是天然地加了一层屏障,让沈长凛和谢沅的事更加合理。
秦家谁来娶谢沅都是娶,还不如直接让他这个家主来娶算了。
两个人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
沈长凛抱着谢沅,低低地吻她:“你怕什麽?”
“就是你已经嫁给秦承月,有了他的孩子,大着肚子,”他的声音微哑,“叔叔照样会将你夺回来的。”
沈长凛的指节精致苍白,像是玉石雕琢而成。
他轻捧着谢沅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叔叔当然会保护你,可是你觉得,我是会在乎流言蜚语的人吗?”
沈长凛的话语带着近乎恐怖的深情。
他的眼眸是渊水般的柔情,晦涩到要令人坠入那深暗里。
谢沅被沈长凛抱着亲吻,伶仃的脚踝也被他修长的指节扣住,轻轻地把玩。
她的脸庞被他掌住,水眸只能和他对视。
沈长凛的眼底是不作任何掩饰的偏执。
胸腔里是阵阵的心悸,有声音在不断地警告谢沅,不要再向那潭看似清浅、实则深暗至极的水里靠近,她会被彻底吞噬的。
可有另一种沖动,让她无法抵御血脉本能里的吸引。
残存在生物体中的原初欲念在作祟,驱使她主动地踏入到疯狂之中。
谢沅用手捧住沈长凛的脸庞,带着些压抑情绪地回吻他。
“……您为什麽总想着要掠夺我呢?”她声音很低,“您就没有想过我是愿意的吗,叔叔?”
谢沅的脸庞潮红,唇瓣也被吻得微肿
可那双眼眸却直直地看向了他。
沈长凛眸色晦暗,眼底的情绪比方才还要更恐怖,再没有白昼时温柔矜贵的模样,藏在心底多时的异兽沖出最后的闸门。
恶欲如有实形,让那双色泽稍浅的眼里只余下深暗到病态的念头。
-
将近零点时,谢沅才被沈长凛给抱下楼。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纤细莹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没力气支撑。
黑色的薄裙将雪肤衬得更加白皙,却也令那些深重到遮掩不住的痕印更加显眼。
到底是夏天,总不好不让孩子穿裙子。
尤其是现在沈宴白也在家里,之前就撞见过谢沅腕间的肿/痕。
沈长凛近来一直很注意,不在明显的地方留痕印。
今夜还是第一次如此。
谢沅的肩头和锁骨全是深红浅红的印子,腕间的掐/痕也深重,连被乌发遮掩住的后颈,都有连片的吻/痕。
柔软白腻的腿根,痕印多到没法看。
更不用说,是被黑色吊带薄裙遮掩住的地方了。
谢沅哭得眼眸肿起,嗓音也全然哑了,话都要说不出来,低着眸子掉眼泪。
她身上完全没力气,坐在沈长凛的手臂上,身躯也还在摇晃,若不是他扶着她的腰身,只怕没走两步,就要掉下去了。
谢沅刚刚沐浴完,头发还带着潮意。
乌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像是如水般的深色绸缎。
指间的素圈戒指,在意乱情迷时,又被换回了那枚贵重到不可思议的求婚戒指。
粉色的主钻和蓝色的副钻交相辉映。
在交扣状戒托的映衬下,美丽得近乎灼眼。
可戴在那双柔美纤细的手上后,人却只能先注意到这双手是这样的如若凝脂。
沈长凛俯身,低声哄谢沅:“不哭了,沅沅。”
他越哄她哭得越厉害,连家里还有没有人都顾不得了,虽然沈宴白的确也不在家里。
“你不能……不能这样。”谢沅带着哭腔说道,“太过分了。”
沈长凛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在床/笫间手段又狠,花样又多,很难招架。
好在他还算寡欲淡漠。
可是今天谢沅方才明白,男人真正狠起来有多恐怖,她的柔膝完全肿了起来,雪肤也没留一处柔白。
她整个人都要被拆吃入腹,最后连怎麽结束的都不知道。
谢沅只记得她被哄着唤老公,她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解脱,但越唤沈长凛就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