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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220)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温怀瑾声音很轻:“是有关沅沅的事,舅舅。”
沈长凛对这个晚辈不太熟悉,温家的那些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沅沅的玩伴罢了。
她的世界孤单无趣,应该有些朋友,应该有些亲近的人。
温思瑜虽然跟沈宴白很像,有点不着调,但却是一个合格的玩伴,她常会带谢沅去玩,每次行程的时间和人员安排都很合适。
听到温怀瑾的这句话,沈长凛才稍用心了少许。
“你说。”他轻声说道,“我在听。”
沈长凛的压迫感强,即便是隔着电话,也依然能令人感知到,他是一个怎样位高权重的上位者。
温怀瑾不敢乱来,也不敢胡乱言语。
他恭恭敬敬地将事情告知沈长凛,一句话都不敢藏私。
说实话,温怀瑾原本没想做这麽绝的,他跟霍阳明争暗斗过,但霍阳也不过是使使性子,在谢沅面前骂一骂他罢了。
沈宴白的性子当真偏执。
他跟谢沅那天不过是稍有亲近,沈宴白便明着暗里来警告。
那哪里是一位哥哥应该有的模样?分明是一个病态至极的觊觎者。
温怀瑾就是眼看着谢沅嫁给霍阳,他都不想沈宴白如愿。
他觉得这个人真是古怪极了。
温怀瑾对沈家的事比较了解,也知道沈宴白不喜欢谢沅,他同样是很后来才觉察到谢沅也喜欢过沈宴白。
他就是觉得挺讽刺。
谢沅爱沈宴白爱得至深时,沈宴白恨不得将她赶出家门。
但现在她心里有真正爱的人了,开始抗拒他、厌恶他,他反倒又巴巴地追上来了。
瞧着桀骜不驯的大少爷,背里阴郁偏执,疯得叫人害怕。
温怀瑾和谢沅都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沈宴白也想要报複,那他也没必要让沈宴白好过。
他很早就感觉到谢沅和沈长凛的关系不寻常。
叔侄之间,再亲昵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尤其是沈长凛的身份那般尊崇,可就是那麽矜贵温雅的一个人,真的为谢沅纡尊降贵了。
温怀瑾精于算计,他都已经算好,等温思瑜逃婚后,就把和谢沅的事渐渐提上来。
他愿t意和沈长凛坦白,甚至愿意主动戴上这顶绿帽子。
直到看到那则天价钻石的新闻。
接着就是谢沅指间的戒指痕。
能细节到这个地步,为她戴上戒指的人,一定是个独占欲很强的男人,他也一定是个很爱很爱她的男人。
温怀瑾到底是放弃了。
他不知道谢沅对沈宴白的感情还余下多少。
但他不想让沈宴白好过,不想让沈宴白这麽顺利。
沈长凛声音和柔,他轻轻地挂断电话:“好,谢谢你。”
-
谢沅白皙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沈长凛的腿上,她的手臂攀着他的脖颈,臀根的软肉也被他的指节托着。
他吻得很重。
长驱直入的吻,让谢沅的吐息都紊乱起来。
她的眼尾湿红,低声呜咽着唤道:“慢、慢一点,叔叔……”
虽然两人的久别重逢,但沈长凛也不能吻这麽重。
谢沅的小腿纤细,脚踝瘦到近乎伶仃,也被男人的指节攥住,不轻不重地把玩着。
她坐在沈长凛的身上,可整个人都被他掌控在了指间。
这还是在外面,在宴席的休息室里。
一想到可能会有人撞见,谢沅就禁不住地怕,但沈长凛没有理她,狠掐着她的下颌,吻得更深更重。
她招架不住,身躯如同花枝般颤抖。
谢沅的脸庞潮红,眸里也尽是水意,她觉得沈长凛不是在吻她,而是想将她拆吃入腹。
她轻轻地挣动了一下。
可腰身被紧攥着,没有细微的挣扎余地。
谢沅的腰身很敏/感,经不住这样的重揉,颤抖了一下便再无法挣动。
她忍不住地哭,压得低低的呜咽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更能勾起人的摧折欲。
沈长凛掐着谢沅的下颌,眸色深暗,再没有对她的怜惜,那双色泽稍浅的眸里,只有无尽的恶欲。
所以直到那扇门被衆人从外间推开时,他也没有停下来。
谢沅隐约听见动静,她像惊弓之鸟般地想要挣扎,腰身却被攥得近乎泛起青紫,身躯也被死死地按在了男人的膝上。
她的耳边嗡嗡的,并没有听清。
谢沅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人进来了,她的身躯绷紧,心弦也宛若被拉到极致的长弓。
休息室里安静得近乎死寂。
直到沈宴白进来的那个瞬间,他声音很轻:“怎麽了?你们找到沅沅了吗?”
他的语气很柔和,像是在唤妹妹、唤爱人,唤他放在心里的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