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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69)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他并不知道,在门被掩上的剎那,谢沅身上披着的长风衣就落在了地上,她攀上沈长凛的脖颈,清醒又迷乱地吻上他冰凉的薄唇。
白皙的长腿屈起,紧扣住男人的腰身。
她身上什麽也没穿,唯有脖颈间还带着一条颈链,像项圈般闪着光。
谢沅的足尖紧绷着,伶仃的踝骨凸起,像是精致的苍白玉石。
沈长凛托起她臀根的软肉,将她按在了厚重的大门上,他重重地打了下她的肉臀,压低声说道:“闹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嗯?”
谢沅雪肤娇嫩,他又没有收着气力,她当即就疼得红了眼眶。
她怕羞又怕疼,哪怕情绪迷乱着,还是低低地哭了出来。
谢沅呜咽地说道:“你打我,你不疼我了。”
沈长凛的眸底是浓郁的黑暗,一门之隔,是随时有可能进来的沈宴白,他还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敢跟他继续闹的。
“我不疼你?”他哑声说道,“那我就应该放任你疼着,难受着。”
沈长凛的声音微冷,眼眸也很利。
谢沅被他看得害怕,身躯颤抖:“那、那我不跟你一起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放在谢沅这里也很合适,只不过她是在特殊的状态里会如此。
沈长凛快要被她气笑了。
跟别的男人出去了一整天,然后现在还敢跟他说这个。
“那你想跟谁在一起,沅沅?”沈长凛掐住她的下颌,狠撞,“秦承月?沈宴白?还是霍家那个小子?”
第26章
雪白的柔腻从指缝间溢出, 轻轻地晃动。
谢沅攀紧了沈长凛的脖颈,纤细的长腿颤抖,她终于知道害怕了, 含着泪讨饶:“不……不跟别人在一起, 只跟叔叔在一起。”
她转口的速度快得惊人。
谢沅的蝴蝶骨很漂亮, 抵在厚重的门上,像是振翅欲飞的金丝雀。
沈长凛眸底晦暗,他揉了揉她的唇瓣,轻声说道:“乖孩子。”
他的声音轻柔,但攥住她腰身的手却是那麽狠。
谢沅本能地想要挣脱, 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瞬间, 她的眸光晃动, 带着哭腔说道:“哥哥还在外面,叔叔。”
难为她这时候终于想起沈宴白。
沈长凛屈起指骨,探入谢沅的唇齿间, 声音微哑:“所以沅沅要哭得小声一点。”
她满心惊惧,总感觉沈宴白下一瞬就会推门进来, 鼻间更是仿佛能闻到烟草的气息。
谢沅的眼眸已经哭红了。
但是男人的指节插/入口腔后, 她连破碎的求饶话语也说不出来。
嫩红的小舌舔过沈长凛修长的指骨, 淌出涎液, 无力地抵抗着。
柔弱无助, 楚楚可怜。
家里多了一个人的确是麻烦。
沈长凛凝视着谢沅的水眸, 到底是没再折腾人, 将落在地上的风衣执起, 然后把她抱回楼上的卧室。
他低声说道:“没有下一次。”
被抱回到卧室后, 谢沅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
她的眼泪也终于止住,被沈长凛托举住腰身强迫坐起时, 也是乖乖的。
谢t沅甚至讨好地倾身,主动地搂住他的脖颈,生涩地吻他。
她是很乖的乖孩子,十五岁时就被养在沈家,对那些混乱的东西接触得很少。
谢沅所有的一切都是沈长凛一手教出来的,她的认知,她的喜好,她的底线,他全都了如指掌。
但当那生涩的吻落下时,依然是有沖击的。
她接吻一直学得不是很好,笨拙的吻浅浅地落在唇间,柔软的香气也一起漾开。
沈长凛扣住谢沅的腰身,陪着她一点点将这个吻加深。
如果她是清醒地做这件事,他或许会忍不住弄/坏她。
好在眼下谢沅是迷乱的。
-
沈宴白在外面抽了许久的烟,他肺不好,以前燕城霾重,他都是在滨城待的。
后来空气好些了,每年冬天他还是更喜欢待在那边。
滨城的夏天比蒸笼更加湿热,出去一趟,衬衣都能湿透,闷得喘都喘不过气,尤其是下过雨后。
但滨城的冬天还是要好很多的。
空气很干净,气候也很适宜,飞机一落地,就会令人浑身舒畅。
不过这些年沈宴白去滨城,只是不想在家里待着,他跟谢沅相处不愉快,虽然她从来也没在何处惹到过他。
她性子缄默,寡言少语。
很多时候,谢沅只是安静地待在卧室,偶尔会在岛台边看书。
她是学哲学的,常抱着大部头的原典慢慢地翻页,她的指节纤细,白裙之下露出来的小腿也纤细。
谢沅喜欢坐在露台边的那个秋千吊椅上,晃着小腿,慢慢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