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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王爷我跑路了(58)

作者:子不语我不语 阅读记录


冯菁犹豫片刻后还是接过羊皮,还没来得及展开,老婆子就迅速用羊皮紧紧捂住她的口鼻。

她力气惊人,显然是练家子。

羊皮上熏了药,冯菁发现自己丹田虚空,竟然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老婆子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麻利的拿绳子捆上。

岳如筝缓缓从树丛后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殿下今天不会来了。”

冯菁震惊的甚至停止了扭动挣扎,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是你?”

岳如筝刻意漫不经心的说:“我们本就是夫妻,我来替他做点他不愿意出面的事,不是很正常麽。”

冯菁知道她必须快点脱身,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咬着牙说:“你想做什麽?”

“没人跟你讲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吗?你知道那麽多秘密,殿下怎麽可能让你就这麽离开。”

呼吸越来越困难,冯菁攥紧拳头艰难道:“不关你的事,我和殿下谈过的。”

岳如筝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枚小巧的双龙令牌,在冯菁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吗?”

这双龙令牌是端贤的贴身之物,能调动所有为王府效忠的暗卫听令。可冯菁知道,它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追杀叛变者。

她强迫自己冷静,扬起头坚定的说:“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岳如筝连连摇头,弯腰伸手拍她的脸,鄙夷的说:“男人逢场作戏的话你也信,真是个小傻瓜。”

冯菁血脉翻涌,额头青筋暴起,简直要把绳子挣断。

岳如筝给老婆子使了个眼色。老婆子心领神会,从冯菁前胸、背心连击数掌,又拉起双手双脚反向一折,只听咔嚓四声,冯菁瞬间经脉俱断,痛的在地上打滚,竟是喊都喊不出来。

岳如筝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一般,踉跄着后退两步,强自镇定道:“ 这是殿下的意思,你也休要怪我,从此后会无期吧。”

她匆匆走后,老婆子唤来一个矮胖男人,给冯菁灌进一碗药,装进麻袋扔上马车。马车行至渡口,矮胖男人扛起麻袋咚的一声丢入河中。

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冯菁最后一丝神志也逐渐消散,缓慢的闭上眼睛。

重返京师

破庙里面穿堂风一阵又一阵,萧让好不容易生的火眼看着又要熄灭。

冯菁裹着他捡来的毯子蜷缩在观音像下,擡头望那观音,油漆斑驳的脸上仍万年不变的可笑的悲天悯人。

毯子不知道被多少来来往往的乞丐盖过,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阵阵恶臭。

冯菁思来想去,不管怎麽样,还是要回京城。她不相信端贤会如此对她,完全不相信。

“不行。” 萧让拒绝的干脆利落,“我不能进京师,就算冒险过去,若真是小成王的意思,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这人自称曾是殿司制使,原本负责训练士兵,后来奉命押运粮草。没想到在河上遇到了风浪,船被打翻,粮草也丢了七七八八。两个管事的半夜偷偷商量要把责任全推卸到他身上,正巧被他偷听到,一气之下杀了两人,四处流亡起来。

起初冯菁一句话都不肯说,萧让以为她是哑巴。经脉尽断、武功全废,还是哑巴,他为数不多的同情心泛滥。趁着月黑风高,他跑去村子里绑架了一个郎中给她接上折断的四肢,好歹算是能拄着拐杖凑合走路。毕竟她一个大姑娘,他总是抱她来来回回的也不像话。

自从能走路后,冯菁就试着潜引内息,试图行功。可一切都是徒劳,真气无法贯注,强行催动不免呕出大口鲜血。她的手脚和身体仍有着动武的记忆,却失去了动武的能力。

她苦笑,二十年的勤修苦练,当真化为乌有了吗?

萧让自以为生下来便是铁石心肠,可看到她绝望的挣扎也忍不住唏嘘。

折腾了半月后,冯菁瘦的不成人形,却始终接受不了自己居然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萧让抱着胳膊劝道:“你就别白费功夫了。这世上没人能把断掉的经脉接回去,失去内功辅助你那几招跟小孩过家家没差别。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

冯菁只当没听见,捡起拐杖,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萧让赶紧沖过去拦住她。

“滚开。” 冯菁声音嘶哑的说。

“你会说话!?” 萧让大吃一惊,紧接着怒道:“那你还看我比划这麽多天,耍猴很好玩吗!?”

冯菁绕开他,蹒跚着行至河边。

河水里倒映着一个陌生的人影。

原来她的噩运远远没有结束。失去内力后,易骨术迅速反噬,已经完全改变了她的样貌。她发疯了一样用手搅动河水,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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