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辰翻开马甲，看见下面的裤子居然是短裤：“这才几月啊，穿这个会冷吧？”

“不会，”常令说道，“比赛在四月，四月份差不多天气就开始热了，除非下雨就不会冷，不过下雨也不会比赛的。”

袋子里面不仅装着马甲和短裤，还有一双粉色的到大腿的长袜。

何辰默默地把它折好放了回去，她想，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穿它。

——

很快到了第一次比赛的那天，是和十班踢第一场。

常令说过，下雨不会比赛，但不代表那天不会下雨。

那天正好是周五，早上和中午各下了一场下雨，下午的时候雨便停了，但草坪上还是有积水，很容易打滑。

程风千叮万嘱，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一定要小心不要摔倒。

何辰有些不点想穿短裤，毕竟外面还是有些凉快，但常令她们说穿校服裤子不太方便，她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还是在厕所里换上了短裤。

她一出来，看见许知未那双优越的大长腿，又细又直，洁白光滑，忍不住惊呼：“班长，你的腿好好看！”

秦双溪也附和道：“的确，很细直，可以说是我的梦中情腿。”

这时常令也换好了衣服，从厕所隔间出来。

何辰和秦双溪立刻看向她的腿。

“怎麽说，”何辰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感觉健硕有力。”

“对的，是踢足球的好苗子，”秦双溪说道，“不过我更爱未未的腿，太好看了。”

常令忍住想踢她俩一脚的沖动：“快走吧，乔欣歆她们早去操场了。”

她们赶到操场，程风他们正在给乔欣歆她们讲他们收集到的情报。

程风：“十班是文科班里成绩最好的一个班，女生大部分温柔文弱，你们肯定没问题。他们班男生太少了，只有八个，我们打他们不废吹灰之力。”

丁潇在旁边听笑了：“还不费吹灰之力，程风你语文学挺好。”

足球赛的赛制很简单，女生先踢二十分钟，男生再踢二十分钟，然后看哪个班进球进得多。

如果进球数量是一样的，那就会进行点球环节。

裁判吹哨，女生们走了过去，何辰回头，看见扶光在看她，给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她又扭回头去，草坪里有一些积水，如果用力走路，水还会溅出来。

体育老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比赛很快就开始了。她们班运气好，率先发球，常令站在中场，把球踢给乔欣歆，乔欣歆接到球，迅速踢向对面球门，同时除了何辰和何小甜的所有人都迅速往对面半场跑过去，接着……就只能看见她们继续在一起，几乎看不见球在哪里。

大概过了五分钟，何辰听见外围观衆们发出一声欢呼，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常令她们回到这边半场，原来刚刚是进球了。

毫无参与感的何辰和毫无参与感的何小甜对视一眼：“我们七个真是太厉害啦！”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球除了在十班女生发球的时候有来过她们这边，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对面的半场，何辰连球碰都没碰到过一下，每次她以为自己可以踢到球了，常令或者乔欣歆像风一样飞了过来，拦截了足球大力踢了回去。

之后她们又进了两颗球，第三次进球的时候，何辰还听见秦双溪诧异地问道：“刚刚那颗球谁踢进去的？”

“不知道啊，”苏禾回答道，“反正不是我，当时太混乱了，我就看见一只脚伸了出来，把球踢进去了。”

“好像是她们自己踢进去的。”常令说道。

何辰看着对面的女生，几乎每一个都戴着眼镜，身材也算不上高大，所有人都弯着腰撑着膝盖气喘吁吁，从她们擡起的脸的视线里何辰读出了她们的摆烂，此时应该正想着这二十分钟怎麽还没到。

又踢了一会儿，二十分钟终于到了，三班女生大获全胜，她们和十班的女生们握了手，就往自己班上的同学们走去。

何辰对所有在前面的女生进行了夸夸夸，夸到一半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常令和秦双溪立刻把她拉了起来，她感觉后面凉凉的，摸了一把，屁股那里湿了。

这时候男生们也围过来了，见状大家都笑起了她的粗心。

只有扶光问她：“你没摔伤吧？”

何辰想了想，说道：“没有，我只是……摔了个屁股墩。”

说完这句话，她瞬间发觉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边笑边提醒男生们：“你们一会让也小心一点，还是有点滑的。”

裁判那边已经在吹哨子了，男生们一边笑着一边跟她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