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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刺(3)
作者:椿倦 阅读记录
她和谌降仿佛两条平行线,站在顶峰,各自有各自的脾气,永远不会相交。
过不久,宋惊晚拎起书包朝后门走,几个人还在跟谌降聊天,却眼观鼻鼻观心,识相地让出条道,女孩在跨出门的瞬间止步,转头,逆着光,那双漂亮的狐貍眼稍稍下压,睨着他们。
食指抵在耳根,点了两下,撩得过分,冷感得过分,但他们不懂什麽意思,面面相觑。没人在意,没人察觉,谌降朝着少女无声地作了个口型。
她是问他耳钉。
在我家
——他的口型是。
Floyd
Floyd 02
谌降回家的时候,正巧碰见宋惊晚出来丢垃圾。
俩人住对门。
稀不稀奇?在学校冤家路窄的,离开学校也逃不过。宋惊晚是后搬进来的,大概高一下学期,她爸妈要出国,一年回不来个几天,索性买了套房留给女儿自生自灭,结果某天上学,开门直接跟谌降打了个照面,气得她险些背过去,世界都灰暗了,谌降也挺意外。
那年她跟他闹得最兇,争个竞赛名额争得头破血流堪比神仙打架,碾压一衆小学霸,分数狂甩别人十里地,直接把第三名搞得对数学失去信心,逼得教务组连夜发通知——别打了,你们两个都去,其他小幼苗们才免受更降维的打击。他抢了她心心念念好久的广播台主持,她就撬了原定是他的学生会主席,他在校园论坛里清一色的全是好评和彩虹屁,如果有黑帖、黑评,百分百她发的,当然,如果她惹了事被逮肯定也少不了是他从中作梗。
得知谌降是自己邻居后,宋惊晚想搬家,但她没钱。
于是她让谌降搬,该说不说,那年确实挺霸道挺任性,无奈他给她看了钱兜,没比自己好哪里去。
爹不疼娘不爱,都穷。
但宋惊晚对此存疑,毕竟能全款买下昆梧大平层的绝对不是普通家庭,接近两百平的房子让谌降一个人住,他还是个高中生呢,太奢侈。有关谌降的家庭情况,她其实很好奇,却没问,只知道他爸妈也不管他,某种层面而言两人也算同病相怜,就这样还没长歪,还都是根正苗红的学习青年,仅限学习。
后来宋惊晚屈服了,住就住吧,擡头见低头也见的日子凑合过。她周末喜欢宅家,能跟谌降碰面的次数自然变少,省了掐架,但偏偏越讨厌跟谁同框,越有乱七八糟的契机来促使你们同框。
宋惊晚家里养了只花栗鼠,最爱偷跑进谌降家,她是怎麽知道的呢?有天谌降来敲门,像是刚睡醒,头发跟被炮轰过一样,人懒恹恹的,表情谈不上太美好,宋惊晚想笑,但憋住了,他食指和拇指提着肥鼠的脖子,扔给她,撂话:“我家猫不爱吃外卖。”
她被怼得无话可说,从此但凡笼子里没见到那只肥鼠,她就兢兢业业上他家逮,因为“子不教,母之过”,谁晓得它上赶着要鼠入猫口。
耳钉就是在上次抓鼠行动中落他家的。
谌降开门让她进屋,人也不客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宋惊晚对参观房子情有独钟,包括家具、壁画,她甚至回去就可以把户型複刻出来。他客厅沙发不知是哪个牌子,特舒服,软塌塌的,宋惊晚拉不下面子问,就趁着偶尔能去他家的工夫一次性坐个爽。
谌降能看出来,也不说、不推荐。
他还给女孩耳钉,自己準备去洗澡,宋惊晚恋恋不舍地抚摸沙发,忽然问了个犀利的问题,你洗完澡穿上衣吗?
“不穿,”他慢悠悠道:“但你在,我穿,不然便宜你。”
少女呵呵一笑:“欣赏坨五花肉也叫便宜我?”
这就是嘴硬了。她见过他打球的样子,甚至见过他在后场休息因为太热脱了背心,裸着上身的样子,虽然没几个人看到,好死不死,宋惊晚当时是恰巧经过,扫了一眼,脸不争气地红了个透,幸亏没被他发现。
薄肌、宽肩、窄腰,谌降满足了青春期荷尔蒙的所有性幻想,帅还拽,真的顶。
说他是五花肉也不知道谌降有没有听进去、有没有击碎他的小心髒,反正不在意,嗤了一声就算过去,更没有朝她耍流氓急着证明自己,他往浴室走,宋惊晚也打算回家。
少年边走边脱校服外套,剩件衬衫的时候有人敲门。
行,宋惊晚总算知道他为什麽不在意了。
因为有的人不脱完,光穿件衬衫,身材都足够有料了。
她盯了两眼,然后假装很忙地错开视线。
谌降拎着浴巾去开门,手虚握住门把之前,男生蓦地回头,意味深长望她,“你不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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