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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刺(8)
作者:椿倦 阅读记录
隔壁篮球场的喧闹声沸反盈天,男生进分后的呼喊、裁判尖利的哨响还有球砸在地面回弹的“咚咚”声,热血又青春。不知道为什麽,宋惊晚越打越不专注,她偶尔会快速瞥几眼那边,像在找人。
再次分心时,女孩吃了苦头,被地上掉的羽毛球弄得左脚绊了右脚,失去重心的一瞬间,她才想:完了,大事不妙。然后崴了脚踝,重重栽倒。
痛,很痛,应该没几个人看到她自己绊自己的蠢样。
如果夏芝芝没有嗷一嗓子的话。
看台上陈熠她们飞奔过来,连在打球的男生们也关注到,远观着,互相窃窃私语。宋惊晚被夏芝芝和蒋元灿两人强硬地架起来,猪八戒扛媳妇一样,就要往医务室擡,她觉得太夸张了,“没断,只是扭了一下,我能自己走。”
但脚一使力便痛得倒抽气,另一头陈熠跑回来:“医务室没人在!不行,我去找老何,你们先扶晚晚去医务室休息。”
她俩一人搀一边,正要走的时候,邬昶明忽然冒出来。
宋惊晚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得出他这会儿来是干嘛。果不其然,迎着衆人八卦且震惊的目光,少年熟视无睹地走到她身边,“受伤了吗?要不要我扶你去医务室,不用麻烦朋友们。”
“你俩认识?”夏芝芝小声。
女孩没回答,却在暗里无声无息地挽牢了朋友们搀着她的手臂,蒋元灿想抽抽不出,三个人维持着尴尬并且诡异的姿势。宋惊晚沖他笑笑:“谢谢,不过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
邬昶明表情一僵,亦不多说什麽,“......那我陪你们过去。”
—
陈熠急吼吼沖进办公室那会儿,谌降也在,在做老杨留的数学竞赛题,他周末要去市里比赛,不过人做得心不在焉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转笔。
何良波不在,办公室里只有杨宏正閑哉哉地喝茶,她没办法:“老杨!医务室老师电话有吗?宋惊晚脚崴了,路都不能走。”
茶一抖,杨宏赶紧掏出手机,忙着翻通讯录的工夫呢,每题都只写个答案的竞赛试卷和笔齐刷刷按他桌上,谌降抛下一句“做完了”就溜得飞快,也不管老杨多麽歇斯底里地控诉他——
“显着你了是吧!又不写过程!!!早就全都心算出来了硬是不写!硬是要跟我干耗,谁惯的你脾气!好好好,现在知道急了?”
医务室。
在宋惊晚第不知道多少次,假装无意地瞟一眼门外被夏芝芝逮住后,女生终于忍不住发问:“晚晚,你在等谁呢?”
“我没有。”
她当然否认,却在谌降和陈熠骤然造访时下意识挺直腰杆,陈熠说医生马上到,结果转头一看见邬昶明居然也在,有些六神无主起来,“不是......体育生,他怎麽也在?”
邬昶明比女孩们答得快,“朋友,陪她来的。”
宋惊晚心说可别乱攀关系,但不好意思再驳他的面子,显得敌意,索性不说话。谌降则立在消毒床边,手插着兜,闻言扯了扯嘴角。
她挺想忽视他的,无奈气场太强。
“谌降你来干嘛?”
语气比监狱里的窝窝头还冷还硬。
“陪她来的。”
谌降指了指陈熠,后者一脸的“What the fuck”。
刚好,医生到了。宋惊晚自己蹦跶上消毒床,躺平,唇线抿得死紧,也不晓得因为痛还是别的什麽,所幸医生检查过告知无碍,是最轻程度的扭伤,采取冰敷措施后静养三周即可。谌降想问怎麽扭的,但宋惊晚让她们不许说,“我没事,你可以滚了。”
“哦。”
他趁着无人觉察,歪头附在她耳侧,淡淡的木质香涩冷,犹如长了手脚游弋在她脖颈的肌肤,痒得很,就几秒,很快,快到宋惊晚以为出了幻觉,“要是回去痛到哭,我可不哄。”
有人看过来时,少年立刻抽身恢複了原样,抄着兜懒懒散散地一挥手:“再见。”
因为崴了脚行走不便,之后几节课的下课间隙宋惊晚都待在教室里,晚自习结束夏芝芝过来,“晚晚,要不你这几周都别回家了,宿舍的床我俩挤挤?”
她有点心动,反正脚受伤了更加懒得骑车,“行,那我今晚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住宿舍。”
夏芝芝扶宋惊晚走到校门口,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校门那儿连鬼影都没有,宋惊晚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光影倾覆框住她的身体,犹如巨兽大口,心里多少有点发毛但她才不承认,摸出手机想叫车,余光忽然瞥到近处晃动的影子,谌降居然还在閑逛,左手控着自行车的车头,右手拿根烤肠。
“笨狗啃香肠。”宋惊晚小声地自言自语,他朝她走过来,没听清,问你刚刚说什麽,女孩耸肩表示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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