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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却都记得(224)

作者:萧白雨 阅读记录


袋子是7-11的,林恩宁忍不住说:“店就在楼下,还要叫外卖?你还真是有钱。”

“我是怕出去,你就不让我再回来了。”李立冬坦诚道。

“也对。”

林恩宁抱起胳膊,始终与他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然都能叫外卖了,手机应该有电了,我就不留你了。”

李立冬权当没听见,拎着袋子径直走去厨房,然后打开冰箱,把袋子里的食物一一装进去,最后一脸为难地指着窗外,“下雪了,不好打车。”

林恩宁闻言向窗外望去,果然飘起了雪花。

她心说这点雪沫子怕是连地皮都盖不满,正要怼他,就听到点火的声音,回眸就见他站在竈前,不知在煮些什麽。

李立冬回头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吃面。”

“我说了,我不饿。”林恩宁转头走掉。

李立冬很快把两碗面放在长桌上,喊了林恩宁一声,“吃饭了。”

她却关上了卧室的门,没有回答。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筷,然后摸出一根烟,站去阳台。

雪片星星点点,越落越大,3月的温度已不再是零下,雪很快变成雨,洒在地面后变成一片泥泞。

于是手中的烟还未点燃,门声响起,他走了。

林恩宁倏地站在卧室门后,等了一会儿才悄悄拉开房门。

长桌上的面还冒着热气,但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

她快步走到阳台向下望,路灯下只有雪片飞过的残影,整条街没有一个行人。

他走得无声无息干脆利落,林恩宁反而有些失落。

长桌上的两碗面惹眼又带着几分诱惑,林恩宁缓缓坐过去,拿起了面碗上的筷子。

蛋是溏心的,麻油和黑胡椒放的恰到好处。

是年少时她喜欢的味道。

眼眶被热气蒸得潮湿,林恩宁拿纸巾捂了下眼,擡头时突然听到敲门声。

她好奇是谁这麽晚敲门,于是从猫眼看过去,又一次见到了李立冬。

他说:“有样东西忘了拿。”

林恩宁回头看了眼沙发,客厅没有什麽多余的东西,但她还是开了门,“什麽?”

李立冬扶住大门,身上有些雪化后的水渍和淩冽的寒气。

而他眼中的却闪着与这些冷意截然不同的热烈。

林恩宁不禁向后退一步,却被他突然拦腰搂着。

“魂儿落在你这儿了。”

身体被拽了回去,直直扑到那人怀里,她想推开他,却不想腰上的力道一紧,李立冬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胡椒味隐隐约约,他贴紧她,“面好吃吗?”

她还未来得及回答,擡起的唇又堪堪落下,从突如其来到无从抗拒,林恩宁被他一路推到沙发,无路可逃。

林恩宁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她反複挣扎想甩开他的手,不小心一掌打到他脸上。

压迫感终于消失,他的长睫擡起,捉住她的手。

林恩宁道歉:“对不起....”

谁都没有再做什麽,两人僵持在沙发上,窗外雪变成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李立冬忽然开口,“为什麽在越南就可以?”

林恩宁怔住。

“我那时候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她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

李立冬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双臂紧紧压在她身上,“林恩宁,不要自己骗自己。”

她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不懂你在说什麽。”

"那我现在就去买酒?"

林恩宁蓦然回头,“你有病吗?”

“或许吧。”

他再次吻过来,强势地让人透不过气来。林恩宁有种无力挣扎的绝望,此刻他就像一头猛兽在发疯,在嘶吼。

她甚至隐隐觉出一丝怨,男人的胸膛滚烫,燃着许多複杂的情愫和欲念。

肩膀被他咬伤的地方突然一阵痛,李立冬松开牙齿,把脸埋在她耳畔。

他紧紧搂住她,紧到她不能呼吸。

房间安静下来,他似乎带着哭腔说:“如果你需要喝酒,我随时随地奉陪;如果你需要一个床友,我也可以随叫随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炮友、备胎、小三,什麽都行,只要你别再离开。”

林恩宁的手缓缓抚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下,“你这...又是何必呢?”

后来,她也不记得他们这样抱了多久李立冬才睡去,可能是舟车劳顿,加上受了凉,后半夜他有点发烧。

林恩宁挪不动他,只能抱了被子给他盖好,让他睡在沙发。

天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林恩宁喂他吃了药。

没过多久,李立冬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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