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答应考虑将版权还给周彦。

但是周彦拒绝了。

那些东西本来就属于他，不需要任何人进行承认。

章志坤了解周彦的性格，明白此番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草草揭过，于是揭下面具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放了狠话，说那就等着两败俱伤吧。

章志坤这次倒是难得说到做到，HARS公司第二天发布了一张最新纯音乐专辑，风格依旧，制作人那里却多了一个陌生名字。

他们发布声明称从未与许予承进行过合作，一直以来，所有的音乐都是这位制作人在幕后的成果，希望“有关人员”停止造谣和恶意诽谤。

见到他们直接否认了所有合作往事，禾慕难得地骂了几句髒话，说自己还没见过那麽不要脸的人。

周彦倒好像早有準备，他对章志坤的行事风格早有认识，只是如果章志坤否认的是合作本身，那周彦之前準备的那些原创性证明力度就有些欠缺了。

“你们之前的合同原件怎麽没有对于版权的规定？”禾慕翻了翻周彦收集的打印件，却没找到版权那一部分的内容。

周彦叹了口气：“当时的合约有漏洞，补充协议……在周老师那里。”

51 玫瑰荔枝蛋糕

“那……”禾慕想起周孜一曾提过自己父亲在英国的一家疗养院休养, “你要去英国一趟吗？”

周彦想起自己上次在疗养院见到周宏方的样子，虽然以对方现在的身体状况多半不记得文件的存放地，但总要去试试, 因而点点头：“我尽快去一趟，也可以顺便和孜一姐的国外团队见一面。”

他本想邀请禾慕同去，但是现在距离春节只有一周左右，他不希望因为自己影响了她和家人久违的团聚。

于是话到嘴边, 又被他咽下去：“放心吧, 我会带着证据回来的。”

周彦的签证尚在有效期内，这个“尽快”基本就只留了收拾东西的时间。

禾慕送着他到机场时还是有些遗憾。

本来準备春节假期带着周老板回滇南的, 只是这个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和周老板说就被搁置了。

她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跟拖着行李箱走入机场的周彦挥了挥手。

周彦这一走，禾慕又搬回了自己的家，恢複到了独居生活。

她才发现一个人坐地铁到律所这段通勤距离原来可以那麽孤独。

终于, 禾慕桌上的日历划到了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她提前请了一天假, 大年二十九就坐上了回滇南的飞机。

出发前，还给周彦打了个视频, 让他看着自己锁上了两家的门，美其名曰这样的话回去之后就不会因为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锁门而提心吊胆了。

周彦侧躺在酒店的床上, 神情有些疲惫, 但依旧包容宠溺：“放心, 我给你做证人。”

从京华到滇南需要跨越上千公里的距离, 五个小时的飞行之后，禾慕只觉得腰酸背痛累得不行, 但一出站就见到了环抱着手站在接机口的卢女士：“慕慕，这里！”

她快步跑过去挽上了卢娟的手臂, 撒娇地叫了声“妈”。

卢娟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往她身后张望了下：“小周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妈，”禾慕虽然确实有这个打算，“我跟他才刚刚谈恋爱，现在就把人家往家里带不合适吧？”

“你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不就是把在外地认识的同学、朋友带来旅行吗，”卢娟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男朋友更是要被你拐来才对啊。”

“说得好像我是什麽坏人一样，我那是为我家乡的旅游産业做贡献，”知女莫若母，禾慕不再狡辩，承认自己确有此计划：“他有点事情，临时来不了。”

家里的车停在机场外，母女俩一出去就看见和旁边的出租车司机聊的正开心的禾辉。

“爸，”禾慕凑过去，“别聊了。”

禾辉这才看见自己女儿，和身边那个司机道了别，而后用和卢娟同样的姿势往她身后看去。

“男朋友没来，别找了，”禾慕已经学会了抢答，“你跟我妈还真是有默契。”

“懂不懂什麽叫真爱，”禾辉把禾慕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坐到驾驶位，“所以说对感情要认真，要喜欢这个人才能在一起，不能图人家钱也不能图人家脸。”

“爸，”禾慕嗔怪的声音和卢娟重合，“说的什麽话，女儿是那样的人吗？”

禾慕刚想说还得是妈妈站在自己这边，就听到卢娟道：“她只有可能图人家能给她做蛋糕吃。”

禾慕佯装不满地撒娇：“有你们这麽损自己女儿的吗？”

卢娟笑着坐上副驾驶，见好就收不再开玩笑：“说起来上次都没来得及问，小周是做什麽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