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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118)
作者:狙击森林 阅读记录
在林最的意识里,戴套才是做这事儿的第一步。
纪雅舒的话提醒了林最,她这才想起来问:“那个人是谁啊?”
电话那头却没声了。
沉默期间,纪雅舒接连叹了五六声气。
似乎是不想进行这个话题,她突然扯开话头,问:“你干吗呢。”
林最知道她不愿再聊,也就顺着话说:“我在大理呢,和陈寂野。”
纪雅舒听完,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妈呀,你俩已经进展到度蜜月了?”
林最顿时哭笑不得,刚要说什麽,纪雅舒忽然压低声音:“不行,那个人回来了,我不能说了。”
林最:“啊?”
纪雅舒委委屈屈说:“我还在他家,醒了就给你打电话了,还没来得及走。”
林最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她难以置信,昨晚战况是有多激烈,醉得是有多厉害,这丫头居然睡到这个点才醒?
林最扶额:“你心可真大。”
纪雅舒没回应,林最低头一看,通话已经结束了。
林最回到座位,还没坐,只听楼下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声。
往下一瞧——篝火被点燃了。
她忙喊大家都起来瞧。
音箱里顿时换了一首格外动感的歌曲,男男女女笑着闹着,围绕火焰跳舞。
如果要解释什麽是“感染力”,林最一定会把这一刻看到的场景描述出来。
孟秋提议:“我们加入他们好不好?”
林最看了眼陈寂野。
陈寂野无奈地挑眉:“我……”
林最才不让他开口,一把拉起他的手,牵着他跑下楼。
边跑,边回头看着他笑,说:“你说了,要任我尽兴嘛。”
陈寂野怔然,被她绽放的笑颜打动,忘记了反抗。
于是篝火旁便多了几个身影。
林最牵着陈寂野和孟秋,孟秋前面牵着贺叔,四个人加入跳舞的队伍,音乐有节奏地跳跃着,大家都玩成一团,快活到一起。
陈寂野看到晚霞篝火的映照下,林最格外鲜妍明媚的笑脸。
时间仿佛变慢许多,她在他眼前是以慢镜头的形式转着圈,欢笑着,享受着。
她很少有这样外放的时刻。
不知道为什麽,这样的她,让他心里悲伤起来。
他觉得她在透支快乐,用短暂的时间把一生的欢快用光。
陈寂野的脚步僵硬,脸上也不带笑,看上去木讷而寂寥。
林最只以为是他放不开罢了。
这场狂欢会持续了十几分钟。
随后大家各回各位,音乐变轻,段星松拿了一把吉他出来,坐在台子上,拨动琴弦。
段星松唱了一首《鸽子》。
孟秋托腮听,想起那天和陈寂野把话说明白,她坐在广场哭的时候,他给她递来纸巾的样子。
她望向段星松的眼神慢慢变得温柔,段星松似乎收到信号,也向她看过来。
孟秋的脸顿时红了,但她的眼睛却没有闪躲。
她很喜欢他这双只装着她身影的眼眸。
林最捕捉到段星松的目光,本意是想看孟秋一眼,转头却看到泪流满面的贺叔。
想到贺叔的故事,林最的内心渐渐不再平静。
一曲而毕,她给贺叔递了一张纸巾。
贺叔看她一眼,难为情地笑了笑,说:“唉,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失态了。”
林最笑说:“您是性情中人。”
贺叔摇头,说:“我不是。”他擦了擦鼻涕,说道,“我是理性大于情感的人,结果等我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你猜怎麽着,哈哈情感这个王八蛋不要老子了!”
林最唏嘘不能言。
陈寂野望她一眼,深深沉默。
段星松只唱了这一首歌就上楼来了。
见贺叔哭了,他温和地安慰了几句,孟秋很自然接上他的话,与他一同安抚贺叔的情绪。
贺叔摆手说:“我没事。”
又落寞地笑道:“你们两对别学我,我这叫因果报应。”
此话一出,四人均怔了怔。
孟秋和段星松羞赧地瞥了眼对方,又各自低下头去。
林最和陈寂野四目相接,却是各种複杂,无法言说。
陈寂野的眉宇间渐渐拢起躁意,他起了身,说:“我去抽根烟。”
林最见他头也不回下了楼,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
孟秋碰碰她的胳膊,说:“去看看呀。”
林最苦涩一笑,说:“不了吧。”
话落又改变了主意,一叹:“那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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