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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哄(120)

作者:徐书晚 阅读记录


乘客多有受伤的,但未造成人员死亡。

那一次的颠簸记忆犹新,这让她以后每一次乘坐航班都很小心翼翼,一有风吹草动便会以为飞机要出事……所以这一次在半夜被颠醒,她才有些失态。

她有好多事还没有做,不想这麽快去另一个世界。

对面的男人一言不发,但他的目光一直凝在温榆脸上。

她不安的面孔那样清晰,是个人都看出来她的担忧和恐慌。

忽然,岑亦白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起身走到她身边。

她仰起脸来看他,睫毛抖动着扑闪扑闪,明亮的双眸倒映着他的身影。

须臾,他弯下腰,将温榆的脑袋揽入怀里抱着。

他让她靠着自己,以减轻她因颠簸而産生的恐惧。

“别怕。”他说,嗓音很轻,像是安抚。

温榆怔了半秒。

一幕幕往事如同走马灯一般闯入脑海,那些与他有关的一切珍贵的记忆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埋没,像被人拨开尘土得见天日的文物一样,那麽耀眼。

她选择顺从于此刻的温暖。

她擡起手,紧紧搂抱住他精瘦的腰,把脑袋也靠在他的身上,极力汲取着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木质香调,令她想到雪夜里散发着幽冷香调的冷杉木,迎风而立,给人一种可靠并可以依赖的正直感。

就这麽抱了他两分钟。

终于,飞机不再颠簸,透过舷窗往外看,一片无垠的广阔的云海在暗夜里如同起伏的黑色田野。

平静下来之后,温榆从男人的怀里扭了扭脑袋。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转身拉开门,很快,他返回来,手里拿着两粒药丸,放到桌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这是晕机药,你的脸色不好,想必是因为刚才。”

他说完,又从兜里拿出两颗薄荷糖放到她手心,蹲在她身前道:“先吃药,再吃糖。”

她点点头,吃了一粒药丸,随即剥开薄荷糖的糖纸,将糖果扔进嘴里,甜丝丝又裹着凉意的薄荷糖在嘴里瞬间融化。

渐渐,困意袭来,她回到自己房里,眼皮打架。

瞌睡虫爬上大脑催眠时,她隐约察觉到面前有人待着,于是猛然睁开眼。

岑亦白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擡在半空,似乎要做些什麽。

见她醒来,他淡然一笑,解释:“看你睡着了,想碰一碰你。被发现了。”

“……”

他依旧伸手过来,将她额前的碎发拂了拂,又揉乱她的发顶,接着,他坐在床边,缓缓俯下身,在她光滑的额上吻了吻。

她心跳有些快,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他眸色一深,吻住她的唇瓣,很兇地亲着。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唇瓣上的侵犯,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渴望他的……

是的,她喜欢他,一直。

这份喜欢七年都没有改变过,像风一样自由闯蕩,像植物在阳光底下一样肆意生长,像那些黑色的岩石一样在坚硬的表面永恒地记录着岁月流转而彙集在风里的每一首诗歌。

灼烫的吻在唇上肆虐,接着,男人擡手拂落她睡裙的吊带。

吊带在白皙的肩头松松垮垮挂着,莹白如玉般的浑圆肩头被温柔又滚烫的吻侵蚀。

她的思绪越来越乱,一团乱麻似的纠缠在一起,等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的时候,才擡起双手推他的肩膀。

岑亦白的眸色很深,火焰在他的眸子里跳跃着。

他停下来,一只手再一次揉乱她的头发,起身道:“睡吧。”

她看着他离开房间才肯闭上眼睛睡去。

.

再次醒来已经是十小时后。她竟然睡了这麽久。

这个认知令温榆感到有些窘迫,哪有人谁这麽长的,她拍戏的时候一天只睡六个小时,有时候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睡十个小时,实在是一种恩赐了。

飞机此刻飞行在加拿大上空,约莫再过四个小时左右便能降落在纽约。

昨晚的荒唐不经意般浮上心头,温榆脸颊有些烫,却装作若无其事般去洗漱。

四月的纽约还只有十度左右,很冷,所以温榆从衣橱里找出一些秋冬季节穿的套装。这些衣服都是全新的,她没带行李过来,只能借穿了。

穿上身后她才发现,这些衣服都是她的尺寸,很合身。

大抵是他让人準备的吧?

她先穿上一件打底衫,套上一领米白色的针织 毛衣,围上一条墨绿色的羊毛围巾,下身一条黑绿两色格纹毛呢裙,接着,她发现有一顶黑色的贝雷帽和这身衣服很搭,于是便把自己的那顶米白色渔夫帽换下,戴上那顶黑色贝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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