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濯摸着她面若桃花的脸蛋, 微笑：“证件在我这里，你需要準备什麽？”

赵芷安的关注点转移，声音微僵：“我的东西怎麽会在你那？”

男人把她抱到腿上，皮笑肉不笑：“你忘性大, 放在我这, 安全些。放心——”

他摸着赵芷安的脑袋，“等领完证, 办了婚礼, 所有人都知道以后, 我再把证件都还给你。”

赵芷安：“……”

这分明就是在提防她！

领了证，他们就是合法夫妻, 赵芷安就是想离婚，林净濯也绝不会同意。

他们会一辈子纠缠在一块。

至于办婚礼广而宣之，不过是为了让别人都知道，她已经是林净濯的妻子，是他的人。

等这两样板上钉钉，她才是毫无退路。

赵芷安的神情险些绷不住，林净濯挑眉问：“你好像不高兴？”

“没有呀，我很高兴。”女孩违心道：“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先放你那里吧，你别给我搞丢了。”

“不会。走吧，去领证。”

“等，等会！”赵芷安抓住他的手腕。

林净濯垂眸看了眼。

女孩喉咙吞咽，继而环住他的腰，“领证也是要挑时间的，你不知道吗？”

“赵芷安。”他的声音冷下去。

“真的。”赵芷安抚摸他的脸，凑过去亲了口，“不然为什麽有那麽多新婚夫妻都要挑五月二十日、五月二十一日、七夕节等特殊日子呀，这叫……仪式感。”

林净濯可不会管这些，对于他来说，越拖越夜长梦多。

他捏捏赵芷安的脸蛋，似笑非笑：“那十月的好日子是哪一天？”

十月没有。

女孩张了张嘴，林净濯根据她说的举一反三：“下个月又有个十一月十一日，寓意好的没有，寓意差的倒是有一个。你是不是还想往后推？”

赵芷安：“……”

林净濯的笑意已经变了，“小九，我的耐心有限。”

“行行行，那就去吧！反正你永远都是这样，我说什麽你都不在意。”赵芷安对他甩脸子，占领制高点pua他：“还没领证你就这样，这要是结了，还不知道你会变成什麽样？你连一点仪式感都没有，结婚还有什麽意思？退一万步来讲，你也不看看我现在的情况适不适合去领证，你看——身上全是你亲的痕迹，被别人看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你别碰我，离我远点，我看见你就烦！”

林净濯本欲碰她的手，被拍开，下一秒，女孩坐到旁边去，和他拉开距离。

赵芷安气鼓鼓地看着窗外，余光透过窗门、小心观察林净濯的反应。

“小九。”

赵芷安不搭理，心里却在想，她以前期盼林净濯叫她小九，而不是一口一个赵芷安。

她幻想会有多麽悦耳，事实上好像也不过如此。

还没有林净砚喊得深情。

林净濯扒拉她，也被她怼回去。

两人僵持不下，男人看到她肩背后、透过发丝的缝隙，有一枚深色的吻痕。

那是侧做时，他留下的。那时她很乖，背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抓着他的手，声音嘤咛如泣，他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女孩却哽咽着摇头，说话细碎，每隔一会就提要求，时而让轻，时而让快。

林净濯深吸一口气，妥协道：“今天可以不结。”

赵芷安眼睛一亮，很快又镇定下来，还是不说话，等他后文。

“等你身上的痕迹消了，我们再去，但是下一次，你不能有任何借口。”

赵芷安晾了他十几秒，才不鹹不淡地噢了声。

她一回应，林净濯就凑上来，从背后抱住她，埋头在她的颈窝里。

赵芷安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

回到湘洲山庄，女孩上楼休息，林净濯出门，去了趟集团，召开一场董事会。

一个半小时后，她被江声满的电话吵醒。

“宝，回来啦？”那边背景音嘈杂，不用猜就知道江声满又在外面鬼混。

赵芷安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揉揉脑袋，有气无力地嗯了声。

“这才几点？你就睡觉了？！”

“昨晚没睡好，今早又坐飞机回燕市。补觉呢。”

“你跟那个狗东西一起回来的？”

“嗯。”

“那我明白了。”

“……”

赵芷安睡意全无，掀开被子，下床，问她：“怎麽了？”

“没什麽，叫你出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