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安想了想，这样效果会更好，不然一堆人躲在镜头外明目张胆地盯着他们，时不时还指导干预，真的很容易出戏。

两人来到一栋小城堡的露天阳台，背后是蛰伏的恢宏建筑，远处是明亮的灯塔，夜空下不知道是哪家在放烟花庆祝，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漆黑的夜也洒下一层层金粉。

林净砚回头，“他们人呢？”

看来是没告诉他了。

赵芷安勾唇，掰回男人的下颔，“我让他们先撤了，不急着拍。”

“撤了？”

“嗯哼，你进入状态了吗？”女孩侧坐在他腿上。

林净砚环住她的细腰，摇头：“没有，我紧张。”

女孩手臂一擡，轻轻搭着他的肩，指尖滑过英俊的面皮，“还是我有先见之明，不然还怎麽拍？”

“那我尽快调整，好不好？”

他淡笑，赵芷安也跟着笑。

凝视的几秒里，女孩攀着林净砚的肩，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男人一手揽腰，一手抚着光洁细腻的背，慢慢的、温柔的回吻，他亲得很小心，似乎怕弄花赵芷安的口红。

夜里刮起微凉的风，吹起女孩微卷的一缕发丝，俏皮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发梢钻进殷红的唇瓣，赵芷安微仰天鹅颈，白皙的脖映出淡色的细小的血管，林净砚的吻轻而柔地落在上面。

潜伏在暗处的拍摄组都是女性，她们的宗旨就是将婚礼开场的微电影拍得唯美幸福。

各种角度和光影来回切，最终定下两张可用的，加上刚刚在化妆室拉开帘子的那张，一共三帧了。

接下来，赵芷安又推着林净砚去了另外两个处地方。

有光影昏黄、人来人往的街头，也有开着小火车的闹市、车头绑着欲飞走的气球和开得烂漫的野花。

这里的人生活步调很松弛，自由热烈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许是察觉到街头多了一对可能在拍微电影的新婚夫妻，他们自然地融入，成了影片里庆贺恭喜的一员。

两人的相处愈发自然。

暗中跟拍的摄影组在调镜头时，也发现成片的效果也更好。

当夜拍到淩晨两点，琐碎镜头完成大半，明天再拍另一半，就可以结束第一站。

两人回到住宿的地方，只有一间大床房。林净砚準备洗澡，赵芷安去卸妆，十分钟后，她顶着一张素净的脸敲响浴室门。

“等会，小九，我马上就出来。”

林啓章为了促进他们的感情，整个行程安排都很‘亲密’。

赵芷安听见里面的水声，手指勾着发丝，逗他：“给你一秒钟，不然我就进来啦。”

里面突然传来兵荒马乱的声音。

女孩笑出声，正要继续撩拨，下一秒浴室门打开，扑面而来的热气，白雾缭绕里，林净砚扣住旁边的扶杆支撑整个身体，左手手臂青筋暴起，凸得一条条很清晰，力量感爆棚，右手匆忙地系着浴袍的丝带，修长的手指快得要打结，生怕慢了一秒就被看光。

他红着脸，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热气熏的，磕磕绊绊道：“我，我洗好了，你去吧。”

说完，眼神飘忽，撑着行动艰难的身体去够放在旁边的轮椅。

赵芷安焉坏地把轮椅踢开，林净砚眼睁睁看它滑走，离自己越来越远。

女孩双手背在身后，玲珑身段往前一横，挡在他面前，语气自然：“今晚拍累了，我要你给我洗。”

林净砚一手撑着扶杆，一手扣住门沿，闻言，掀起薄薄的眼皮，用那双看人时很温柔的眼睛望着她。

赵芷安伸手去揪他的浴袍系带，“你洗这麽快干嘛？都不等我。”

尾调埋怨，软酥酥的。

男人张张嘴，赵芷安踮脚，用手给他捂住。两人一高一低对视。

几秒后，女孩推着他的胸膛，逼人回去。

“——砰。”

浴室门重新关上，扑在上面的雾气模糊了里面的光景，影影绰绰有两道高低错落的人影，娇小的那个似乎已经嵌进另一团浓影里，分不出你我。

“小九，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该，该早点休息了。”

林净砚摆出一副良家人被强占的姿态，温温柔柔又无害。

赵芷安是真的喜欢逗他，他的反应真的很有趣。

“怕什麽？亮就亮呗，等我们这一站拍完，还要转场，坐飞机都要十几个小时呢，到时候可以补觉呀。”

说完，她一推，把林净砚搞进盛满水的浴缸，水花溅起，打湿赵芷安身上的裙子，印出深色的水渍，丝滑的面料吸饱水紧紧贴着妙曼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