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砚捏了捏她的脸蛋，不为所动：“小九，激将法没用。”

“……”赵芷安瞪他，“真扫兴！”

她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板板正正坐着，开始把滑掉的衣服往上拉。

林净砚喊她，她也不应，似乎在闹脾气。

“不后悔？”他忽然捏住女孩的下颔，说：“印记要是消不了，穿不了漂亮衣服，可别怨我。”

赵芷安微擡着被他拿捏得颔骨。

林净砚好像还没有这样捏过她。

他脸上挂着笑，但神色又有点淡淡的，眼神看不透。

赵芷安就喜欢他偶尔……有那麽一点点不一样的特质。

她扑过去，重新抱住男人的脖子，笑道：“谁后悔谁是小狗！”

林净砚看着很好哄的姑娘，边吻边褪下碍事的鱼尾裙。赵芷安坐在他腿上后就不停地调整位置，一看就是被归束着不方便。

缎面精昂的白色裙子落入他的手中，林净砚叠好，正打算放在旁边，香软的姑娘像被解除封印，直愣愣地缠过来，原本的侧坐已经变成光明正大的面对面。

林净砚被她撞倒靠在车椅上，鱼尾裙从手指缝隙间脱落。他不仅不恼，胸腔还闷出浅浅的、愉悦的、撩人的笑，这一声把赵芷安勾得五迷三道，女孩直接放倒椅子。

两人就这样栽到一块。

赵芷安张扬地马奇在结实窄劲的腰腹上，手指勾住领带结，轻轻往上拽，衬衣领口勒住男人的脖颈，她说：“这可是你脱的。”

“是。”林净砚笑道，躺在车椅上，望着高高在上的女孩，近乎仰视的角度，让他滋生出隐秘晦涩的感觉，他喉结滚动，温热的掌心细细摩挲赵芷安的膝盖，莹润的、微凉的，不变的依旧细腻。

赵芷安喜欢他用这种裙下之臣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种掌控感和拿捏感是林净濯这辈子都给不了她的。

她现在哪还有功夫去想已经过去式的那个男人，满心欢喜地扯下林净砚的领带。

林净砚看着她抽出来，勾在手指上，在他面前晃了晃，随手一丢，领带啪嗒一声挂在方向盘上。

男人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膝盖周围，目睹她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

“既然是你干的，那我对你做什麽，是不是都可以呀？”

“理论上是可以的。”

闻言，她一巴掌摁在林净砚块垒分明的肌理上，不满意：“怎麽说话呢？”

啪地一声脆响。

他垂眸看了眼，快要平行的角度里，拍红了，有纤细的手指印。

林净砚改口，淡笑：“实际上也是可以的。”

赵芷安一笑，“这还差不多。”

话落，规整的衬衣已经丢到后座。

她趴在林净砚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来回渡，细腻甜软的香和淡淡的沐浴香彼此传递融合。

赵芷安凑过去亲他，林净砚欲回应，红唇却调皮地逃走了，他看向女孩，她沖他笑笑，埋头，去吻他下巴和喉结。

喉结对于一个成熟男性而言，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这里靠近声音和吞咽，又很脆弱，在赵芷安衔着轻轻咬了咬时，林净砚眸色渐暗，鼻腔里溢出压抑地闷哼。

女孩咻地擡头，睁着圆鼓鼓的眼睛望着他。

“怎，怎麽了？”

“好好听。”她得到极大鼓舞，又如法炮制，他喘，她会停下擡头看；不喘，她也会这样，甚至还附带一句：“你怎麽不继续啦？”

林净砚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他任由赵芷安为非作歹，肆意妄为，也能感受到女孩亲他的肩膀、胸口、腹肌。

林净砚的掌心抚着赵芷安的背脊，指腹时而滑过脊椎线条和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你捏捏。”赵芷安抓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不满他偷懒。

男人像哄孩子一样，“好。”

他俩像是刚刚认识的两条蛇，碰头后看对眼，但一方热情似火，一方高冷矜持，于是便出现眼前探索的一幕。

赵芷安一点点熟悉林净砚的这副身体，这咬咬，那亲亲，标上每一个记号。

“林净砚。”她趴在男人耳边轻声道：“我感受到啦。”

他轻拢慢撚，掀起眼皮，佯装不知：“什麽？”

赵芷安跟他说了句悄悄话。

林净砚轻轻咳嗽。

“我解啦？”

她装装样子，问他的意思。

事实上——

林净砚还没回答，咔哒一声，赵芷安已经抽出皮带，不仅如此，还故意抽了抽他的腹肌，顽劣地留下两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