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待会。”

“那我给你洗干净。”赵芷安话里有别的意思，勾起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扩散，目光突然触及到林净砚的腰部，那里有一块淤青，她收起笑，皱眉，伸手轻轻摁上去，“你这受伤了，怎麽不早说？”

“刚刚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没事。”

“什麽意外？”她又想起林净濯先前说的那番话。

“林净砚，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跟林净濯有关？”

“我不也确定是不是跟他有关，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枪击和车祸，不过幸亏命大。我想——”他摸索着摸到赵芷安的脸，指腹感受着她的眉眼，扬起的笑温柔儒雅，漂亮的情话张口就来：“应该是小九给了我好运。”

赵芷安不知道该说他什麽好了，手指头狠狠戳男人的胸口，“肯定是林净濯干的，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反击呀！”

“好了，不说了。他再怎麽说也是我的弟弟，我还能因为这件没有证据的事而要了他的命吗？”

他的表情可无辜、可清纯了，赵芷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老是这样，所以才会挨欺负。你看，连我都要欺负你！”

林净砚失笑，“小九想怎麽欺负我？”

赵芷安狠狠挼他胸肌撒气，没一会就红了，男人呛了两声，像被顽皮的猫踩来踩去。

其实，他觉得赵芷安真的有点猫猫特质在身上，臭美、傲娇、偶尔还高冷不给碰、但想黏人时绝对不会给别人拒绝的机会。

赵芷安把他当搓衣板上的衣服搓来搓去，没一会就累得直喘气，林净砚倒不觉得疼，反而还挺有意思，打趣她：“小九该练练体力了。”

“我的体力很好！”赵芷安炸毛。

“那你这麽累？”

“谁让你长这麽大块？”

林净砚笑出声，“我要又矮又瘦，你能看上我？”

“这倒也是。”

“是吧？”

赵芷安反应过来自己被下套，扇他腹肌：“巧舌如簧！”

“笨蛋。”

赵芷安：“……”

她不嘻嘻，臭着一张脸，拎起林净砚的家伙，故意狠狠一攥，男人表情一怔，瞬间被拿捏。他呛了两声，有些咳嗽。

“小九。”

“怎麽了？”她像抓蛇一样掐住他的七寸，眼神一睨，“我还笨吗？”

“小九最聪明了，乖，别这样。”林净砚的十指扣住浴缸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说话的气息也开始紊乱。

赵芷安噢了声，装聋，“真小气，玩一下又怎麽了？”说完，还故意来回套。

林净砚：“……”

“哼，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说着别这样，结果短短几秒钟就变了！”

她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到林净砚，抓着打他的月夸，又故意搞出夸张的声音。

林净砚的太阳穴一跳一跳。

赵芷安看得心痒痒，可碍于不能表现得太那啥，否则很容易反被拿捏。

她咬了咬唇，动作温柔了不少，傲娇地问：“知道错了吗？”

林净砚连连点头认错。

“这还差不多。”赵芷安松开，往他身上随意泼了几捧水，“好了，洗完了，你起来，把泡沫沖掉。”

“需要我摘掉眼睛上的领带吗？”

“不许摘，就这样！”

收尾的工作也是赵芷安在负责，毕竟林净砚尽量少碰水，只是……

她视线下移，扫了眼，哼道：“难受吗？”

林净砚虽然看不见，但自己的身体什麽样却心如明镜。

他诚实地点点头。

赵芷安三下五除二给他弄干净，连带着自己也是，他们身上共享着同款沐浴露的清香。离开浴室时也是她牵着男人的手出去的。

“小九，我是今晚都要戴着它吗？”

“睡觉的时候可以摘了。”

意思是待会不许。林净砚明白，也不再问了。

赵芷安切了屋内的灯光，换上最朦胧的气氛灯。光晕暧昧迷离，恰到好处，最合适现在。

她拉着林净砚到床边，勾着他的脖子，男人扶着女孩的细腰，低头，迎上她递来的嘴唇。

两人吻在一块，赵芷安带着林净砚倒下，视线在很大程度上受限，男人一手护着她，一只手撑在女孩身侧，怕自己把人压着了。

“林净砚。”赵芷安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捧着他的脸，迫不及待想吻得更深。

男人呼吸加重，热乎乎又乱糟糟，喉结滚动，嗓音低沉沙哑地回应她。从他俩第一次接吻到现在，林净砚已经练得如火纯青，赵芷安被亲得扬起天鹅颈，白皙的脸蛋熏得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