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眼看浴室门被重重关上，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本来是想看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秘密，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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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昭聿低头继续解着纽扣，忽然浴室门又被大力打开，他立即又将把衬衫披上身上，侧头一瞧，就看纪栀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桶保鲜膜。

他挑眉问：“做什麽？”

“你手别又沾水，刚包扎好的。”纪栀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找保鲜膜口子。

周昭聿靠在浴室门框边上，懒洋洋地看着她，等她折腾了半晌，伸手拿过转了转，撕开一边递给她，“那我手包着了还怎麽洗？”

他眼里满是认真，就像在和她讨论极其严肃的事情。

纪栀没说话，擡起他右手，盖上毛巾裹上保鲜膜，“我帮你洗头，身子的话我就给放热水。”

她说着，擡眼瞥见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还有如玉的胸膛，呼吸不由一窒。

纪栀脸一热，“我去放热水。”

“好...”

周昭聿故意拖着尾音，见她慌乱逃离，低头笑了起来。

纪栀拍了拍自己的脸，让人拿起花洒开始调节温度。

周昭聿靠在洗漱台前，见水池里冒着袅袅水汽，她正认真给他试着水温，随即她擡头，示意他过来。

他甚是乖巧地低头凑过去，随后闭上眼睛。

纪栀擡手将他领口衬衫往下拉了拉，尽量不弄湿他得衣服，她也是第一次给人洗头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还是给他领子弄湿。

她手忙脚乱，皱了下眉，“对不起...水温咋样？”

周昭聿低着头，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摇着头，似乎在享受她的服务。

纪栀手指在他头顶轻轻搓着，一遍遍给他按摩，他闭着眼睛，擡手指了指，“阿栀，这里痒。”

“这里？”

“在右边一点。”

“这儿？”

纪栀给周昭聿洗头着实是费劲，因为他一八好几高个子，她给他洗头时，每次都要踮起脚尖才能搓到。

“再往里一点。”

“....”

后来，纪栀磨牙，“别闹了....闭眼睛，我沖水。”

周昭聿乖乖闭眼，任由纪栀沖洗，他头发很软，她一直搓着，没多久就沖干净。

“洗好了。”纪栀将毛巾放在他头上，转身往浴缸里发水。

周昭聿睁着眼睛，看了眼头上的毛巾，又看向她躬着身子给他放水。

他扔掉毛巾，上前抱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阿栀...”

纪栀见他像个小狗似的，忍不住伸手拍拍他放在腰上的手，“我要放水，快放开我。”

周昭聿偏偏不放，反而像个连体婴儿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好困。”

他不知道为什麽每次闻到纪栀身上的幽香，就会感到莫名的安心，好似紧绷的身子会在这个时候松懈下来。

“放好水了，你别泡太久。”纪栀说着挣扎了下，但周昭聿还是没有放开她，“我在外面守着你，你有事就叫我。”

周昭聿听了她的话，又磨了她半天，才恋恋不舍放开她，“真的什麽事情都行？”

“快洗你的。”

纪栀被他说的脸蛋又红了起来，立马把浴室门关上，挡住了周昭聿看她不怀好意的眼神。

*

纪栀靠着浴室门叹了口气，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雪景，想着自己现在对周昭聿越来越没招架力，不知道是好是坏。

窗外雪越下越大，她不由看得入神，直到肩上一沉，她才回过神来。

周昭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两人身体挨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酒店连锁的沐浴露味，还有股馥郁的香气。

这是他手串上传来的味道，很好闻。

他说，“在想什麽？”

“没什麽。”纪栀回头看他。

他放开她，自顾自走到床边拉开被子，坐进去，朝她招了招手，“那我们睡觉吧？”

纪栀愣了愣，这人这举动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

“你先睡，我还有资料要看。”她说着就想把装着紫灵芝的容器看看。

她刚走了几步，手腕就被人拽住，周昭聿把她扯上床，压住她，不许她动弹。

他眼里泛起淡淡笑意，“一起睡。”

“我还不困！”她扭动着身子，长这麽大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躺在一张床，即便是在福利院的时候，她也没有和其他男孩子同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