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申請人名下其股份占比和資産預測將卡的等級分為瞭普卡、金卡、白金和鉆石卡。

她不常出入，隻上次來過一次，門口的人自然不認識，禁止她進去。好在會所內員工也都是有眼色的人，見她穿的衣服和司機開來的車子，不免多看瞭眼車牌號。

“你跟小五爺是……”

“他是我四叔。”卓曉桐語氣平靜地回答。

傳聞中小五爺從小養到大的那位侄女，小五爺尤其護的緊，幾乎沒怎麼露面過。幾人自然不敢怠慢，忙喊瞭經理出來帶路。

經理一眼就認出她，見她這會情緒不太對，一路小心翼翼地伺候，把人帶到門口：

“小五爺就在裡面。”

“謝謝。”

卓曉桐絲毫沒拖延地直接開瞭門。

屋內光影閃爍，燈光昏暗，煙霧彌漫。墻壁的金屬光亮反射著刺眼的光亮，卓曉桐瞇瞭下眼，強忍住屋內濃厚的煙味，隔著白煙也望見瞭正對著門口坐在主位上的明珩。

他挽起衣袖，唇間囂張又雅痞地咬著一根剛點燃的煙，長腿肆意地搭在桌邊上。

旁邊烏泱泱地還坐瞭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而離明珩最近的旁邊的空位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此刻也正看過來，在昏暗的包廂內盯著卓曉桐瞧。

五官有些熟悉。

薑琪的姑姑，薑汐。

卓曉桐腦海裡很快冒出這幾個字。

對於卓曉桐突然的到訪，一群人也傻瞭眼，互相用眼神詢問：

這誰？你認識嗎？

沒等衆人開口，任舟已經立馬上前迎接：

“卓小姐，你怎麼來瞭，這地……”

“四叔。”她顧不得自己此刻的淩亂模樣，打斷任舟的話，往前走瞭兩步，視線緊凝著明珩。

從進門到現在，他對自己視若不見一般。

明知道自己此刻在衆人的視角裡隻是一隻狼狽沖上臺面的跳梁小醜，卓曉桐但還是逼自己問出瞭口：

“四叔，這就是你說你沒空參加校慶的原因嗎？”

桌子上煙盒和酒瓶互相交錯著，煙灰和空瓶子落在地毯上污瞭一片，空氣中滿是尼古丁和酒精的濃烈氣味，屏幕上跳動的光亮可見眼前的場景有多奢靡。

他寧願沉醉其中也未同情過半分她在Z大門口傻傻地等瞭那麼久嗎？

薑汐適時地把煙灰缸遞過去，明珩彈瞭兩下，向後依靠在沙發上。另一手中把玩著金屬打火機，冷冷擡眸瞥瞭一眼，又垂下眸子，濃長的眼睫遮住瞭他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緒：

“嗯。”

隻淡淡一個字。

“那為什麼還要答應我？”

如此直白又質問的口氣，引得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出一下，音響也不知道何時被人關上瞭，本該喧鬧的包廂裡這會卻是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哪有人敢這麼下明珩的臉面啊。

那可是小五爺，海京城殺伐決斷的小五爺。

明珩手上的動作停瞭一瞬，不知想到什麼，又繼續動作，拿下煙，望過來的視線寡淡又寒涼：“那又怎麼樣？”

一如他本就涼薄的本性。

他沒什麼耐性，眼眸裡的厭煩毫不掩飾：“還有什麼事？”

所有人都跟看笑話一般盯著自己。

薑汐的目光落在卓曉桐身上從未移開過。

卓曉桐恍若未聞，隻緊緊看著明珩，看著他手上不停地按壓打火機，看著黃色的火苗忽閃忽滅……

像是最後那快要熄滅殆盡的希望，卓曉桐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盯著他：

“四叔，你能和我一起回趟傢嗎？”

回趟傢看看夏天。

隻要一次，就這一次。

四叔，就這一次好不好。

能不能別拒絕，求你瞭。

隻是從明珩口中，吐出的冷冷兩字很快打破瞭卓曉桐那點微不足道的念想：

“沒空。”

他的反感似累積到瞭極點。

早就顯而易見的答案，她非要給自己找難堪。

卓曉桐剛湧到眼皮的酸澀又又被硬生生地憋回去，這些年的喜歡和堅持隻是徒勞和枉然罷瞭。她低瞭下頭，再擡頭看向明珩時扯著唇角譏諷的笑瞭下：

“明珩，你到底玩夠瞭沒？”

玩我，

玩夠瞭沒？

第 38 章

包廂內一群人連呼吸都不敢瞭。

“啪”的一聲, 明珩扔瞭打火機，隔著層煙霧凜眉望向卓曉桐，他濃墨眼底的沉鬱厭煩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