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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世孤竹(14)
作者:双晚 阅读记录
說著她氣憤地往前走,突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說:“哦,對瞭!你是不是在查你們賀傢人的死因啊!告訴你,除瞭賀書珺被主人帶走瞭,其他人下的毒也是砒霜哦!”她想到這兒又笑瞭出來,笑意加深,已然沒瞭之前氣憤的模樣。
賀念聽到關鍵詞,大聲地說:“父親…父親…去哪瞭?”柳晨白瞭他一眼,又走近點,從背後拿瞭一根羽箭把玩著,充滿著嘲弄:“你在問我?憑什麼告訴你!哈哈哈!”停瞭一會,把羽箭拿的高瞭一些,放到他們的眼前,道:“看看這羽毛,熟悉嗎?這羽毛!可是遇水不化,遇風不飄啊!~”
阮霖愣住瞭,這是賀念當時的原話,阮霖瞪大雙眼,道:“這樣說,豐氏全滅也是你的手筆。而且你還監視我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晨露出一絲不耐煩,斜視地看他一眼,說:“是又怎麼樣!我做事,還要為什麼嗎?”笑著,又往前走瞭幾步。
現在柳晨已經走到瞭賀念的面前,她擡手,用寬大的袖口略過賀念的臉,一條蛇竄瞭出來,纏住喝賀念的脖頸。
看到這兒,阮霖趕忙想要幫賀念把蛇扯下來。可是為時已晚,這是一條紫色帶有黑紋的的蛇,在觸碰賀念皮膚的那一刻,已經咬瞭下去。
柳晨見蛇已經完成任務,就又把手伸出去,小聲地念叨:“嘶嘶嘶,歌黎,歌黎,走,走!回去啦~。”聽瞭她的話,蛇真的繞著她的手指回到袖子裡。
賀念感受到蛇咬的時候,像有幾根針紮入瞭皮膚,刺痛刺痛地,久久不能平息,重心不穩,向後退瞭幾步。
阮霖扶著他,皺著眉頭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賀念用力眨著眼,擰著眉毛,搖搖頭:“沒事的,就是有點痛!”
柳晨聽著覺得好笑,說:“這是幽景洪蛇,被它咬瞭,兩年不死,就是奇跡瞭!”
阮霖張嘴想問什麼!
還沒等阮霖說出口,柳晨伸出食指左右搖晃,擺出“沒有”的手勢,說:“補充一句,毒蛇沒有任何解藥,不用白費心思。”
賀念顫抖著,臉擰作一團,手指向他:“你…你怎如此惡毒,為何還要說…說那麼多話…?”
柳晨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以為我想跟你們說呀~!真是浪費口舌!……防止任務失敗,降低你們註意力罷瞭。”
賀念問:“那…那,那你說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柳晨轉身離去,蹬一腳竹子,騰空而起,走上客棧的屋頂,說瞭一聲:“自然是真的。後悔無期~”
這麼長的時間,太陽已經露瞭臉,林子射入絲絲縷縷的日光。賀念靠著一棵樹休息片刻。
阮霖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他無力支撐,失去重心,癱坐到地上。他的心被狠狠的揪緊,雙眼空洞無神。他闔瞭闔眼,忍住酸澀,可是還是沁出幾滴淚來,聲音都帶著哽咽道:“賀念。這…”
賀念有些虛弱,扶著樹站起來,擠出一個笑,伸出手,準備把阮霖從地上拉起來,說:“沒事!不是還有兩年嘛!這兩年我們一起,吃遍天下怎麼樣?”說著搖動阮霖的肩膀。
阮霖用袖子擦幹眼汗,勉強地對著賀念笑笑,道:“對,還有兩年~我們先回去休整一周,你要先穩住毒素,然後我再去父親那支點錢……”
賀念咽瞭口口水,猶猶豫豫的地:“不知道阮叔叔知不知道父親的事。。”
阮霖停瞭一會兒說:“父親肯定是知道的,回去問一問吧,柳晨的話不能全信!”
賀念握緊拳頭,點點頭,問:“那阮霖,你說我們賀傢,亦正?還是亦邪?”
阮霖開口道:賀傢是賀傢,你是你!你隻需要知道,你是正,柳晨和她的主人才是邪!你問心無愧,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瀘江琥珀色,海棠映笑荷
天氣漸漸炎熱,夏日的風都是熱的,拂過臉頰。北堂阮府古樹的枝條上綴滿綠葉,陽光撒落庭院,撒落在賀念、阮霖跨進門檻的步履上,如風般輕揚。
阮世綿見他們回來,連忙迎瞭上去,開口問:“怎麼回來瞭?有沒有查到什麼?”
阮霖嗯瞭一聲:“父親,我們先收拾一番,再去書房回話。”說著,兩人作揖。
阮世綿很理解他們沿路奔波的勞累,慈祥地笑道:“是是是,去吧!我在書房等你們。”
阮霖二人速速回到房間,把行李衣褥放下,各自便去沐浴,換瞭件衣裳,吃過飯,就一同前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