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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盼(107)

作者:迎才 阅读记录


尤其是看到那個跪在傢主面前有樣學樣的乞丐,這人動作標準,嗓門喊得也大,若悉心調教看來以後會是個可塑之才。

……

秦有時一傢三口在百姓的簇擁之下於一柱香後回到府邸。

小女兒再次涉足匪窩,秦有時這個當爹的自然是免不瞭噓寒問暖一番。

起初在聽到往後運糧的主要負責人變成秦徊時,他是一萬個不同意的,女兒傢怎可與作惡多端、血腥殘暴的匪寇廝混在一起,命還要不要瞭?聲名還要不要瞭?

可秦徊根本就不在乎聲名,這種做給別人看的身外之物本就虛幻又飄渺的,若做什麼事都要顧忌或考慮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那得活得有多累啊!

再說到命,那她還真丟不瞭,她甚至言之鑿鑿的同秦有時說:

“女兒是親自感受過的,山鬼幫真的不能同一般的匪寇相提並論,他們都是些善良淳樸、無傢可歸的難民和流民。其實他們同我們秦傢施糧的那些人沒什麼區別,隻不過山鬼幫的這些人運氣沒青索城裡百姓那麼好。既沒有‘兵神’保護他們的安全,也沒有菩薩心腸的大將軍為他們填飽肚子而操碎瞭心……”

一番長篇大論發表下來不僅道明山鬼幫人員的組成結構,重點還是拍瞭自傢老爹一記響亮的馬屁。

秦有時最吃秦徊的這一套瞭,再加之有秦於仲在一旁分析利弊,還有他專門派攬夜對山鬼幫的親自調查,秦有時才終於松瞭口。

噓寒問暖過後便是各自回屋各做各的事瞭。

秦徊愛幹凈,她回傢後第一時間自然是回朝露軒好好將全身上下給透徹的洗凈一番。

隻是這次的凈室裡依舊隻有春祺在一旁服侍。

春祺臉上抹瞭一層臘月天的寒霜,眼睛裡冒著火,仿佛隨時都要將整間凈室給點著。

她咬牙切齒的憤憤想著,分明這一趟大夥是一塊兒出去再一塊兒回來的,誰也沒比誰多做瞭些什麼,誰也沒比誰少做瞭什麼事,怎麼偏偏就秋祉矜貴到一回府便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要回屋歇息會兒。

然而最可氣的是,主子居然還同意瞭!

服侍主子本就應該是她與秋祉兩個人的事,兩個人的責任,如今該秋祉做的全丟給她一個人做瞭,心裡是怎麼想都不平衡。

倒也不是說她很在意一個人要幹兩個人的活,隻是她覺得秋祉就是在偷懶,而且是一眼就能看出的那種偷懶,結果主子還要慣著她!

“小姐,秋祉哪裡是不舒服,您看她一路上都精神抖擻的,哪裡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有什麼就說什麼,心裡藏不住事兒,這是秦徊和春祺相處下來最省心的一點。

秦徊也深知秋祉確實是向她撒謊瞭,但她不能同春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畢竟春祺管不住嘴的毛病又是她同她相處下來最頭疼的一點。

她想,秋祉這會兒該是在阿哥的書房吧,畢竟去瞭一趟隱仙峰,她在山鬼幫所經歷的一切事情秋祉不得好好同阿哥說道說道。

秋祉就是阿哥放在她身邊的一雙最忠誠的眼睛和耳朵。

她單獨外出時的一舉一動,乃至一言一行,全都在阿哥的掌握之中。

盡管阿哥對自己很好很好,但他是否對她的保護欲是否有點太過瞭呢?

但其實秦徊是能理解秦於仲專門派秋祉來監視她這一行為的。

因為秦於仲曾同她說過,他在很多年前弄丟瞭自己的親妹妹,等再找到妹妹時發現妹妹已經死瞭。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饒是過瞭那麼多年,秦於仲無法原諒自己的同時也一直耿耿於懷。

當時秦徊還問過他一個問題:“阿哥在白烏村救下我並決定帶我回傢時,是否是我讓阿哥想到瞭你的妹妹?”

秦於仲對秦徊的坦蕩便是從那時起的,他毫不隱瞞的說是,“當時我一看到你,就像看到瞭萱兒,你和她長得很像、很像,我在想也許你就是老天爺送來我身邊讓我可以贖罪,可以彌補的人吧。”

盡管秦徊是能理解秦於仲對她過度保護這一行為,但並代表她認同。

她已經長大瞭,不是小孩子瞭,她有自己的生活,也需要隱私。隻這種事情根本沒辦法擡在明面上說,這叫她如何同阿哥開口?

隻能說她在外面時會盡量避免在秋祉面前做一些會讓阿哥擔心的事吧。

秦徊倒是猜的一點不錯,眼下秋祉正身在扶風院。

書房裡梓香裊裊,小巧精致的銅爐裡燃著幽香四溢的檀香。西側墻壁上一高一低的分別掛著一幅百駿圖和一幅錦繡山川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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