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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個五歲的孩子。好巧啊和他變成孤兒的年紀一樣。小淩怎麼也沒有爸爸媽媽瞭。可小淩不會是孤兒。他會一輩子愛小淩,他永遠是小淩的傢人。
宋洄之忽然感到手臂沉甸甸的,他低頭一看,看到自己懷裡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襁褓沉甸甸的。他在滿臉淚水中醒來。
他看到盛淩緊緊抱住他,充滿占有欲的特別偏執特別缺愛的姿勢。難怪胸口那麼堵,太沉瞭。盛淩的胳膊壓得他喘不過氣。
宋洄之擡起手遮擋住眼睛,這時候才發現,天已經亮瞭。
窗外有鳥鳴,宋洄之從渾身酸痛和宿醉的夢境裡醒來。夢裡他好像回到孤兒院,重新見到大哥。夢外他想起來,他昨晚喝醉瞭好像把大哥的兒子給臍橙瞭。
……簡直瘋瞭。
臍橙講道理來說是自己控制節奏,但是昨天那瓶紅酒太上頭瞭,他好像完全坐進去瞭。難怪肚子裡這麼難受……
這太丟臉瞭,明明是他自己三令五申教育盛淩不可以全進去,結果他自己來的時候一上頭就把什麼都忘瞭。這麼雙標,他以後還怎麼給盛淩做榜樣,真的太丟臉瞭。他都沒臉當長輩瞭。
宋洄之感到頭疼。他揉瞭揉額頭,躺在床上整理思路。盛淩的胳膊太沉瞭,他想把那胳膊推開,盛淩卻突然醒過來,直勾勾地看著他。
宋洄之有點尷尬,他還沒想好怎麼面對盛淩呢。他隻能先說瞭句:“早。”
盛淩也說:“早。”
宋洄之想說些什麼,肚子卻咕嚕嚕地叫起來。盛淩湊過來在他臉上親瞭一下,說:“我去弄早飯。”
宋洄之好笑道:“你還挺有當1的自覺。”
盛淩瞥瞭他一眼,沒說話,撈過衣服穿上出去瞭。
宋洄之躺瞭一會兒也起來瞭。他發現自己身上還挺幹凈的,除瞭多瞭一些吻痕掐痕以外,身上哪裡都很幹凈清爽。他有些詫異,甚至摸瞭摸裡面,當然他隻進去瞭一個手指尖,自己戳自己太奇怪瞭,他沒敢進太深,但是可以確定裡面的東西也被弄出來瞭。
宋洄之不記得自己洗過澡,他其實連昨晚是怎麼結束的都不知道,所以應該是盛淩在他睡著以後抱著他去清理的。
盛淩確實挺……挺有當1的自覺。
不知道為什麼,宋洄之覺得更尷尬瞭。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洗漱完畢下樓。
今天是國慶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本來林阿姨今天該上班,但昨天盛淩請她過來做瞭頓晚飯,因此今天是調休,林阿姨不在。
盛淩端上來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問:“你今天還上班嗎?要上的話我送你去吧。”
宋洄之:“你不回學校上課嗎?”
“我今天沒課,可以晚點回去。”
宋洄之點點頭。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兩個人卻似乎都有話想說。
宋洄之問:“你想說什麼?”
“沒有。”盛淩抿瞭抿嘴唇,“那你想說什麼?”
宋洄之遲疑片刻,還是說:“小淩,換身衣服陪我出去一趟吧。去你……去你爸媽的墳上。”
“為什麼?”盛淩忽然笑瞭下,“你夢到他瞭?”
“嗯。”宋洄之深吸一口氣,他忽然覺得他作為長輩,這種時候必須承擔起責任。他看著盛淩的眼睛,認真地說,“我覺得我們的事還是要跟你爸媽說一聲,不然我心裡過不去。但是太奶奶那裡就算瞭,老人傢可能吃不消。太奶奶那邊我們一直瞞下去好嗎?”
“哦,好。”盛淩漫不經心道,“上墳要帶點紙錢嗎?”
“帶吧。”宋洄之笑道,“去都去瞭,總不能空著手。”
“那就在過去的路上買。是不是還要買點花。”
“嗯。再買點供品水果什麼的吧。”宋洄之有點好笑又有點尷尬,“我們這是不是也算一種,嗯,見傢長?雖然挺奇怪的。就弄得正式一點吧。”
“見傢長?”盛淩突然笑瞭,“你在想什麼?”
“好吧,其實我也覺得挺蛋疼的。”宋洄之無奈道,“輩分都亂瞭,可是事已至此怎麼辦呢。人總得向前看。”
盛淩深深地看瞭他一眼,沒再說話,上樓換衣服去瞭。
兩人準備好瞭祭品,來到墓園裡。今天既不是清明,又不是節假日。墓園裡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盛傑和江婉婉是十幾年前下葬的。當時他們傢還很窮,根本沒錢買好一點的墓地。宋洄之自己的父母去世時其實是給他留瞭一筆遺産的。按照政府規定,這筆錢暫時由孤兒院保管,等到他成年的時候就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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