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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洄之接住靠墊, 絲毫沒有被他激怒。他明白沈衿不是真的要睡覺也不是真的嫌他吵。想睡覺的話為什麼不進屋去睡?沈衿隻不過是想呆在有人的地方而已。
這個人未必一定要是他宋洄之, 或許小金也可以。然而小金被他趕回傢休息瞭, 沈衿沒得選。
於是宋洄之不理他, 自顧自地擦拭沙發。沈衿也不再說話瞭,裹緊毯子翻瞭個身, 昏昏沉沉地又睡過去。柔軟垂順的毯子勾勒出他優美性.感的腰, 他的腿很長, 身材五官都無可挑剔。宋洄之忽然想起雙胞胎那句“哥哥你也好帥”, 這個“也”字是以沈衿本人為前提。
沈衿的長相實在是太犯規瞭, 難怪雙胞胎都被折騰成那樣瞭還念念不忘想再來一次。
宋洄之開瞭通風系統, 把客廳收拾得勉強能呆, 總算長長呼出一口氣。沈衿傢裡也有咖啡機,他把裡面的咖啡豆拿出來看瞭眼,嗯,是剛換過的,小金做事真是靠譜。宋洄之十分滿意,給自己做瞭杯咖啡,隨後就打開筆記本電腦在餐桌上開始辦公。
筆記本電腦自帶的薄膜鍵盤發出的聲音十分柔和。宋洄之專心做著自己的事,並不去管沈衿。
不知過瞭多久,沙發那邊終於發出聲音。
“你不問我為什麼發瘋嗎?”
宋洄之端起咖啡抿瞭一口,目光沒從筆記本屏幕上挪開:“你死瞭爹啊。”
他聽瞭一下午的財經新聞,幾乎所有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沈衿的傢族發生劇烈動蕩,星期一股市開盤的時候還不知道會崩成什麼樣。所有人都在猜沈衿到底留瞭什麼後手,估計沒人猜到沈大少爺奪權成功後第一時間跑回國內4批。
沈衿嗓子已經好點瞭,不像下午時候那麼啞。他身體素質還是不錯,恢複得快。要不然性癮這麼多年,早把身體給掏空瞭。
沈衿嘲弄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恨他。而且他死瞭我正好繼承大筆遺産,是好事啊。”
宋洄之:“那也是你爹。”
沈衿:“你不會覺得我對他有血緣上的感情吧?”
宋洄之:“那不至於。頂多就是兔死狐悲?”
沈衿不說話瞭。
宋洄之擡起眼,看到他臉上有一種迷茫的表情。這是一種很少會在沈衿身上出現的脆弱情緒,強大的男人偶爾流露出脆弱總是很讓人心動的。宋洄之忽然很想走過去,摸摸他的臉。
沈衿說:“我奪走他的一切,並且限制瞭他的自由。你知道,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的那種限制。”
宋洄之點頭。歐洲那邊的法律跟國內不太一樣,但限制對方人身自由肯定也犯法。沈衿不會讓任何人抓到他的把柄,這一點肯定也事先考慮到瞭。他的計劃永遠滴水不漏。
“然後他自殺瞭。”沈衿說。
宋洄之:“你想到瞭他會逃跑和反抗,卻沒想到他會自殺?”
“不,我想到瞭。”沈衿淡淡道,“如果場景對換,被關起來的人是我,我肯定也會自殺。我們無法容忍一輩子待在那麼一個小院子裡,哪怕衣食無憂。比起被關到發瘋,還是自我瞭斷來得更痛快。”
“你對他其實還是心軟的。如果被關的真的是你,我估計他不會給你安排這麼好的條件。”宋洄之忍不住問,“什麼樣的小院子啊,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旅遊勝地一平米幾十萬美金的那種麼?”
沈衿笑瞭。
哦,他承認瞭。宋洄之悲哀地想,特麼的我都奮鬥十幾年瞭,還沒能住上他們傢小黑屋那麼好的房子呢。
難受,好窮。
沈衿走過來,問:“你在做什麼?”
宋洄之:“本來在看財經新聞,現在被你刺激到瞭,決定看電影。反正我們這種人無論怎麼奮鬥都趕不上你們天生的豪門。你要一起看嗎,我可以抱著你。看完電影我就要回去瞭,小淩身體不舒服,我要回去看看他。”
沈衿不置可否,隻是說:“最後那句話你可以不講。”
宋洄之擡起頭,溫柔地看著他。沈衿卻轉身進屋瞭。
宋洄之有些意外,他很少對沈衿的行為預測失誤。他本來以為沈衿會隨口撩撥他幾句,或者老老實實被他抱著看會兒電影。
或許這次在歐洲發生的事真的改變瞭沈衿很多,宋洄之不再像以前那麼瞭解他瞭。
沈衿傢的咖啡豆真的很不錯。宋洄之慢條斯理地把咖啡喝完,收起筆記本電腦正要走,沈衿又出來瞭。他的頭發重新變得濕漉漉的,雪白的浴袍包裹著他性.感迷人的身軀。腰很細,腰帶松松地系著,隻要手指一勾就可以被扯開。結實漂亮的大長腿有著完美的肌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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