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零分答卷[先婚后爱](21)
作者:关抒耳 阅读记录
陳瑞淼滿臉詫異,下意識搭著他肩膀,這樣的姿勢實在讓人心口突突跳。祁暘反手去關瞭燈,陳瑞淼卻越過他又打開那盞壁燈,將它的亮度調到最低檔。
她半起身時,盤起來的頭發不小心垂下,掃過他的鼻尖和脖頸。大腿擦過他,陳瑞淼在感知到那個觸感時動作停瞭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調壁燈亮度,床角燃起琥珀色的光。
“你要開燈?”祁暘故作鎮定。
陳瑞淼點頭,聲音輕輕的:“你想關掉嗎?但那樣我就看不見你瞭。”
床像升溫劑,再尋常的話放上去都會變態——字面意義上。
幸好有朦朦朧朧的燈光,遮擋祁暘的臉色,隱去彼此的陌生和尷尬。
他故意不答那句關不關燈的問題,視線從陳瑞淼的額頭落到眉眼,到鼻尖,最後到唇上,他喉結用力地滾動一下,再開口時,聲音是喝過酒後的微啞:“我……那我親瞭?”
陳瑞淼的臉早已緋紅一片,她目光躲避,盯著他脖子上的小金豹看,它一晃一晃的,晃得她心癢。
他奇怪她這時候能分心,屈起的指骨頂起她下巴:“別走神。”
“嗯?”她迷茫一聲。
祁暘重複:“我說,我要親你瞭。”
陳瑞淼:“好、好的……”
他很慢地靠近她,嘴唇碰上她的嘴唇,像今日婚禮時的親吻儀式一般,由輕到重地壓上去。
隻是禮貌地接著吻,陳瑞淼一顆心就被他吻到發癢,呼吸也變緩。
祁暘呼吸卻重起來,一隻手滑到後頭,手臂輕而易舉攬過她的月要往前一推。
她毫不反抗,祁暘突然咬瞭一下她的唇。
意料之中的,她迷蒙雙眼裡散發著驚慌失措,一臉責怪地看他:“你幹嘛要咬我?”
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她的聲音好聽,如蒙一層若隱若現的水汽,這種情況下更甚,像蜜糖融水往祁暘耳邊倒。
說不清剛才的行徑是不是故意,他不走心地道歉:“不好意思,但我留瞭個還挺好看的吻痕,你待會兒看看?”
“……”陳瑞淼不知道該回他什麼。
她以為自己剛才大哭一場就算結束瞭,卻沒想到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一直在哭。
祁暘借那點稀薄朦朧的光線去看她的臉,頰邊浮出一點薄粉,長睫被淚水濡濕,她緊緊抓著枕頭,眸光瀲灩,直勾勾看他,想說點什麼又被他頂回去,她索性閉瞭眼睛,默默地流淚,可憐地抽泣,任他摩挲她的心跳。
祁暘三腳貓的功夫毫無技巧可言,可又遲遲無法結束,他也在心裡奇怪,再睜眼看她壓抑著聲音哭泣,他俯下身去,唇緩緩摩擦在她的淚痕上,一點點親去她的眼淚。
真是將外強中幹展現到極致。是她死乞白賴說要做的,不順著她她要哭,順著她來瞭她還要抽抽嗒嗒個不停。
祁暘一瞬間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
“你別哭啊……我也挺疼的,不光就你一個人疼。”
“我看過片,我為瞭你這幾天惡補,你別擔心。”
“你睜開眼睛看看行不行,睡我不虧的,哪兒找我這麼好的人?”
“不是,你別哭瞭,你真別哭瞭行不行算我求你,這地方隔音不好。”
陳瑞淼一下子止住瞭抽噎,她驚慌:“那……那樓下那些阿姨豈不是會聽到……”
祁暘突然一笑:“逗你的,這不是能止住嗎端水。”
他叫她什麼?陳瑞淼不敢置信自己剛才聽到的那兩個字,整個人像鼓起來的氣球,隨便碰碰就要炸掉:“我叫陳瑞淼!”
祁暘沉默片刻,這回是老實認錯:“是我記錯瞭。”
事情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發生轉機的,陳瑞淼身上疼心口氣,他居然把自己的名字都記錯,傻狗傻狗傻狗!於是也像隻小狗,惡狠狠咬上他的胸口,剛用瞭力,他便沒忍住在她身邊低喘一聲。陳瑞淼著急忙慌地松瞭口,近在咫尺的胸膛上,她留下的牙印還泛著瑩瑩水光。昏頭搭腦間,她鬼使神差地呼瞭一下。他不受控地用力,她又疼得哭出聲來。
祁暘低頭看她,眼神在晦暗光線下辨別不清:“咬就咬瞭,別吹。”
那夜後來繼續瞭很久很久,他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到陳瑞淼身上,脖子上那隻小金豹就這樣在她面前快速地晃動著,有時打到她的臉,有些疼。她輕輕抱怨,祁暘就低頭咬住那枚小金豹。
它再沒打到過陳瑞淼的臉。
第一次性.生.活,和諧至極,又伴著許多無法言說的糟糕。
上一篇:艾鱼
下一篇:风光至上[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