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他不會同意讓自己的女朋友擠在沙發上，自己獨占大床。

左亦奚：“你睡床我睡沙發。”

徐理拿著睡衣進瞭洗手間，關門之前丟給左亦奚一句, “要麼大街要麼床, 你自己選。”

優秀的男朋友不會反駁女朋友。

優秀的男朋友不會委屈女朋友。

左亦奚陷入兩難, 如何在不反駁女朋友的情況下不委屈女朋友睡沙發呢。

如果提出來睡一張床會不會顯得他太隨便, 徐理會不會不放心他。

他是完全能夠控制自己的，在徐理沒同意之前不會有任何一丁點兒的過火行為，徐理不相信的話可以把他的手綁起來。

綁起來？

左亦奚在心裡思忖著，綁起來好像更過火。

想著想著臉又紅瞭。

要不等徐理睡著瞭他再把徐理抱到房間裡，女朋友體恤自己, 自己不能扭捏不領情。

好男人要時時刻刻給足女人面子。

茶幾上徐理的電話響瞭，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有人給你打電話。”

左亦奚拿著手機站在衛生間門口大聲和徐理說。

“你接！”裡頭傳來徐理模糊的聲音。

-

左亦奚接通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輕柔的女聲：“請問是馮宇航的傢屬嗎？我這裡是雲市人民醫院急診護士，馮宇航因車禍正處於昏迷狀態，麻煩傢屬快點過來，病人醒瞭需要照顧......”

“等等。”左亦奚問，“馮宇航是哪位？”

聽到電話傳來的男聲，電話另一頭的護士也有點意外。

“您不是馮宇航的女朋友嗎？馮宇航手機備註顯示是女朋友，我們是通過緊急聯系人找到的號碼。”

“先別掛。”

左亦奚再次敲響衛生間的門，“馮宇航是誰？”

“我朋友！”徐理在裡面喊。

左亦奚：“醫院打電話來說馮宇航出車禍瞭，讓你現在去一趟。”

“什麼？”

衛生間裡叮鈴咣當的，徐理沒一會兒圍著浴巾出來，頭發都沒來得擦幹，水珠順著她的發梢一路流到地板。

“我來接吧。”徐理徑直拿過左亦奚手中的電話。

...

“嗯，我是，好的。”

“好，我現在就過去，麻煩您告訴我具體位置。”

“嗯。”

“嗯，我知道。”

“好，謝謝您瞭，我三十分鐘內趕到。”

掛瞭電話徐理毫不猶豫進房間換衣服，換好衣服出來拿過玄關的車鑰匙就要走。

“朋友有點事去處理，你早點睡。”

“我也去吧。”左亦奚拉住她的手，“我陪你，現在過去太晚瞭。”

“你去會被拍。”徐理一邊換鞋一邊將自己的手腕抽出，“你在傢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

左亦奚從來沒想此刻這樣覺得自己的職業是個累贅，連基本的陪伴都是一種奢望。

“我不上去，我在車裡等你。”

左亦奚熟練地戴上口罩，再三和徐理保證，“我坐在車裡不出去，不會被發現的。”

徐理不想讓左亦奚去沒別的原因，大晚上的在傢待著多好，何必和她出門奔波。

不過他非要跟著她也沒法，徐理吩咐左亦奚，“把沙發上毯子拿著，你累瞭還能在車上睡會兒，不知道幾點能回。”

“好。”

左亦奚抱著毯子，坐上瞭徐理新車的副駕。

-

去醫院的路上沒幾個車，徐理比預計提前十五分鐘到達醫院。

下車前她把後備箱周阿姨給的零食大禮包搬到車後座，讓左亦奚餓瞭記得吃，累的話可以躺後座睡一會兒。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左亦奚很喜歡徐理慢條斯理的嘮叨，他眼裡沁出笑意，“你快去，我在這裡等你。”

“別等我。”徐理離開前，在車外細致地幫左亦奚整理棒球帽，“把車門反鎖好好休息，我來瞭會和你打電話。”

“嗯。”左亦奚戀戀不舍地推開徐理，“快去吧，別誤瞭正事。”

一路過來徐理的濕發被風吹得半幹，她把頭發全部歸到左邊，露出細長的脖子，在月光下像截溫潤的和田玉，更添瞭幾分柔軟。

左亦奚看著她背著包一路小跑進門診部大樓，最後消失在視線裡。

-

徐理順著護士給的地址找到瞭馮宇航的位置，馮宇航的情況比她想的好多瞭，過馬路被電動車剮蹭摔倒，右腿骨折。他暫時昏迷還沒醒，並沒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