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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她可见(172)
作者:史临 阅读记录
“我們要不先和徐理姐發個消息?”馮甜甜拉著鬱鑫往後退,“問瞭就知道她在不在傢瞭,我們先下去,如果她真的不在傢我們再報警。”
“好。”鬱鑫也覺得馮甜甜這個方案合理。
二人拉著手準備走,聽到背後傳來咔嗒一聲脆響。
“剛才在睡覺沒聽到。”徐理拉開門,叫住瞭鬱鑫的馮甜甜,“原來是你們倆啊,我想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你們先進來吧,外面起風瞭,進來歇會兒再走。”
“徐理姐你在傢啊,我們差點以為是小偷要報警瞭。”
“對啊,隻聽到聲音敲門卻沒人應,嚇死我們瞭。”
鬱鑫和馮甜甜也不和徐理客氣,既然徐理在傢那她們就先在她傢賴一會兒再走。
鬱鑫對徐理傢不說瞭如指掌,起碼也是輕車熟路。徐理傢裡的裝飾用一貧如洗形容也不算冤枉,除瞭必需品以外,傢具少得可憐。因為之前總是賴在徐理這裡打遊戲,鬱鑫沒事做給每個傢具都起瞭小名。
大沙發叫餅餅,大沙發旁邊的小沙發叫寄居蟹,她最愛的懶人沙發叫豆沙包。
鬱鑫換好鞋子,下意識走向豆沙包,不過她走到一半卻愣住瞭。
她的專屬座位上放著一件黑色的男裝長款風衣,主人品味還不錯,風衣是某傢的早秋款,價格不菲。黑風衣大得能把整個小沙發都蓋住,想要坐上去要先把衣服挪開。
“你們隨便坐,我去給你們倒點水,要喝茶還是咖啡?”徐理一邊往廚房走,一一邊回頭問她們。
“我都可以。”馮甜甜坐到沙發正中央。
“鬱鑫,你呢?”徐理在廚房問鬱鑫。
“我也都可以。”鬱鑫挨著馮甜甜坐下,四處看著。
馮甜甜見鬱鑫神經兮兮地把屋子都掃瞭個遍,臉上寫滿瞭八卦二字,好奇地問,“怎麼瞭?”
鬱鑫湊到馮甜甜耳邊說:“徐理姐傢變瞭好多,之前來沒這麼多東西,我感覺我們倆可能來的不是時候,你看。”
鬱鑫指著玄關:“男鞋。”
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鬱鑫和馮甜甜不約而同望向徐理。
“可能窗戶沒關,風把櫃子上的花瓶吹落瞭,我去看看。”
徐理把泡好的茉莉花茶放到桌子上,步履匆匆走進瞭房間。
-
貓都是一種很怪的生物,你讓它喝水,它非要吃飯。你不讓它進房間它鐵定撓門,但如果你房門大開它隻是進來轉一圈就走瞭。
同樣的道理,把湯圓關進房間就好比把炮彈丟進瞭燃燒的竈臺,不炸出點名堂有違貓德。
湯圓非要出去。
左亦奚把它按在懷裡順毛也沒有用,湯圓像條上岸的紅鯉魚,在地板上翻來翻去,就是不肯好好待著。
一人一貓激戰半晌,都累出一身汗。
“湯圓,你要是出去瞭你媽真要揍我瞭。”左亦奚苦口婆心地和湯圓求情。
湯圓豎著尾巴悠哉悠哉地在屋內轉瞭半圈,一躍蹦到衣櫃頂,毫不猶豫擡爪拍向角落的藍色淺口花瓶。
花瓶沒有任何懸念地摔落在地板,四分五裂。
湯圓看到滿地的碎片,開心得左右搖晃尾巴。
命中率百分百,好耶。
知道自己惹禍瞭,湯圓開心完立即演瞭一出掩耳盜鈴的粗劣戲碼,扭著大屁股轉身,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原地趴下,閉上眼睛假寐。
它什麼都不知道,它隻是一隻無辜的小貓咪。
左亦奚:……
真不知道這副潑皮無賴樣是隨瞭誰,天天不把他氣死不算完。
“怎麼瞭?”
徐理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左亦奚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湯圓時不時伸頭往下瞄,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誰闖瞭禍一目瞭然。
“湯圓欺負我。”左亦奚見徐理就像見瞭救星,第一件事就是告狀。
原以為徐理這個專業人士會秉公執法,沒成想徐理直接略過瞭左亦奚,走到衣櫃下,滿臉慈愛。
“它不愛呆在房間裡,把它關在這裡它肯定很不舒服。”徐理手摸著左亦奚的腦袋,眼睛卻看著湯圓,哄它道,“湯圓再忍耐一下哦,待會兒就能出去瞭。”
“嘖。”
左亦奚更不開心瞭,偏心也不能偏心成這樣,湯圓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瞭?
他和湯圓一起掉進水裡這個話題都不用問徐理,答案已經寫在瞭她溺愛得快要失去理智的臉上。
左亦奚惡向膽邊生,摟著徐理的腰把她逼到墻上,毫不留情在她的右頸處咬瞭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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