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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她可见(189)
作者:史临 阅读记录
徐理掀開毛衣,給左亦奚看她腰側的疤痕。
“一個離婚案件,被告不願意簽字,開完庭以後不知道從哪裡摳瞭一塊鐵片,說要殺瞭原告。原告才流産沒多久,跑都跑不動,我沖上去攔著被告,但還是不小心被他手上的鐵片劃到。法院的大廳上流瞭一地的血,分不清是我的還是他的。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瞭,直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醫生給我上藥我才慢慢有瞭感覺。”
左亦奚的手懸在傷疤的上方,遲遲未落下去。
“那該有多痛。”
徐理放下衣服,說:“當時可能是痛的,我都忘記瞭。忘記瞭就好像沒發生過,並不會折磨我,這麼想我還挺幸運的,不會太痛苦。所以你不必為我擔心,我比你想象的要堅強,我也……”
“不要再說瞭。”
左亦奚抱住徐理,頭靠著她的後頸處,心一陣陣地痛。
刀刺進肉裡,怎麼可能不痛。隻是人習慣瞭受傷後,感覺器官也會變得遲鈍,那些疼痛就像是潰瘍,隻在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徐理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利刃紮進他的血肉,讓他喘不過氣。
左亦奚的心化成一灘水,滿得要溢出來,他親瞭親徐理的額頭,親完發現還不夠,嘴唇順著臉頰往下,去找她的唇。
兩人交換瞭一個幾乎窒息的吻。
左亦奚還要親,徐理伸手遮住他的嘴。
“夠瞭夠瞭。”徐理戀戀不舍地推開左亦奚,埋怨道,“再折騰下去天都要亮瞭,我去洗瞭,真是困死瞭我,我現在倒頭就能睡。”
到瞭徐理睡覺的點,她困得兩眼都要撐不開。
她晃晃悠悠地從左亦奚懷裡離開,揉著眼睛和他說,“我先去洗漱,明天還要早起。”
左亦奚扶著徐理,眼神沒法兒從她身上移開,“你能行嗎?需不需要我幫你?”
“女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徐理說話間又打瞭一個哈欠,沒聽到左亦奚後面那半句話,“我的身份證應該在房間的抽屜裡,你幫我找出來放好,我怕明天忘記瞭。”
“嗯,知道瞭。”左亦奚又趁機親瞭一下徐理的臉,“你去吧。”
徐理洗完澡出來,瞌睡蟲啃食著她的大腦。她迷迷糊糊地栽倒在床上,連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感覺到左亦奚走過來抱著她親瞭一會兒,然後把她放進被窩裡。
“記得定鬧鐘,明天不要睡過頭瞭。”徐理在失去意識之前和左亦奚說,“記得叫我。”
“嗯,睡吧。”
-
徐理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連夢都沒有做,隻覺得仿佛過去瞭大半個世紀,醒來一時間不知道身處何地。
今天貌似和左亦奚約瞭要去領證來著,應該不是夢吧。
徐理掀開被子,發現床頭櫃擺放著一束她最喜歡的洋桔梗。
“左老師!”徐理喊瞭兩聲,沒人回應。
過瞭一分鐘,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左亦奚跌跌撞撞地沖瞭進來。
徐理見瞭左亦奚,眼前一亮。
他穿瞭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裝,頭發梳成小背頭,西服馬甲上別著一朵白色的山茶花,長腿細腰,帥得讓徐理有些想尖叫。
這比她在小視頻裡看過的西裝男都帥多瞭,想摸。
“我……”左亦奚見瞭徐理,臉不知怎地先紅起來。
“你說吧,我聽著。”徐理拍瞭拍床邊的位置,示意左亦奚坐過來。
左亦奚低頭走過來,咚地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藏青色的小盒。
打開蓋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是我五年前在意大利拍攝時親手做的,開始做戒指之前,教我做戒指的老師傅問我準備送給誰,我說送給我最喜歡的女孩子。”
“戒指一直放在櫃子的最角落,我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在此之前,我從不敢奢望和你會有以後。每年回到橋城,我既想遇見你,又害怕遇見你,我害怕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會接受不瞭。”
“你之前問我,我高中暗戀的人是誰,我和你說我暗戀瞭一個大傻瓜,我騙瞭你,其實我才是那個大傻瓜。我記得第一次和你說話是因為我撞翻瞭你的文t具盒,你和我說沒關系。我為瞭和你拉近關系,故意從你旁邊路過撞掉你桌上的文具,你每次隻是低頭撿東西,再和我說一聲沒關系,到瞭第五次,你把我拉住,很認真地叫我去配眼鏡,那以後再也沒把文具放在桌面上。”
“還有這回事兒。”徐理聽得津津有味,想著真不愧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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