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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她可见(203)
作者:史临 阅读记录
“律師,你小心點,這人有時候會發瘋。”法院門口站崗的保安提醒徐理。
“謝謝。”
徐理回到車上,打開車門對左亦奚說,“把車後座的毯子遞給我,我送給他。”
“我和你一起去。”左亦奚也聽到瞭保安的話,他不放心徐理一個人。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香樟樹下,那流浪漢一動不動,徐理把疊好的毯子放在他的面前,他也毫無反應,像是一尊雕像。
徐理蹲在他面前:“天氣冷就回傢吧,不要在這裡守著瞭,回傢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法院門口沒有真正的流浪漢,這裡有人煙稀少,討不到什麼錢。能夠在門口蹲守這麼久的,大概也是因為某些案件。
就在徐理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僵硬的男人開始移動,他的左手往大腿底下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朝徐理的右胸口刺去。
左亦奚在看到一點白光後就去拉徐理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後拽,再一腳踢在男人的左肩,把他踢翻在地。
男人並沒有就此放棄,他掙紮著爬起來,雙手握著匕首往徐理的方向撞過來,嘴裡發瞭瘋似的自言自語:
“我要殺瞭你,我要殺瞭你,你害死我的兒子,我要殺瞭你。”
路邊停著一排共享單車,左亦奚舉起一輛丟向男人,趁他沒反應過來時沖上去把他壓倒在地,男人徹底發狂,拼命揮動著手裡的匕首,劃破瞭左亦奚的毛衣。
法院的保安和法警很快趕瞭過來,抓住瞭痛哭流涕的男人。
“你沒事吧。”徐理焦急地檢查左亦奚身上的傷口。
他的手背都是血。
“我隻受瞭輕微傷,其他血跡不是我的。”左亦奚摟著徐理的肩膀,安撫她躁動的情緒。
男人被法警壓在地上戴上手銬,他的半張臉都沾滿瞭瀝青馬路上的灰塵和細小的沙石,但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徐理。
“我殺瞭你,我殺瞭你。”
“我並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對我下狠手?”徐理問他。
“我的兒子叫趙偉!是你這個賤女人害死瞭他!你應該去死,你不配活著!”
“老實點!”法警按住男人的頭,不讓他動。
“你去死!女人就是該死!我兒子就是毀在你們這種賤人手上!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這個賤人,你就該去死!”
徐理靜靜地看著男人發瘋,說不清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
痛苦,悲哀,無奈,但更多的還是麻木。
習慣給予出去的善良變成利刃刺向自己,這是她每天面臨的世界。
在法院做完筆錄,徐理陪著左亦奚到醫院包紮傷口。他的右手肘處劃瞭一道長五六厘米的傷口,好在並不深,定時上藥就能恢複,不需要縫針。
“你當時把單車丟過去後不應該再上前,不上前就不會挨這一刀,痛不痛?”徐理在後座來回看左亦奚的傷口,頭次在他面前紅瞭眼眶。
“痛死瞭。”左亦奚歪頭靠著徐理的肩膀,“我怕他還藏著別的武器,幸好我今天和你一起來瞭。”
如果他沒來,又或者沒下車,後面的結局左亦奚不敢設想。
“你忘記瞭,我天生心髒長在左邊,他沒辦法一刀刺中我的要害,而且這是在法院門口,有法警會幫我。今天是因為你和我一起瞭我才沒有叫助理,平時都是兩個人一起。”
徐理第一次後悔自己隨意發善心,如果她沒有下車去給那個毯子,左亦奚也不會受傷。
“回傢吧,我和我媽說瞭給你燉骨頭湯補補。”
何芳麗接到徐理電話的時候正在打麻將,聽到徐理說下午回傢吃,她打牌都沒心思瞭,趕緊叫上劉建華一起去菜市場采購。
飯早早做好瞭,放在廚房熱著,兩人在陽臺往下看,盼著看到徐理的身影。
“怎麼還不來啊。”
“你這句話都問瞭一百遍瞭,孩子工作處理好瞭就回來瞭,急什麼。”劉建華慢悠悠地給花澆水。
“中午十二點就打電話和我說在路上瞭,現在都下午四點瞭還沒看到人影,走也走過來瞭。不行,我打電話問問。”
何芳麗打瞭兩個電話過去,沒人接。
“說的是吃晚飯,現在也沒到晚飯點,再等等。”
“這孩子,還不回來菜都要涼瞭。”何芳麗剛想給徐理打第三個電話,徐理回電話來瞭。
劉建華隻看到何芳麗的臉色越來越沉重,掛瞭電話後失魂落魄地往房間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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