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徐理自己也意外的地方，鬱鑫對她出乎意料地信任。

她勸慰左亦奚：“人總有不足之處，你學什麼都快，肯定能越做越好，相信你自己。”

左亦奚語調漸漸放松：“還需要你多加監督，沒人監督惰性就起來瞭。你忙到現在還沒休息吧？早點睡，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系我。

“嗯。”

掛掉電話，徐理伸瞭一個長長的懶腰，轉身繼續伏案工作。

夜還很長，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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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周六，夏風卻沒有空閑。

下周一連著要開兩個庭，手上還有一大堆資料沒有整理，新來的實習生業務也不夠熟練，不得已周六還要準時到律所報道。

到瞭辦公室沒兩分鐘，意外地看到徐理的來電。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瞭，你給我打電話。”

徐理像是在早餐店，吵得很：“你現在有空嗎？有個案子需要和你溝通，材料我都準備好瞭。”

夏風看看表，才九點，見完徐理再工作也不遲。

“好，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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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到徐理所在早餐店時徐理還在吃包子，她示意夏風坐下，把一沓新打的證據材料拍在夏風面前。

“你看看。”

夏風很快翻完所有材料。

很簡單明瞭的案子。

夏風：“借條轉賬記錄聊天記錄都有，證據很充分，沒什麼大問題。你是想要我代理還是隻讓我看看？”

“我不光要勝訴結果，等勝訴太慢瞭。我想要快速找到被告具體位置，讓他面對面和當事人道歉，最好能給個公安警告什麼的。”

徐理扯瞭張紙擦把嘴角的油漬擦幹凈，順手將材料放進包裡。

夏風沉思瞭片刻，對徐理說：“給處分有點困難，對方現在還隻是口頭威脅，沒有惡意傳播造成影響，就算去公安立案瞭也不一定有結果。”

徐理：“我知道。我和雨婷確認過，學校根本沒有這個人，他的身份肯定是假的。他的身份證也不一定是本人，我想你用律師身份去公安查一查他的戶籍，確認身份證真假的同時看能不能根據查到他的經常住所地，由此確認他的明確位置。”

“好，也是個辦法。”夏風點點頭，不由得擔心道：“就怕他的個人信息也是假的。”

徐理：“我懷疑他是個慣犯。他非常自大，話術嫻熟又常活躍在網絡，這樣的人總會露出馬腳，不怕找不到他。”

車到山前必有路。

夏風起身：“我先去律所拿證件，你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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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甜甜和鬱鑫還沒醒，徐理拿著手機站在酒店窗邊，耐心等待夏風的回信。

上午十點三十一分，夏風終於發來瞭一則消息。

夏風：身份證是假的，沒有這個人。

找到人瞭

身份證虛假, 那他所說的個人信息都將失去可信度。

徐理在微博，小紅書，知乎和微信搜索鐘博輝的名字, 都毫無所獲。

他發給鬱鑫的生活細節照片大部分都是網圖, 沒有參考性。

事情陷入僵局。

林濤已經從紐約趕瞭回來, 給鬱鑫約瞭心理醫生。

見過兩次心理醫生後，鬱鑫狀態有所緩解, 馮甜甜和徐理帶著她去醫院做瞭體檢, 所幸沒有任何問題。

她暫時住在左亦奚傢, 由林濤請來的阿姨暫時照顧, 徐理也陪著。

馮甜甜有空就會過來, 鬱鑫的心情漸漸轉好。

“姐姐，要不就算瞭吧, 我就當被狗咬瞭一口, 錢的事情我會和爸媽說，他們最多把我罵一頓。”

吃早飯時，鬱鑫突然對徐理說。

她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也怪我太沒有防備心, 就當長瞭個教訓。”

徐理正在看鬱鑫和鐘博輝的聊天記錄, 企圖從中找到一t點蛛絲馬跡。

“鬱鑫, 鐘博輝有什麼興趣愛好？”她擡頭紋鬱鑫。

鬱鑫攪動著碗裡的粥, 慢慢回憶著。

這段時間哭瞭太多次，思考的速度比從前慢瞭些。

鬱鑫：“他喜歡籃球，喜歡電競，日常愛好是買限量球鞋。”

鬱鑫翻出和鐘博輝去年元旦的聊天記錄，裡面鐘博輝給她發瞭四張球鞋圖片。

“這是我給他買的, 他選好鞋子後轉鏈接給我付款。”

徐理：“哪個軟件買的？”

鬱鑫從手機翻出軟件給徐理看：“就這個，很有名的買鞋軟件, 我身邊好多人也在用。”